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的房子!我幫我妹妹買,她給我轉錢...”張偉解釋一番。
大家互相對視一下。
不管張偉怎麼說,反正現在房產證上只有張偉的名字。
沒人繼續糾結房子是誰的。
“張偉,你什麼時候搬家?”呂子喬問。
“我...三天後吧。”
“爲什麼是三天後?”曾小賢問。
“我查了老黃曆,三天後適合搬家。”
“啊?”幾人驚訝一下,呂子喬問,“你是律師,你還查這個?”
“我不查這個,我查什麼?難道查法律書籍啊?”張偉反問。
“也是。”呂子喬點點頭。
“到時候我們一起幫你搬。”曾小賢說。
“好好,謝謝大家。”張偉感謝,“到時,我請大家喫飯。'
“不用了。”曾小賢賤笑一下。
“哎,一菲姐,你們排練的話劇怎麼樣了?”陳美嘉問。
最近胡一菲帶着幾個學生排練話劇。
"
“後天演出,我還正想說呢,大家要是有空,就去捧捧場。”胡一菲邀請。
“好啊,一定去。”
劇場。
周強、曾小賢、關谷等人坐在下面。
除了呂子喬,其他人都來了。
本來呂子喬答應過來捧場。
但他‘女朋友’安妮約他,呂子喬只能跟周強說聲抱歉。
“一菲他們的話劇是什麼來着?”曾小賢問。
“好像是什麼次貸危機。”陳美嘉說。
“次貸?這樣的話劇,還挺特別的。”曾小賢賤笑一下。
“一菲是老師,他們的話劇,肯定有教育意義。”關谷插話。
周強沒說話。
他在想:如果一菲的話劇很爛,要不要說實話?
片刻後。
燈光熄滅。
零散的掌聲響起,觀衆不多。
黑影中一個小夥子往前走了幾步。
單獨的探照燈,從頭頂照在他身上。
小夥子穿着黑色體恤,一邊說話,一邊擺出亮肌肉的姿勢,“我是次貸風險!”
旁邊有個提鑼的大叔,“砰”的一聲,敲了一下,把大家嚇一跳。
接着,黑影中第二個小夥子走出來,頭頂的探照燈,照在他身上,一邊喊,一邊擺出姿勢,“我是股票崩盤!”
“砰!”又是一個敲鑼聲。
這敲鑼聲有點提神醒腦的意思,讓大家不至於睡着。
然後,第三個小夥子出現,同樣的方式,“我是銀行壞賬!”
第四個小夥子,“我是消費呆滯!”
四個小夥子,每人表演一種經濟問題。
第四道敲鑼聲,大叔可能敲的勁兒有點大,敲鑼的棍子折了一截。
“這是怎麼回事?”林宛瑜問。
“可能是故意的,這樣看起來更有意思。”陳美嘉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林宛瑜相信了。
周強差點笑了。他稍微眯了一下眼睛,這樣的話劇,有點‘辣眼’。
旁邊,曾小賢臉色古怪,他不覺得這是故意的,這顯然是‘表演事故”。
曾小賢剛想起來去趟洗手間,消磨一下時間。
突然,一個小夥子閃現在曾小賢面前,拿着鏡子對準曾小賢的臉,“看吧!這就是投機者的嘴臉!”
曾小賢尷尬了。
“恭喜你曾老師,你被互動了。”關谷笑嘻嘻說。他顯然是往曾小賢傷口上撒鹽。
“呵呵。”周強忍不住笑了。
林宛瑜、張偉他們也都笑了。
他們忽然覺得這個話劇還蠻有意思,起碼...有點搞笑。
這時,隨着一道亮光出現,胡一菲從幕後跳出來。
有節奏的節拍響起,似乎在歡迎胡一菲出場。
胡一菲一身....包租婆打扮。(這樣的打扮顯然是致敬電影《功夫》。《功夫》雖然沒有獲得某個獎項的最佳導演和最佳男主角,但它在觀衆心裏都拿到了。)
娛樂圈,還有某些圈子,明目張膽的,不把獎項給該給的人。這麼做還是公開的,一點不怕大家知道。
這樣的做法、行爲,也許幾百年後,會被後人嚴重嗤笑!
