這世間,三人行,必有我師,三劍客,必有一強,三角戀,必有一傷。
比如,愛你的人,你不愛他,你愛的人,他卻愛着另一個人,這就是現實,就像胡萍對於我的愛一樣,我的心裏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始終覺得,如果兩個人不能彼此相愛,那麼,讓這種感情流星一般瞬間消逝也許會更好些。
從那天晚上的第二天開始,我覺得胡萍對我好像變了個人。
每次去上網,她的目光看到我,都變得越發嫵媚,甚至給人以纏綿悱惻的感覺。
有時我在網吧寫稿子,她一會給我端一杯茶過來,一會想辦法給我叫了一份蛋炒飯,而且分文不收,弄得我像個喫白食的一樣。
在這裏上網都是提前充的卡,結算的時候需要收銀員在電腦上操作,而胡萍經常悄悄一分錢也不扣我的,然後再自己把錢墊上。
這一切都讓我覺得很不自在,我可真的沒想讓她爲我花一分錢呀,我們這個樣子到底算什麼關係。
尤其是在網吧這種公共場合,不管是誰,只要稍微有點曖昧,都會引來無盡的猜疑與戲謔,甚至有時被說的都很不好意思起來。
也許這正應了胡萍的意,而且胡萍也是好心關心我,但我卻覺得非常彆扭。
看來那門需要假戲真做的親事如果不答應她,我們以後是沒法像往常一樣的有說有笑了,至少從現在開始,每當見到胡萍,我竟然都會有一種害羞的感覺。
時間久了,我就玩起了失蹤,需要寫新聞的話,乾脆捨近求遠,到1公裏外的網吧寫稿子。
下午,我正在百無聊賴地寫一篇紅包稿,按照行規,這種豆腐塊是最簡單的作品,根據對方提供的新聞通稿,從主要內容裏面提煉一下,修改個、500字即可。
其實,這些發紅包稿的單位一般都有專業的宣傳人員,或者交給專業的策劃公司來辦理,從文字到圖片都已經寫的大差不差,有些懶惰的記者,甚至在新聞通稿上加上本報記者XXX就發到了編輯部。
對我來說,這樣的新聞猶如斧子劈麪包,簡直易如反掌,我正愁寫完沒地方去的時候,QQ上的小企鵝突然跳動起來,我以爲是報社的哪個同事喊着去喝酒呢,可點開以後卻發現是個陌生人。
對方的頭像是一個揹着書包的背影,顯得浪漫而又唯美可親,但是從頭像裏根本看不出來是誰,我點了一下這個人的資料,是個女孩子,名字叫賣火柴的小女孩。
“真奇怪,像我這種窮光蛋也有女人主動聯繫,不會是騙子吧”。我邊看這個女孩的資料想。
我還沒來得急說話,對方就很快打過來一行字:“你還記得我嗎?”
我想了半天也沒記起來,只有敷衍地說:“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你看起來很親切”。
她提醒說,“網吧,你借我的電腦發過郵件”。
奧,我想起來了,原來是她。
那天,我和李晴去雙林路採訪,編輯等着上傳的一篇稿子忘記發了,那是姚若琳專門叮囑要第一時間發過來的,報道的那家公司是一個財大氣粗的主,接下來很可能在報紙和網站投放年的廣告。
稿件早已經寫完了,我覺得才中午,時間早得很,姚若琳不可能那麼早上班,發過去也要等到晚上才審覈,所以乾脆先不發,等陪李晴採訪完以後再發過去也沒問題,沒想到姚若琳會爲了這篇稿件提前趕來上班。
掛了電話,我不敢耽擱,趕緊就近找個網吧,打算儘快把稿件轉發過去。
網吧的起收價是半個小時,稿子存在郵箱裏,按正常的規定,即使發一篇郵件只用1分鐘,網吧最低也會收半個小時的網費,相當划不來,再說了,另一個新聞也正等着採訪,根本沒時間上網。
正在猶豫不決時,我看到網吧入口處一個妹妹邊聽音樂邊看小說,這妹子身材不高,但皮膚挺好,從直覺上認爲應該是一個學生,顯然是閒人一個,想幹脆找她借用一分鐘,一般這種清純的妹子都比較善良,借用一會電腦應該沒什麼困難。
走到女孩面前,她起初並沒在意,停留了幾秒鐘看身邊的人沒離開,就拿下耳機,用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瞪着我,對於這個一直站在她旁邊的人一臉茫然:“你好,你有什麼事情?”
我順勢把證件一亮,自我介紹了起來:“你好,我是蜀城晚報社的記者,幫個忙可以嗎,有一篇稿子急等着發給報社,我只要一分鐘登陸QQ發過去就行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感覺遇到了名人一樣,用一種羨慕而又尊敬的眼神看着我,然後非常配合地樣子,立即站了起來,說,“你拿去用吧,反正我在這裏也是耍起的。”
我很快登陸QQ,都是提前寫好了稿件,打開郵箱以後,又一本正經地檢查了一遍,然後輕輕一點稿子就發了過去。
對於這個女孩來說,我的一言一行似乎都能引起女孩的注意,似乎在她面前我成了一個蜀城的偶像,一種成功人士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免費用了人家的電腦,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也早聽說蜀城女孩子比較開放,順口說“美女太感謝了,你QQ號多少,我加你,有時間請你喫飯。”
一看我要加她爲好友,她沒有扭捏,馬上把號碼告訴了我,把這個女孩加爲好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