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晚上剛剛和這個傢伙見過面的明喻:“好久不見。^_^#”
彷彿絲毫沒有察覺到少年笑容下的鬱悶,席擇舉起手中的小蛋糕,道:“今天晚上沒有事情,我正好走到這附近,聽說你就在這個攝影棚裏拍廣告,我就過來看看了。”
明喻從容淡定地接過對方手中的小蛋糕,接着順手遞給了一旁的羅茹,然後抬看向眼前這個俊美挺拔的男人,道:“我覺得你今天應該有事情來找我,對吧,席擇?”
聞言,席擇不由挑眉:“嗯?”
明喻轉身看向一頭霧水的羅茹和滿臉花癡的楊落落,微笑道:“羅姐,楊……落落,我和席擇還有些事情要談,暫時就不奉陪了。”
話音剛落,在羅茹和楊落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明喻拉着席擇的手就走,三下兩下地就消失在了攝影棚裏。過了半晌,只聽——
“誒?!!!爲什麼明喻哥把席神給帶走了啊?!!!我還沒和席神要·籤·名呢!!!qaq”
拉着席擇的手走到攝影棚外,明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手。人家明小玉又不是偶像劇裏的男主角,拉着女主角的手就不放了,從而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化學反應,被觀衆們總結爲:愛的開始。
但是這一次,明喻剛剛鬆手,席擇卻一個反手抓住了他的。
明喻倏地一愣,接着他抬向對方看去,問道:“席擇,怎麼了?”
忽然被對方這麼直白地叫到自己的名字,席擇一時還沒有適應過來,深邃幽黑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笑意,席擇問道:“你適應的挺快的?”
明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是你說不要對你用敬語、直接喊你的名字就好了的嗎?或者說,你認爲我們現在還不算是朋友?”
既然對方沒有鬆開自己手的意思,明喻也懶得去掙扎,免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聽了這話,席擇倒是勾了勾脣角,直接鬆開了少年的手腕。
席擇輕輕頷,肯定道:“嗯,是朋友。”
此時,兩人正站在攝影棚外的一個小溫室裏。大概是爲了拍戲專門培育的花房,這玻璃溫室裏種植了各式各樣的花卉,從難以培植養活的各種蘭花、到隨處可見的玫瑰和向日葵,百花齊放,紅色、藍色、黃色交織,絢麗繽紛。
聽到對方的肯定後,明喻開門見山地點明自己的意思:“既然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那互相體諒是應該的吧?你來探我的班,這感覺……有些奇怪,我們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好到那個程度?”
聞言,席擇並沒有一點失落,他薄脣一勾,反問道:“這是你的定義。在我的定義裏,朋友是可以互相探班的,我非常歡迎你來探我的班。”頓了頓,席擇又補充道:“你隨時可以到繆斯頂層來找我,也可以到我的工作室。如果你願意當我的模特、隨時與我一起工作的話,那我更加歡迎。”
明喻:“…………”
不是自戀,明喻自認爲自己還算是比較聰明的,在和別人的說話交流中也很少會落下風,甚至經常能辯駁得他人無力反抗。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你無論說什麼都好像打在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上,沒有任何反應。
其實明喻真的不知道,這也就是面對他,席擇是這樣的反應了。
你問問丁博,你問問沈翔!
他們一年能看席擇笑幾次?!
人家席神幾乎是把過去25年的笑容都擠在這兩天裏,全部大放送地打包送給明小玉了,甚至還買一送一有木有!
但是望着對方這樣並不真誠的微笑,明喻卻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來找我的意圖。但是席擇,我不想在一開始就綁死自己,所以真的很抱歉。”
聽到這話,席擇脣邊的笑意漸漸斂去。只聽明喻又說道:“其實你也不用逼迫自己用這麼溫柔的態度來對待我,既然我們是朋友了,那就應該以最真實的性格來面對對方,你覺得對嗎?”頓了頓,明喻又想到:“聽趙哥說過,你並不是一個非常愛笑的人?”
沒有直接回答少年的問題,席擇凝眉沉思了半晌,問道:“你希望我以自己最真實的性格來對你?”
明喻認真鄭重地點頭:“是。”
這句“是”,彷彿是一個按鈕。在按下之前,這個俊美優雅的男人還淡笑着勾脣,但是在按下之後,一切的溫柔全部都化爲泡影,只有深沉如大海一樣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在明喻的身上。
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壓迫感瞬間彌散開來!
席擇神情淡漠,好像回到了當初他們初見的那個洗手間,他還是那個冷漠的、洗手的男人,此刻正微微垂眸望着眼前的少年,鎮靜淡然地說道:“頭上沾上露水了,明喻。”
話音剛落,席擇便抬手拂去了少年絲間的一點雨露——似乎是剛纔走過花叢的時候沾上去的。
這樣突如其來的改變讓明喻也是怔愣了片刻,過了半晌,他才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淡定的笑容,道:“這樣感覺好多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繼續往攝影棚的方向走去。
明喻自然是不同意席擇以“朋友”的身份來探自己的班,但是席擇卻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當明喻微微皺眉,表示這樣自己並不喜歡的時候,只見在落日的最後一抹餘暉中,這個俊朗矜貴的男人彷彿驚訝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反問道:“原來你不喜歡?”接着在少年呆滯的目光中,席擇淡然的勾起脣角,道:“可是,我很喜歡。”
明喻:“……………………”
你還是僞裝成那副予取予求的溫柔模樣吧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