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走吧。”黃亦不耐煩的扔下一句話,直接走了。
她不喜歡莊國棟,也不喜歡方協文。
“玫瑰...”
"IXIR..."
莊國棟和方協文還想說什麼,但黃亦走遠了。
莊國棟眯眼打量一下方協文,對方協文的印象:
“這個傢伙跟黃亦不熟。
玫瑰喜歡黃玫瑰,而不是紅玫瑰。
另外,這傢伙有點窮,衣服似乎是地攤貨。
這樣的‘?絲’也敢來追玫瑰?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絨,坐井觀天,不自量力。
不過,這傢伙個子不低,人長的也排場,不排除黃亦會喜歡上他。
要儘早趕走這隻癩蛤蟆。”
方協文也打莊國棟,對莊國棟的印象:
“這狗東西,人模狗樣的,西服革履,真會打扮。
他身上有香水味,這狗東西似乎噴香水了。
男人噴香水,呵呵,真是夠娘們唧唧的。
衣服...似乎是名牌...挺有錢。但他是打車來的,爲什麼沒買車?
拿的是黃玫瑰。可能玫瑰更喜歡黃玫瑰吧?下次要注意,也送黃玫瑰。
這狗東西打扮一下還挺帥,不過玫瑰不喜歡他。
他跟玫瑰怎麼認識的?”
兩人互相打量,互相盤算。
“哼。”莊國棟冷哼一聲,先走了。
方協文不屑的看了看莊國棟,也走了。
不過,兩人都沒走遠。
他們躲在角落裏給黃亦打電話。
“喂,玫瑰,我出差來京城,想請你喫頓飯。
最近跟青莛有合作,項目很有意思,你肯定感興趣...”莊國棟約黃玫。
“什麼項目?”黃亦玫問。
“就是一個藝術展...”莊國棟簡單說了說。
“沒興趣。”這個項目蘇更生跟黃亦說過,黃亦不是不感興趣,她通過蘇更生已經有瞭解,之後,也許會參與進去。
不過,黃亦不想因爲這個項目,就去跟莊國棟一起喫飯。
“那不聊項目,我就是想見見你,我過兩天去法蘭西...”
“不好意思,沒空。”黃亦拒絕。
莊國棟失望的掛了電話。
另外一邊。
方協文也給黃玫打電話。
“我來沒什麼事,就是你畢業了,想請你喫頓飯。”方協文的態度算是比較誠懇了。
“不用了。”黃亦拒絕。
“那一起看電影?”
“也不用。”黃亦掛了電話。
方協文有些失望。
他想離開,但發現莊國棟似乎沒走,所以,也繼續在附近待着。
沒多久。
黃振華開車來了。
黃振華的車,已經不是之前的捷達了,而是奔馳。
看到黃振華,附近的莊國棟猶豫一下,過來打招呼,“大哥!”
“莊國棟?你怎麼來了?”黃振華略顯驚訝。
“我出差來京城,今天有空,來請玫瑰喫飯。”莊國棟露出禮貌的微笑。
“你去法蘭西幾年了?”黃振華問。
他問話的同時,注意到附近方協文靠近。
方協文似乎在偷聽他們說話。
不過,黃振華沒在意。
“四年多了,明年我就能拿到法蘭西永居申請。”莊國棟略顯自信的說。
“永居申請?”黃振華搖頭笑笑,“乾的不錯!年輕人,好好幹。”
“跟大哥比不了,聽說大哥已經拿到了建築界最高獎項。”莊國棟有拍馬屁的嫌疑。
但黃振華在建築界的地位,確實不凡。
“虛名而已。”黃振華搖頭。
“不是虛名,據我所知,大哥是國際知名的建築家,很多跨國公司都給大哥發了offer。”莊國棟知道的還不少。
“沒什麼。”黃振華擺擺手,“你呢,在戈蘭工作的怎麼樣?職務有沒有變化?"
“市場部副總監的職務,我有望拿下。”
“還不錯,加油吧。”
“我一定努力。”
這時,方協文也走過來,跟黃振華打招呼:“大哥!”
“是你啊!你是不是來京城工作了?”黃振華問。
“對,我現在在國企工作。”
“國企?收入怎麼樣?能買得起房嗎?”
“收入有些低。最近,我準備換家公司。”
“換公司?是去私企?”
“對。”
“私企倒是工資高點。”黃振華點點頭,“你來也是請玫瑰喫飯?”
