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小玉休息的時候,鄭姐便拿着粉餅幫他補妝,而明小玉則低掃視着自己的粉絲論壇,看看最近有什麼特殊情況。
上次明小玉生日時候回覆抽獎的十個粉絲已經全部選出來了,但是當羅茹將名單交給明小玉的時候,他卻沒有直接找張海報、寫個簽名寄過去,而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羅姐,要不我就等《新生》專輯售後,再買一些專輯,和我的簽名海報一起送出去?”
一聽這話,羅茹立即點頭,非常贊同地說道:“好,這樣既是在幫着宣傳《新生》,同時也是你給粉絲們的一點心意,挺好的。”
等到下午開始拍攝“純白煙霧”的最後幾個鏡頭時,明喻已經定妝結束,同時走到了自己的位置,等待着導演的開拍指令。許導的一聲“”下,明喻倏地閉了眼,等再睜開的時候,已經完全是另一副表情。
這次的明喻穿着的是一身白色的皮衣,衣服上沒有過多的裝飾花紋,只有一條細細的金色頸環扣在他的脖子上,裝點出唯一異樣的色彩。
這種頸環最近幾年十分流行,脖子纖瘦翩長的人帶了後,會顯得更加典雅優美。這一次給明喻設計造型的造型師便覺着明喻的頸脖和鎖骨長得非常好看,所以便給他設計了這一套造型,而這套造型也是許導最爲滿意的。
一片純白色的房間裏,一個少年正從房間的另一端走來,步伐從容地走向了位於房間正中央的展示臺。白色使得少年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有透明之感,他神態淡漠,走到玻璃展示臺前,即將伸手,卻猛地被另一隻手攔下。
明喻轉看去,只見一個穿着黑色長裙的冷豔少女正微微昂,望着自己。
“奈德蘭”這次的廣告也是下了大本錢了,四支廣告,請了四位不同的女模來與明喻搭戲。這些女模有的是法國的,有的是華夏的,前天那位拍“橘綠煙霧”的是美國的,而今天這位卻是一位日本的女模。
日本很少有出名的女模,身高便是他們難以突破的重要原因之一。而這位女模身高並不高,只有174cm,但是卻是明喻這幾天見過的模特中,氣質最爲乾淨的一個。
冷漠,荒蕪,而又十分疏離。
這位少女就這麼拉着明喻的手腕,但是緊接着的,卻見明喻眸子一動,而後猛地拉過那個女模的手臂,就將她拉入了懷中。在某個鏡頭裏,此刻那個女模竟然下意識地就作出了驚訝的反應,而明喻的手指便從她的秀間穿過。
動作雖然曖昧,但是明喻的表情卻依舊十分淡漠冰冷。在後期合成中,這個女模的黑色長裙會慢慢地變成白色,不過這就是導演需要擔心的事情了,而此時此刻,明小玉卻忽然低下了頭,在那女模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許導猛地一愣,一下子坐直了什麼:這是什麼情況?臨場揮了?!
卻見在明喻說完話之後,那女模倏地一下便推開了他,然後明喻抬眸,淡然地衝那女模一笑,接着抬手就取走了放在玻璃櫃中的“純白煙霧”,消失在了這全白的房間裏。
……
拍完這一段戲後,明喻和那女模一起走到導演組那邊,打算看看剛纔那段戲拍的如何。
而另一邊,許導卻沉默地看着小視頻裏的景象,還沒等明喻看完,他忽然開口問道:“剛纔你在小島的耳邊,說了什麼話嗎,明喻?”
明喻微愣,接着笑道:“是的,許導,我剛纔覺着如果轉變一下表現方式,可能會更好一點。”
許導轉過頭,臉色平靜地問道:“你說了什麼?”
明喻卻爲難地笑了一聲,道:“不是什麼很重要的話。”
難得見到少年這副尷尬的模樣,許導輕嗤了一下,調侃道:“能讓人家小姑娘推開你,你剛纔肯定是偷偷摸摸地在人家的耳邊,說了什麼調戲人家的話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許導一向僵硬的表情柔和了許多,明喻微眯了眸子,忽然意識到:許導大概對剛纔那個鏡頭挺滿意的。
他默不作聲地低笑着,就是不說話,而另一邊,許導卻直接用英語,問向一旁的小島麗莎:“小島,剛纔明喻是有說什麼話,對你不敬了嗎?”
一旁的明小玉:“誒,許導,我是這種人嗎!”
許導心情頗好地看了明小玉一眼,不理他,繼續看向小島麗莎。
卻見這小姑娘呆愣愣地看了許導一會兒,接着纔有些羞赧地看嚮明喻,細聲細語地說道:“明喻君只是和我說,讓我推開他,往後到退一步……”
許導:“………………(/= _ =)/~┴┴”這麼直白真的大丈夫嗎!!
明小玉:“╮(╯_╰)╭”
早說了我纔不是這種人呀~
最後一天的拍攝,就在這樣順利默契的氣氛中結束了。最後明喻臨場揮的那個鏡頭,許導並沒有刪掉,還故作淡定地稍微誇讚了明喻一下,送他一句“歪倒正着,勉強過的去”。
對於許導冷淡的脾氣,明小玉哭笑不得地接受了這個表揚……嗯,勉強就算是表揚吧。
晚上的時候,畢竟大家合作快一週了,所以在殺青之後,所有人一起去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慶功宴。在酒宴上,許導喝了幾杯酒,一反往日高冷的模樣,和大家慢慢喝成一堆了。
喝到一半的時候,譚景明端着酒來給許導敬酒,許導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不冷不熱地接受了這個敬酒,沒和譚景明多說一個字的廢話。
譚景明有些失意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而明喻則端着自己的酒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許久。等到譚景明已經自顧自地喝了兩杯白酒後,明喻終於是輕嘆了一聲,端起酒杯走到了譚景明的身邊。
“譚哥,我敬你一杯。”
譚景明舉杯,接受了明喻的敬酒。
畢竟譚景明和明喻認識久了,他也喝多了一點,所以他此時此刻正拉着明喻,坐在包廂的一角,懊惱地說道:“我也知道,我第一天的時候太莽撞了,可是許導他根本就不給我認錯的機會啊。許導現在好像非常討厭我的樣子,其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唉,明小玉,你說我這人怎麼就這麼蠢呢?”
“我要是能夠聰明點,那該多好啊……”
……
一邊說着,譚景明一邊自顧自地喝着。
而明喻就在一旁聽着他低落的話語,過了半晌,明喻突然伸手,將他的第四杯酒按下。
在譚景明驚訝的目光中,明喻微笑道:“譚哥,既然你要喝酒,那爲什麼不去向許導以酒賠罪呢?無論如何,許導不是個會刻意刁難小輩的人,你需要做的是完全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意識到這次並不是你譚景明得罪了許導,而是一個攝像師得罪了導演。我相信,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