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甜勸了幾次之後,劉芳彤終於離開了。
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出了門,高甜的神情才漸漸變得辛苦,立時站起身來,往衛生間跑,一進去就找了個坑狂吐不止。
可是周邊的人卻都被她嚇的提着褲子就跑出去了。
原來高甜實在太過匆忙,竟然進的是男廁。
她自己還渾然不知,一邊吐一邊吐槽道:“一幫臭丫頭臭小子,仗着自己年輕就一直來敬酒?以爲我是酒桶嗎?我只不過是——長得有點像酒桶而已,又不是真的是——呸!呸!等我回去一定要立個規矩,再也不許他們喝酒!”
一口氣說完一大堆,高甜終於把肚子裏的東西吐了個乾淨,才站起身來抹了下嘴,準備去洗把臉,結果就和身邊一個後進來的男人對視上了。
可能是喝多了酒的原因,高甜反應地慢了一些,極其自然地就從那人身邊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道:“切,這樣看着我幹什麼?沒見過我這樣驚爲天人的美人兒?”
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立時扭頭又朝那男人看了一眼,見人家正在一臉懵逼地提着褲子,而且因爲太過驚訝,繫腰帶的時候手都開始慌亂起來。
禁不住又猛地抬起頭來向上面的標識看了一眼,男廁所的標識映入眼簾。
嚇得她目瞪口呆,立馬就捂着嘴準備逃跑,可是想到自己這副模樣又有些見不得人,於是只得又迅速地衝進了女廁所,躲在門後面偷偷摸摸地等着那個男人離開。
就聽見那人一邊往出走一邊打電話說道:“媽媽,我剛剛在廁所看到了一個女變態!竟然偷看我!”
一聽這話,高甜氣得恨不得衝出去敲暈那男的,可是轉念一想,畢竟是自己做的不對在先,於是也只得氣餒地走出來找了下鏡子。
呵,凌亂的頭髮,肉嘟嘟的臉,嘴角邊上還有噁心的食物殘渣,這樣的形象衝進男廁所,人家不稱你做變態難道叫你天仙?
想到這裏,高甜便立時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都弄好了之後,人倒是也清醒了不少,到這會兒,纔有條不紊地走到服務檯去結賬。
“女士您好,一共是14040,零頭給您抹掉,您給14000就好了。”
“多少?”
高甜整個人都驚了。
在S市也算生活了幾年,雖說像這樣高檔的酒店她是第一次來,但也聽朋友講過大約的收費標準的,一般的酒店裏,人家結婚擺三十桌婚宴也就不過幾萬塊錢吧,他們才三十個人而已,喫一頓飯不是一千也不是三千,竟然是一萬四?喫的是金子不成?
服務員倒是好脾氣,立時解釋說道:“這位女士,我們這裏的最低人均消費是468元,因爲訂餐的趙部長是這裏的常客,所以還給您打了八五折的。”
一聽這話,高甜立時又在心裏罵了一聲MMP。
特喵的公司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這些人竟然還經常到這兒來喫飯了?最低人均消費468元啊?給員工這麼海喫胡喝的,公司的營業額能上去纔怪,一個手工糖果作坊一天的營業額纔能有多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