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
比賽結束。
周強是毫無爭議的第一。
第二到第五名都是其他人。
胡一菲是第六名。
十個人蔘加比賽,胡一菲取得第六也算不錯了。因爲其他人都是年輕壯小夥,有的還是專門練遊泳的。
“沒事吧?”周強把胡一菲拉出水面。
“沒事。”胡一菲氣喘吁吁。她的體力幾乎耗盡。
胡一菲太要強了。總是想贏。
“一菲姐,我們帶你休息一下吧?”林宛瑜和陳美嘉急忙過來。
“好。”胡一菲點頭。
林宛瑜和陳美嘉扶着胡一菲去了更衣室。
“哥,你是專門練遊泳的?”排名第二的小夥子問。
他以爲他可以贏的很輕鬆,沒想到...不但沒贏,還輸得挺多,剛纔被周強落了四十米。
“我...以前練過遊泳。”周強明白小夥子的意思。小夥子是練遊泳的,但還是輸給了周強,想問問原因,找補一下。
“原來是這樣。”小夥子心裏平衡了,輸給職業運動員,不算丟人。
“周先生。”張棟過來,“你剛纔的速度很快,應該不比國家三級運動員水平差。”
“沒錯。”不等周強說什麼,小夥子先接話了,“我平時訓練的速度是...剛纔我發揮的還可以,但被你落下四十米,你的速度應該超過了國家三級運動員。”
“是嗎?沒注意。”周強淡笑一下。
“周先生經常遊泳吧...”
幾人互相客套幾句。
“周先生,我送您一張藍卡。”張棟拿出一張卡。
“藍卡?”周強不解。
“藍卡是這裏的通行卡,可以免費...”小夥子幫着解釋一下。他就有這裏的藍卡。他來這裏遊泳健身什麼的,都是免費。
“原來是這樣。”周強客套一下,收了。
“歡迎常來...我還有事。”張棟客套幾句走了。
“哥,藍卡還可以帶一名同伴,同伴也是免費的...”小夥子又說了說藍卡的其他優惠。
“挺不錯的。”周強笑笑。他以後可以和胡一菲經常來這裏。
“哥,下次再找你比賽。”小夥子也走了。
“強哥,這是什麼?”曾小賢問。
“張老闆送我的藍卡。”
“藍卡?”曾小賢有點疑惑,他來的時候在前臺問了辦卡的事,知道有綠卡、黃卡,就是沒聽說藍卡,“前臺沒說有藍卡呀?”
“這是張老闆送的,可能是不對外銷售。”周強給個猜測。
“有可能,老闆送的,肯定與衆不同。”曾小賢點點頭。
“咱們去遊泳吧?”陸展博說。
“好啊。”曾小賢點頭。
張偉他們幾人去遊泳。
沒一會兒。
胡一菲、林宛瑜、陳美嘉也出來,一起遊泳。
只是胡一菲還有點累,遊了一下,就跟周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喝果汁休息。
“看看他們遊的什麼呀,真難看!”胡一菲評頭論足,嫌棄曾小賢、陸展博等人遊泳姿勢難看。
“宛瑜還不錯吧。”周強淡笑說。
“對,也就宛瑜的遊泳姿勢好一點,其他人都不行,就連關谷也不行!”胡一菲有些鄙視。
“剛纔老闆給了張藍卡,聽說可以...”
“這麼好?”胡一菲眼睛亮了,“那咱們以後可以常來這裏。”
“對。”
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
曾小賢他們遊了一個小時,都累了。
沖洗收拾一下,幾人離開游泳館。
離開前,曾小賢還去前臺打聽藍卡的事。
“強哥,那個藍卡...有很多優惠!可以免費...不是花錢能買到的,都是老闆送的...”
“這麼好?!”其他人羨慕了。
“強哥,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藍卡?”陳美嘉急忙撒嬌說。她在這裏看到不少帥哥,想多來幾次。
“可以。”周強爽快答應。
“太好了,到時候,我和一菲姐一起來。”陳美嘉高興了。
“那我呢?”林宛瑜問。
“咱們輪換使用。”
幾人回到公寓。
路過信箱。
有胡一菲、周強等人的信用卡賬單。
還有...曾小賢訂的雜誌。
“曾老師,你訂了很多雜誌嗎?我記得你這個月拿過好多次雜誌了。”陸展博問。
“這個雜誌...一言難盡啊!”曾小賢臉上有痛苦表情。
“怎麼了?難道還能強買強賣不成?”胡一菲問。
“雖然不是強買強賣,但也差不多了。”
“是嗎?說來聽聽。”胡一菲好奇。
“這雜誌是我買油條時抽獎送的...”曾小賢說了他跟雜誌的故事。
這些雜誌最開始是抽獎抽的,免費領三期月刊。
之後填了調查問卷,就自動升級爲會員。
普通會員收到的是半月刊,黃金會員收到的是週刊....