“對,玫瑰畢業了,我來跟她慶祝一下。”方協文說。
“你在京城沒房?”莊國棟突然跟方協文說。
方協文看着莊國棟,沒說話。
“沒房沒車,你怎麼有膽子追求玫瑰?”莊國棟繼續說。
“你似乎也沒車。”方協文回擊。
“我沒車,是因爲還沒買,不是沒錢買不起。另外,我在京城有房。”莊國棟本來不該說這麼尷尬的話,但沒忍住,想打擊一下方協文。
要是能把方協文打擊走,就更好了。
方協文沒話了。
他沒房,莊國棟有房。他被比下去了。
但方協文忍住沒走。
他現在是沒房沒車,但不代表以後沒有。
方協文心裏發誓一定要多賺錢,一定要找回今天丟掉的面子。
“你有房?你的房子是你買的嗎?”黃亦玫的聲音響起。
“我...玫瑰,我請你和大哥喫飯。”莊國棟急忙看向黃玫。
“不用。你的房子,是你媽買的,而且是好些年前的,房子似乎並不大。”黃亦繼續說。
黃亦之所以知道莊國棟的一些情況,是跟以前的同事閒聊時聽到的。
“玫瑰,明年我就回來了,我會買更大的房子。”莊國棟不得不繼續這個尷尬的話題。
“房子我不缺。”黃亦說的很有底氣,“你明年不是就申請到法蘭西的永居權了?爲什麼還要回來?”
“我回來是爲了你。”莊國棟說。
“呵呵,別這麼說,你媽要是怪罪起來,我可擔不起。”黃亦沒給好話。
“玫瑰...”莊國棟還想說什麼。
“哥,咱們走。”黃亦邊說,邊上車。
“我們走了。”黃振華打個招呼,開車走了。
剩下莊國棟和方協文傻站着。
莊國棟看着方協文,“一起聊聊?”
“行。”方協文不示弱。
“附近有家西餐廳。”
“我不喜歡喫西餐。”方協文反對。
“那就中餐吧,我都行。”莊國棟故作大度的說。
兩人去了餐館。
“你是不是剛從大學出來?”莊國棟問。
他這麼問,是諷刺方協文沒有積累,是初出茅廬的傻小子。
“對,你工作有幾年了吧?學歷是本科?多大了?”方協文還擊。
這樣問是諷刺莊國棟年紀大了,並且學歷不高。
“你工作了沒買房,是不是家裏幫不上忙?”莊國棟問。
“你工作幾年了,沒用自己賺的錢買房嗎?”方協文反問。
“你現在的收入不高吧?多少年能買得起房?”
“你現在的收入...”方協文反問。不過,他的話沒說完。
“我現在的收入,一年內就可以買房,靠自己,還是大房子。”莊國棟打斷說。
“我也可以做到。”方協文咬着牙說。他已經下定決心了,一定找個工資高的工作。
“你不是在國企嗎?”莊國棟搖頭笑笑,“等你做到再說吧。現在說...你又做不到,不是騙人嗎?”
方協文又沒話了。
他現在確實處於下風。
他工資不高,家裏幫不上忙。
在經濟方面,確實比莊國棟差不少。
“你專業是什麼?”莊國棟問。
“你專業是什麼?”方協文不答反問。
“我是藝術設計類的專業,跟玫瑰的專業對口,我們之間有很多共同話題。”
“是嗎?那爲什麼玫瑰不喜歡你?”方協文諷刺。
“玫瑰不喜歡你吧?”莊國棟有些不高興。
“玫瑰雖然不喜歡我,但他不討厭我。”方協文的話,意思是,黃亦討厭莊國棟。
“玫瑰討厭我,是因爲我花心,而不是對我沒感覺。”莊國棟不小心說漏話了,“你的話...玫瑰只把你當陌生人,連討厭都沒有。”
“我只喜歡玫瑰,不會招惹其他女人。你既然花心,就不配喜歡玫瑰。”
“我見到玫瑰後,就沒再花心過。三年多了,我沒找過女朋友。我對玫瑰是一心一意的。”
“是嗎?誰信呢?偷腥的貓,哪有不偷喫的?”方協文譏諷。
“我沒必要跟你解釋。”莊國棟有些不爽,“一年後,我會回來向玫瑰求婚,你識趣點,早點消失!”