“我是你們的母親,金融危機!”胡一菲出來喊了幾句臺詞。
她扮演的是金融危機。
顯然,胡一菲他們的話劇,是在反映當前存在的經濟問題。
接下來,三個小時,胡一菲他們進行了精彩的表演。
只是...胡一菲他們的表演,有點過於抽象。
讓原本沒有多少觀衆的觀衆席,幾乎空了。
周強、曾小賢他們堅持到了最後。
他們雖然覺得很爛,但還是堅持看完了。
啪啪啪...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一菲太棒了!”關谷急忙喊。不管表演的是不是精彩,關谷的態度很好。
曾小賢臉色不好看。他覺得胡一菲他們表演的很爛。
“一菲姐,恭喜!”陳美嘉、林宛瑜也祝賀。
後面還有個提前安排好的女學生,她捧着花過來,給胡一菲送花。
這樣的場面,顯然是按照套路來的。
有安排好的觀衆,有安排好的托兒,不管表演的怎樣,大家都會說:表演的很成功,祝賀你們。
“一菲,恭喜!”周強第一個上前,手裏還變出一捧花。
“哈哈。”胡一菲太開心了,直接跳起來,雙腿夾住周強的腰。
周強託住胡一菲腰部以下位置,直接給了胡一菲一個深吻。
“哇啊!”陳美嘉尖叫一聲。
林宛瑜呆呆看着,眼睛裏有些酸楚。她也想這樣跟周強接吻。
吻了幾分鐘,胡一菲跳下來。
“一菲姐,恭喜!”陳美嘉和林宛瑜上前,和胡一菲擁抱祝賀。
曾小賢撇撇嘴,忍不住問周強,“強哥,你覺得這個話劇怎麼樣?”
“有點抽象。”周強淡淡說。
周強明白曾小賢的意思:這個話劇很爛。
“抽象?”曾小賢一愣,點點頭,“確實很抽象。”
“什麼抽象啊?”胡一菲聽見了。
“一菲,你們的話劇,表演形式有點不一樣,我們覺得有些抽象。”周強直接說。
“抽象?”胡一菲微微皺眉,“是表演的不好嗎?”
“一菲,你表演的很好,就是這種表演形式有點超前,大家不容易看懂。”周強比較委婉的說。
周強忍住沒說:你們的話劇太爛了!簡直爛的無以復加!
“嗯嗯。”胡一菲點頭,“我們的表演確實用了與衆不同的方式,最近醜國話劇院有個話劇的表演形式就是這樣...”
胡一菲解釋了他們爲什麼這樣表演。
很多時候,大家都照搬老外的。
“聽上去很超前。”關谷點頭。
晚上。
周強和胡一菲躺在牀上。
“一菲,今天你們的話劇,其實...不太受歡迎。”周強還是胡一菲說了。
“啊?”胡一菲不太明白,因爲之前大家都說好。
胡一菲還真的以爲,他們的話劇,表演的很成功。
“大家沒說實話。因爲是你朋友,所以才誇表演的好。”
“是嗎?”
“一菲,你們想用超前的表演方式,這沒問題,但超前意味着大部分人還無法接受。”
“超前確實不容易被接受。”胡一菲微微點頭。
“另外,你們的話劇,是關於金融危機方面的。
普通人是不關心金融危機的。”
“可是金融危機影響很多方面,大家應該關心啊。”
“對。我倒是有個建議,下次你組織表演,可以做成小品或者相聲,這樣大家喜歡看,而且還會把你要表達的東西記住。”
“小品?相聲?鍋得缸嗎?”
“也可以是沉配絲。”
“沉配絲?我喜歡沉配絲,下次可以試試他們小品的風格。”
“額……”周強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在腦補:胡一菲和幾個小夥子,模仿沉配絲表演小品...這一幕似乎可以期待啊。
次日。
張偉搬家。
周強他們都來幫忙。
張偉的東西不多,很快搬完。
“我們公寓又成了三個人,還是需要招租啊。”呂子喬現在沒有享受房租減半。
“這次要招個女孩子。”陳美嘉說。
“好啊,最好是美女。”呂子喬眼睛亮了。
“要不,讓安妮搬過來吧?”林宛瑜插話。
上次派對,呂子喬跟安妮勾搭在一起。
之後,林宛瑜也跟安妮認識了。
也許是投緣,林宛瑜跟安妮成了好姐妹。
“這倒是個好主意。”呂子喬笑了。
他跟安妮認識三個月了。
一直都沒上二壘。
要不是呂子喬一直忙着推銷,都打算跟安妮分手。
如果安妮搬進3602,那晚上...呂子喬肯定會鑽進安妮房間,那到時候...肯定水到渠成。
“不行!”陳美嘉下意識反對。
“爲什麼?”呂子喬問。
“安妮...不喜歡我。”陳美嘉跟安妮關係不好。
原因是:陳美嘉跟呂子喬住一個套間,這點安妮很不喜歡。
“安妮喜歡我就夠了。”呂子喬笑着說。
說完不等陳美嘉說什麼,就打給安妮,“喂,親愛的,幹什麼呢?