而曾小賢是鑽石會員,一週三刊。除了正刊另外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增刊。
而且這些都不是免費的。
曾小賢每個月因爲這些雜誌,銀行卡要被扣幾百塊。
“曾老師,你好有錢啊!”陳美嘉忍不住說。一個月花好幾百訂雜誌的人,在陳美嘉眼裏就是有錢人。
“不是我想訂,是...”曾小賢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這雜誌還退不了?”胡一菲問。
“是啊,我試過退訂,但...接電話的是個老外,說的是英語,還是帶着咖喱味的英語,我一句都聽不懂。”曾小賢很苦惱。
“不能直接去雜誌社退訂嗎?”陸展博問。
“我去過,但...”曾小賢搖搖頭,他去了之後,沒說幾句,不但沒退訂成功,反而又升級會員了。他的鑽石會員就是這麼來的。要是不去退訂,他可能還只是普通會員。
“窩囊廢!”胡一菲翻了個白眼。她最看不上曾小賢的一幅窩囊樣。
“退訂雜誌很難嗎?”林宛瑜有些不理解,“曾老師,要不我陪你去吧?”
林宛瑜有些不忍心看曾小賢被“欺負”。
“你?”曾小賢猶豫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吧。”
“還是讓宛瑜陪你去吧。”關谷勸。
“就是。”陸展博點頭。
周強沒說話,笑着看曾小賢。
“好吧。”曾小賢答應了。
...
雜誌社。
曾小賢和林宛瑜一起來了。
“你好,我叫曾小賢,我想要退訂。”曾小賢說話的語氣,很膽怯。他之前來過,說了幾句,就稀裏糊塗的升級會員了。他對這裏有些恐懼。
“你...想要退訂?”雜誌社客服人員臉上露出嘲笑的神色。
這個嘲笑,這個語氣,瞬間擊破了曾小賢的膽子”,他立馬想逃。
好在有林宛瑜在,她用眼神鼓勵曾小賢。
“沒錯,我想要退訂!”曾小賢鼓起勇氣重複一遍。
“你想要退訂的理由是什麼?”客服問。
“理由?”這問題把曾小賢難住了,他總不能說,“我心疼一個月被扣的幾百塊錢。”
“這本雜誌不環保!”關鍵時刻,林宛瑜開口,“你們雜誌用了很多紙,造紙需要砍伐很多樹木。樹木是寶貴的資源,一旦砍伐過多,會對環境造成很大影響。”
“您說得沒錯。”客服笑笑,這類問題她遇到過,可以擺平,“爲了環保,我們剛剛舉辦了閱讀無紙化活動,您可以改訂我們最近推出的手機彩信版,絕對環保,不需要砍伐樹木,價格也優惠,只要六元。”
“包月?”曾小賢急忙問。他覺得如果包月六元,就不需要退訂了。
“不,一條彩信六元。”客服微笑回答。
“一個月一條?”曾小賢再問。
“不,我們彩信是半日刊的,一期三十條。也就是您一天能收到六十條彩信。”客服微笑說。
她的心是真黑啊。
如果按照她說的,曾小賢需要花多少錢?
“六十條?一天?!”曾小賢懵逼了。
腦子裏快速計算:一條彩信六元,一天六十條,也就是一天需要...三百六十!一個月需要...曾小賢的腦子死機了,算不過來了。
但他知道,如果換成彩信,他會立馬破產!
“我要退訂!”曾小賢急忙喊。
客服又嘲諷的笑笑,“環保的問題解決了,你爲什麼還要退訂?”
“我....我...”曾小賢有點被逼上樑山了,忍不住說了實話,“我恨這本雜誌,這上面的每個男人長得都比我帥!”
這話一出,讓林宛瑜和客服對曾小賢...刮目相看。
“只要您多看看這本雜誌,按照上面的風格改變自己,您也可以跟上面的人一樣帥!”客服瞎忽悠。
“真的嗎?”曾小賢動搖了。
“當然是真的。”客服笑着說。她心裏浮現一個小人,鄙視的看着曾小賢:就你這樣,就算是穿上皇袍,也成不了皇帝,還想跟雜誌上的男人一樣帥,別做夢了,下輩子吧!不!下輩子都沒可能!
