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甜說完,站起身來轉身就要回房間,可是纔剛走過那隻香噴噴的烤乳豬,肚子就開始咕嚕嚕的叫個不停,再加上又好巧不巧地瞟見了金祕書放在邊上的酒,肚子裏的小饞蟲真是管也管不住。
忽然就止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着有點喪氣的徐唐,一臉猶豫地說道:“不過看在烤乳豬的份兒上,要不——一起喫完了,你再搬走?”
“呵——”
徐唐忍不住噗笑了一聲。
弄得高甜也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了,想把人家攆出去還惦記着人家的烤乳豬,於是沒一會兒臉就紅了,一臉難爲情地轉過身去打算回房間。
“喂,既然離得近的話,就順手把酒拿過來吧。一天沒喫東西,我這會兒——是真的沒什麼力氣再動了。”
高甜聽到這話,倒是忽然有點心疼起徐唐來了。
“一天都沒有喫飯?這樣被趕出去的話,確實有點可憐,算啦算啦,就讓你喫完了烤乳豬,在這兒再睡一晚好了!”
說完,高甜便去把門口的兩罐啤酒給拿了過來,急吼吼地打開了一罐喝了一口,便去拿了餐具準備喫烤乳豬。
結果剛要下手,就瞧見依舊坐在地板上,看起來有點弱雞的徐唐看了過來,猶豫了一下,便切了一條腿在盤子裏,給徐唐遞了過去。
“剛剛下手是重了一點,你——沒事兒吧?”
徐唐微笑着接過那盤肉,搖了搖頭後,便又看着高甜手裏的啤酒說道:“很能喝酒嗎?”
高甜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隨即說道:“倒不是很能喝,不過喝一點還是可以的。”
徐唐的嘴角隱隱翹了一下,隨即又緩緩地說道:“烤乳豬配啤酒實在是暴殄天物,該配烈酒纔是。”
“烈酒?”
高甜一臉的不解。
徐唐卻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說道:“你沒聽說過嗎?老雷特巴赫一生中最享受的事情,就是一手端着加了奎寧的杜松子酒,一手用叉子穿着烤乳豬的肉喫。”
“老雷特巴赫?”
高甜更加懵逼了。
徐唐卻點了點頭說道:“嗯,就是有那麼本兒名著上這樣寫過。F國名著,烤乳豬不是最早從他們那裏傳過來的嗎?反正名著上的人都這樣喫了,大概就是這樣才相配的吧。”
高甜聽着,忽然覺得徐唐說的好有道理,便跟着點了點頭,隨即又哼笑一聲道:“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我這裏現在只有啤酒。”
“可是我有杜松子酒啊。我這就上去取。”
徐唐說完,人便已經上了樓,沒一會兒,便斷了一瓶杜松子酒和一罐奎寧下來,還興沖沖地跑去餐廳弄了兩個杯子開始倒了起來。
高甜一邊嚼着烤乳豬,一一邊看着徐唐調酒,禁不住哼笑一聲道:“花花綠綠的,果汁一樣,真的是烈酒嗎?”
徐唐嘴角又隱隱上揚了一下,隨即說道:“喝起來到不覺得,可是後勁兒卻是很足的,配着烤乳豬喫就剛剛好。”
到這會兒,高甜好像真的信了徐唐的話,自己走到了徐唐的身邊端起了一杯已經調好了的酒喝了一口,隨即點了點頭道:“味道確實挺不錯的哦。”
說完,便放了一個空杯子在徐唐的身邊。
“再給我倒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