哦,研究食譜呢?
有個事....我們套間有個房間空了下來,你要不要來住?
你來的話,我們可以享受房租減半水電全免啊。”
呂子喬滿心歡喜。他覺得安妮一定會答應。
但是,“不好意思,我這裏剛租了房子,不方便退租。”安妮拒絕了。
“你可以轉租出去啊。”
“房東不允許轉租。”
“這樣啊。”呂子喬有些懵逼。他感覺安妮是在找藉口拒絕他。
“安妮不來嗎?”林宛瑜問。
“對,她說她不方便退租。”呂子喬根本不信這個理由。
這個理由騙騙陸展博還差不多,但騙不了呂子喬。
這時,呂子喬才意識到,安妮很可能只把他當...一條魚。
“怪不得認識三個月不讓我掛二壘,原來是這樣啊。”呂子喬暗道一聲,算是明白過來。
想到這裏,呂子喬打算找機會跟安妮分手。
“那真是可惜了。”林宛瑜覺得可惜。她很喜歡跟安妮一起聊天,研究星座、食譜。
“咱們去喫飯吧。”張偉招呼。
“好啊,走。”大家都沒太客氣。
在小區附近找了家口味不錯的飯店。
“酒水不用點了,我這裏有東北朋友送的摩斯科的酒。”周強帶了幾瓶酒,其中有紅酒。
“張偉恭喜啊,住上了自己的房子,以後不用擔心漲房租了。”呂子喬帶頭起鬨,跟張偉喝了幾杯。
“房子是我妹妹的。”張偉解釋幾句。
“那你也不用交房租了。”
“房租...我其實應該付房租。”張偉竟然這樣說。
“房租就沒必要了。”曾小賢勸了一下。
喫喫喝喝。
喫過飯,呂子喬去忙了。
胡一菲想去健身房鍛鍊一下。
“我們也去!”林宛瑜和陳美嘉都想去。
“那就都去吧。”周強招呼。
“好。”陸展博、關谷、曾小賢、張偉也都想去。
先回公寓換了衣服,然後幾人去了健身房。
“大家先拉伸一下...”周強提醒幾句。
沒多久,大家分散開,各各的。
曾小賢練槓鈴,但始終舉不起來,只是躺在那裏裝樣子。
陸展博、關谷、張偉,他們表現也一般。
跟周圍那些經常健身的人比,他們差很多。
周強就不一樣了。
他的力量練習,還是讓周圍的人有些驚訝。
不遠處,陳美嘉和林宛瑜在跑步機上跑步。
有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走到林宛瑜附近,毫不掩飾的盯着林宛瑜看。
“你幹什麼?”陳美嘉問。
本來陳美嘉要訓斥‘色狼”。
但看到這個男人有點帥,所以只是問了一下。
這男的看了眼陳美嘉,沒解釋,而是跟林宛瑜說,“你是林宛瑜吧?”
“你是?”林宛瑜沒認出眼前的男人。
“宛瑜,你不記得我了?”
“你是...”林宛瑜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你是誰?”
“我是阿泰啊,咱們是初中同學!”
“哦哦,阿泰!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愛踢球的阿泰,你足球踢的很好!”
“我不踢足球了,我現在是這裏的搏擊健身教練。”
“啊?”林宛瑜有些奇怪,覺得足球到搏擊這個跨度有點大,不過也沒說什麼。
“你跟朋友來這裏健身啊?”阿泰看了看陳美嘉。
“是,還有好幾個朋友呢。”林宛瑜指了指周強那邊。
“宛瑜,怎麼了?”曾小賢問。
“遇到初中同學了。”
周強幾人走過去。
“這是我初中同學阿泰,這是...我的朋友們。”林宛瑜沒有一一介紹。
“你們好,我是這裏的搏擊健身教練,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阿泰客套一下。
“搏擊健身?那你能打嗎?”胡一菲問。
“這個,我拿過拳擊金腰帶。”阿泰把上衣往上拉了拉,露出金腰帶。
“你這個金腰帶需要隨身攜帶嗎?”關谷好奇。
“需要,很多學員都要看這個。”阿泰隨身帶金腰帶,是爲了多招幾個學員。
“那...咱們比試一下?”胡一菲來了興趣,想把這個阿泰揍一頓。
原因嘛,幫陸展博消除潛在競爭對手。
“咱們比試?”阿泰懵逼了。不明白爲什麼胡一菲這個女人,找他比劃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