“曾老師,你要買四五萬的打火機嗎?”林宛瑜問。這是雜誌裏面的一款打火機,看上去很酷,就是有點貴。
“我....不買。”曾小賢想了想搖頭。他沒那個錢買奢侈品。
“一條彩信六元,一天六十條,你...能看的過來嗎?”
“看不完。”曾小賢搖頭。
“手機那麼小,你看彩信的話,眼睛很可能看壞的。”
“對。”
“那你是不是該繼續退訂了?”林宛瑜提醒。
“對對,我要退訂!”曾小賢再說一遍。
“您確定嗎?”客服微笑不變,帶着鄙視,“您確定要退出全球時尚領域,遠離高端生活,選擇退化爲一個普通的路人嗎?”
“我?”曾小賢愣住了。
他是有追求的人。
他想成爲‘高端人士’,畢竟他也算是‘知名人士’,他是廣播節目主持人。他也是有很多粉絲的...不,是‘鹹菜’的。
想到這裏,曾小賢感覺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
似乎都在說:看吧,這個廣播節目主持人,要成爲一個非常平庸的普通人了。他以後就是路人甲,他一輩子都不會有上電視的機會。
曾小賢又猶豫了。他感覺,一個月多花幾百塊錢,似乎也不算什麼大事。不退訂了,當然也不改訂彩信,就之前的紙板就行。
曾小賢額頭冒汗,忍不住跟林宛瑜說,“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客服的一連串攻擊,讓曾小賢崩潰了,曾小賢只剩下繳槍投降這一條路。
“不走。”林宛瑜搖頭,“你還沒退訂成功呢。”
“我...我...”曾小賢有些撐不住了。
“曾老師,難道你要退縮了嗎?”林宛瑜問。
“我……”曾小賢不知所措。
“曾老師,要是強哥在這裏,他肯定退訂成功了。”
“強哥?”提起周強,曾小賢精神狀態有些恢復,“強哥也是支持我退訂的?”
“那當然,強哥肯定支持你。
“強哥!強哥!”曾小賢默唸兩聲,感覺從這兩個字中汲取了力量,再次堅定的說:“我要退訂!”
“您確定嗎?”客服笑笑,剛要繼續忽悠。
“我們很確定,請你給我們辦理手續吧。”林宛瑜堵住客服後面要說的話。
“曾先生,我還是要和您確認一下,您確定要退出全球時尚圈...”
“確定!”曾小賢點頭。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強哥支持我退訂。
“您不再考慮一下?”
“不考慮。”
“您確定...”客服反覆問了幾遍,期間不管是嘲諷,還是鄙視,都沒讓曾小賢改變主意。
客服只能給曾小賢辦理了退訂手續。
她不能拒絕。因爲,他們的雜誌還在正常發行,不能因爲一個曾小賢,讓雜誌社名聲受損。
3602
敲門聲響起。
“誰啊?”關谷開門。
一個小老頭,西裝革履,拎着手提包,很有禮貌,“你好,請問呂子喬在嗎?”
小老頭外號:大仲馬,是呂子喬乾爹。
大仲馬算是行騙走遍天下。
之前,帶着呂子喬一起行騙。
後來,呂子喬不想做違法的事,選擇離開大仲馬。
“子喬?他不在。
“不在?”大仲馬微微皺眉,“您能幫我聯繫到他嗎?”
“可以,您請進。”關谷招呼一下,打給呂子喬。
“子喬,有人找你。”
“誰?”
關谷開的免提,看向大仲馬。
“我來跟子喬說吧。”大仲馬拿過電話,“喂,子喬,是我。”
“你是?”呂子喬一時沒想起來。
“我是你乾爹啊!”
“乾爹?哦哦,乾爹!你怎麼找到我住的地方了?”
“我在微博上看到的,剛好路過魔都,就來看看你。”
“知道了,我在外面,回去大概半個小時。”
“好的,我等你。”
關了電話。
關谷已經給大仲馬倒了杯水。
“謝謝你小夥子,你是子喬的朋友?”
“對,我是子喬的室友,我們合租這個公寓。”
“小夥子,你的口音有些奇怪。”
“我是小鬼子。”
“哦,原來是小鬼子啊,我也會說鬼語,啞咩跌,啞咩跌。”大仲馬開個玩笑。
“呵呵。”關谷尷尬笑笑。這是小鬼子的特色,全球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