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明小玉一向認爲,自個兒還是個可育生長的小鮮肉,而這個男人已經是老♂臘♂肉了,他除非穿增高鞋,否則別想突破2米!
——但是明小玉,你忘了麼,你就是穿增高鞋,那也突破不到2米啊……
耀眼明亮的燈光下,看着少年一臉驚訝的模樣,席擇薄脣微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笑。在多日的相處中席擇早已知道,這個少年並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麼單純好騙,他很聰明狡猾,像條小魚一樣的難以捕捉。
所以說,小魚、小喻。
這名字起的真好。
面對明喻的問題,席擇一邊抬手捲起了衣袖,露出了半截削瘦漂亮的手腕,一邊理所當然地說道:“站在沙上,你能好好對戲?”接着沒等明喻反應,席擇便道:“當然是我演男角,你演女角試試了。”
明喻:“……我看上去像個女的?”
席擇淡然道:“作爲一個優秀的演員,反串是一件非常容易、也相當常見的事情。”
明喻:“但是我並不是一個優秀的演員。”
席擇抬眸,眼含笑意:“哦,那作爲一個演員,反串是一件非常容易、也相當常見的事情。”
明喻:“_”
你真當他聽不出來你只去掉了三個字嗎!!!
畢竟席擇是爲了自己好,想幫自己找找感覺,以前袁哥也有說過,如果從自己的角色這邊找不到感覺的話,可以去試試表演一下對手的角色,看看能不能從對方那兒找到感覺。
因此明喻還是答應了席擇的要求的,席擇的記憶力一向很好,臺詞也不多,因此他很快就將劇本背上。另一邊,人家明小玉可是在劇本上密密麻麻寫了一堆筆記的人呢!
那字小得連席擇都看不出來是什麼、只覺得是一團黑影,可想而知這字得小到什麼程度……咳,是可想而知,咱們明小玉是有多麼認真地揣摩劇本了。
於是不過一分鐘,兩人準備就緒,便打算對戲了。
劇本裏的這個鏡頭表演的是女教師得知真相後,請求在少年執行死刑前、再與他見上一面。見面的時候,女教師怎麼開口詢問勸說,少年都低着頭一聲不吭,甚至連女教師詢問他是不是因爲那個心理醫生才放過自己的時候,少年仍舊沒有抬頭。
一切等到警|察要將少年帶走的時候,那女教師着急地不知所措,少年卻有所動作了。
“你,叫什麼?”
席擇的聲音與少年這個角色並不相似,但是當他聲的時候,卻有種將嗓音壓抑在喉嚨裏的感覺,好像從粗礪的砂紙上狠狠地摩擦過,有着與外表截然不同的刺耳。
在席神忽然抬起頭的時候,明喻一下子就怔住了。
那雙眼睛狠厲冷漠,好像是已經結了冰的深潭,再無融化的可能。
明喻明明早已將臺詞記得滾瓜爛熟了,但是此時他也忍不住地遲疑了片刻,接着纔回答道:“我叫洛瓊瑤。”
話音落下的一剎那,明喻彷彿感覺到一種死寂般的沉默從男人的身上蔓延開去,那氣勢實在太過強大,包含了凜冽的殺氣與一種難以察覺的冷淡,即使是明喻,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也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住了。
這是明喻第一次以這麼近的距離去看席擇。
被對方的氣勢所影響,他屏住了呼吸,近距離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席擇的五官長得是真好,和自己的這種相貌精緻不同,席擇的眼睛非常長,眼梢尤其的長,深邃的好像有點混血的模樣。他的鼻樑很挺,眸子是深邃幽黑的的顏色,嘴脣卻很薄……
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對方的嘴脣上停住了,太近的距離讓明喻忽然覺得在渾身血液凝固的同時,他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動起來。
每一個設計師都是美的極致追求者,而對於大多數的模呢?
美麗,也是他們一生的追求。
此時此刻,明喻彷彿突然看見了那個蒼白美麗的少年,他就用這種即將死亡的美麗俘獲了他的心。少年的身影和席擇好像快要重合了,明喻有些模糊地不大明白,到底是這個少年賦予了席擇這種頹廢瀕死的美感,還是席擇讓這個少年真正活了過來。
就在此時,席擇開口了:“瓊瑤,是美玉,這個名字很好,我的母親也叫這個。”
明喻微微怔住,接着下意識地開口接道:“你有嚴重的反社會人格,你以這個爲上訴點,或許可以得到無期徒刑、或者其他的刑罰!你……”
“洛瓊瑤。”
席擇的話,將明喻忽然打斷。
只見此時此刻,席擇忽然抬起眸子,認真地看向了明喻。他的臉上仍舊沒有一點笑容,但是眼中卻漸漸的多了些神採,沒有剛纔那般冷漠了。
他說:“洛瓊瑤,在我死之前,你能給我一個擁抱嗎?”
說着,席擇站起了身子,展開雙臂,低看向了仍舊坐在沙上的少年。明喻怔愣了片刻,最後站起身,忽然就抱住了男人。他的雙手緊緊地擁住對方的身體,明喻仍舊在老實地對臺詞:“你真的可以不用死的,你可以不用死的,你……”
“洛瓊瑤,你可以……”
席擇的聲音再次響起,明喻感覺到對方的手臂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腰身上。按照劇本來說,現在明喻該抬頭了,於是他便抬看去,等待着席擇的臺詞。
然而!
就在他忽然抬的一剎那,明喻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溫度猛地停留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溫熱細膩的觸感和對方口中呼出的熱氣,讓明喻猛地怔住,直到席擇冷靜淡定地移開自己的嘴脣後,他才從容不迫地繼續說道:“你可以給我一個吻嗎?”
明喻:“##a%a##$aa#$!!!”
你特麼的亂·改·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