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不會因爲你還沒有做好準備而遲到,地球更不會因爲少了誰而停止了轉動,所以在新的一天,生活還需繼續。
可能是因爲前一晚弄溼衣服着涼了的緣故,所以一大早的夏馨菲便感覺到了全身無力,但她還是堅持的起牀上班去了。
對不起!請等一等。剛進入公司,便看見了有一部電梯正好要上去,因爲時間的原因,她也顧不得矜持的大喊出聲。
溫顧安本來是不想等的,但看了對方一眼之後還是選擇了按停一下。
謝謝!夏馨菲小跑着進來,連頭都沒有抬便一個勁的開始道謝。
不客氣!語氣帶着一絲的倨傲,不像是一般員工的那一種口吻。
直到此時,夏馨菲才抬起頭來看了對方一眼,說不上絕對的帥氣,但卻透着一股子的男性特有魅力,是那一種讓人看了就無法抗拒的類型。
而也就是她的這一猛抬頭,讓本來就昏沉的腦子一陣的眩暈,人也隨之的往旁靠去。
小姐,請自重。溫顧安有着小小的慍怒,看似那麼優雅漂亮的一個女人,沒想到舉止竟然如此之輕浮。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今天剛好的有些不舒服。面對對方的奚落,夏馨菲滿臉的尷尬之色,臉頰不自覺間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給上過妝還要來得迷人。
溫顧安冷哼了聲,心底已然對她升起了一股強烈的輕視,因爲這樣投懷送抱的女人,是他所最爲不恥的。
空氣凝重得讓夏馨菲感覺到了一陣的窒息,頭也跟着加劇了疼痛感,幸好的是自己辦公室的樓層剛好的到了,所以禮貌的頷首表示了下抱歉,這才快步的走了出去。
一脫離那沉悶的狹小空間,夏馨菲終於如釋重負的輕舒了口氣,這人究竟是誰啊!氣場那麼的迫人,尤其是他那犀利無比的眼神,差點沒有把自己給嚇暈。
總裁,早上好!溫顧安一上到頂層,他的祕書便快步的迎了上前。
早,給我一杯咖啡。溫顧安一邊說一邊推門走進了總裁室。
是。祕書領命而去,只是在離去前偷瞄了他一眼,覺得自家總裁今天的心情貌似很不佳。
那個女人,應該是自己雜誌社的員工吧!所以纔會佯裝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臉的倒貼於自己,而他溫顧安並不是一個草包,所以又豈能被她輕易的給撩撥了去心神。
接管‘都市星聞’並非他所願,實在是他特別的厭煩這樣的一種挖人**的勾當,但父命難違,在子承父業那根深蒂固的思想之下,他不得不勉爲其難的回來坐鎮,可並不表示着他會隨波逐流,由此而變成一個油頭滑面的花花公子哥。
門口傳來了幾聲輕微的叩門聲,很快的,祕書那姣好的身影也隨之的出現。
總裁,你的咖啡。祕書是由老總裁一手提撥起來的,因此很會察言觀色。
放那吧!溫顧安冷睨了她一眼,修長的雙手繼續的在桌上那一大沓的文件中翻找着。
好,那沒事我就先出去了。的眼神雖然呈現出只有看見獵物之時纔會有的貪婪感,但她的表現卻是恰到好處,進退得宜。
等等,把今天的行程安排給我拿進來。既然接受了這個位置,那麼他便會努力的去做好,這纔是他爲人處世的第一準則,絕不允許自己有絲毫的倦怠。
是。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想了想還是退了出去。
大致的翻看過所有文件,溫顧安的興致並不是很高,所以略帶煩躁的把面前的文件給推到了一邊。
很快的轉了回來,與此同時的,她的手上多了不少的東西,總裁,這是你今天的行程安排還有急需處理的文件。
放下吧!端起一旁的咖啡輕嘬了口,視線連抬一下都不曾。
總裁,那個,今晚有一場酒會要出席,請問你有合適的女伴了嗎?還是把這一個比較敏感的問題給問了出來,實在是她希望他會選自己,而這也是她剛纔欲言又止所沒有說出的話。
規定了一定要帶女伴嗎?這一次,溫顧安總算是抬起了頭,目光直視着她。
是沒有,但我覺得帶女伴會比較的好。認爲,他所代表着的不是個人,而是整個‘都市星聞’,所以理應要在禮節上多加註意纔對。
再說吧!不是還有一天的時間去準備嗎?溫顧安不太關心這個問題,直接的說吧!他甚至是厭惡這樣的一種應酬。
可是很是爲難,這樣一來的話,如果他到時候真的出聲找自己作女伴的話,那豈不是沒有時間去準備了嗎?
可是什麼?溫顧安很不喜歡別人說話吞吞吐吐的,在他認爲,那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哦!沒有了。總不能讓自己實話實說吧!那樣的話,估計自己這個祕書的位置也不用繼續的坐下去了。
先出去吧!他是一個自主慣了的人,所以很討厭感知到來自於旁人的那一種約束感,這一點,跟穆梓軒很是如出一轍。
見他這樣,默默的退了出去,可不敢試圖的去惹怒他,畢竟他並不如老總裁那般的好說話。
溫顧安手肘子撐在桌子上,修長的指尖捏着下巴,腦海裏浮現出了剛剛在樓梯裏遇到的那一個女人,突然之間,對她有了興趣,但不是因爲喜歡,而是因爲他骨子裏面的邪氣因子又開始作怪了,不知道了吧!他其實有着雙重的性格,可以一派正經宛如霸道總裁,也可以邪惡宛如街邊混混,問題是看他如何掌握那個度而已。
既然她那麼的想玩,那不如自己就陪她玩玩好了,畢竟除卻別的不說,就單單相貌而言,那絕對是一個十足的尤物。
此時的夏馨菲,絲毫不知道,危險已經在向她悄然的而至。
馨菲,你究竟喫藥了沒有啊!知道她感冒,麥月牙很是擔憂,這會兒正一臉關切的看着她。
沒有,我以爲只是頭有點暈而已,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嚴重。夏馨菲趴在桌子上,一點兒的精氣神都沒有。
那你要不要去跟老處女請個假,然後去醫院看下醫生。她這個樣子想要工作好像有那麼的一點困難,既然如此,還不如請假回去休息呢?
不用了,我眯一下就好。夏馨菲說着閉上了眼簾,看起來非常的難受。
這樣吧!我下樓去給你買點藥。看見她那麼的堅持,麥月牙只能頂着被老處女訓的危險跑一趟藥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