“一年後,我一定比你更成功!到時候,該消失的人是你!”方協文不示弱。
“呵呵。”莊國棟冷笑一聲,“那咱們走着瞧!”
莊國棟拂袖離去。
方協文沒走,他更加隱忍。他喫了點的菜,才慢慢離開。
茉莉花園。
黃振華和黃玫,還有白曉荷一起回來了。
黃振華回到家就開始做飯。
吳月江在家,菜什麼的都準備好了。
黃振華上手炒菜就行。
客廳。
“工作找好了嗎?”吳月江一邊跟大孫子玩兒,一邊問黃亦。
“媽,你說,我要不要去青莛?”黃亦玫問。
“去青莛?”吳江停頓一下,“去青莛也行吧,你在那裏待了一年,也比較熟悉。”
“嗯。”黃亦點點頭,“昨天,蒂娜邀請我去青莛...還可以繼續做孤獨症兒童畫展方面的項目。”
“也挺好的。”吳月江說。
黃劍知跟着點點頭,“學以致用,能用你學到的知識幫到那些孩子們,就很好。”
“是啊,這三年,我跟孤獨症兒童用畫溝通,用傅家明的音樂溝通,感覺效果比較好。”黃亦這三年也不是白過的。她幫了好幾個小朋友。
“用畫畫、音樂跟孤獨症兒童溝通,這個做法很不錯。”黃劍知表揚。
“傅家明的病怎麼樣?最近去醫院檢查了嗎?”吳江問。
之所以這樣問,是提醒黃,要保持跟傅家明的距離。
“最近檢查了,還是老樣子,喫的那些中藥,沒什麼用。”黃亦說。傅家明經朋友介紹,喫了些中藥。
“天妒英才,可惜。”黃劍知搖搖頭。他覺得傅家明挺可惜的。
要不然,黃劍知挺贊成黃亦跟傅家明在一起。
“是啊,有點可惜。”黃玫點點頭。
沒多久。
飯菜做好。
大家一起喫飯。
“今天校門口,莊國棟和方協文都約玫瑰喫飯...”黃振華說起了剛纔的事。
“莊國棟,方協文?他們不是都在外地嗎?”吳江知道莊國棟和方協文。之前黃振華說起過。
“莊國棟來京城出差。
方協文研究生畢業後,來京城工作。”黃振華說。
“來京城工作?是爲了玫瑰?”黃劍知問。
“對。方協文這個傢伙,有點軸,就認準玫瑰了。”
“玫瑰沒拒絕方協文嗎?”黃劍知問。
“我拒絕了,但他就是死纏爛打,總是來找我。”黃亦有些煩。
“還是跟他說清楚。不過,玫瑰,你是不是該找男朋友了?”吳月江說。
“沒合適的。”黃玫搖頭。
“是不是因爲傅家明?”吳月江問。
“跟他沒關係。”黃亦玫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傅家明對黃玫影響挺大。
至少,讓黃亦沒那麼容易喜歡上其他男人。
吳月江跟黃劍知對視一眼。他們很清楚,就是因爲傅家明,黃亦才遲遲沒男朋友。
但這話沒法說,因爲怕逼急了,黃亦跟傅家明成了男女朋友。
“玫瑰,你工作怎麼樣了?用不用我幫你介紹?”黃振華問。
“不用,我可能去青莛吧。”黃亦說。
“去青莛也行。
你跟傅家明用畫畫和音樂,跟孤獨症兒童溝通,這個辦法很好,很值得多嘗試。
“對,我一定幫到更多的孩子。”黃亦玫信心滿滿。
幾天後。
黃亦再次入職青莛。
姜雪瓊走了。
蘇更生上位。
有老人不服蘇更生,被蘇更生訓斥一番,才老實。
黃亦安頓下來了。
她的消息,方協文和莊國棟很快知道。
方協文的消息來源是:黃亦的室友。
黃亦的某個室友被方協文收買了,可以傳遞一些黃玫的消息。
而莊國棟知道黃玫的消息,是青莛的某員工,告訴莊國棟的。
“又回到青莛了?”莊國棟知道消息後,臉上露出笑容。
因爲莊國棟所在的戈蘭跟青莛有合作。
藉着合作的機會,莊國棟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追求黃亦。
“去了青莛工作?”方協文有些皺眉。
方協文查了莊國棟的底細。
知道莊國棟在戈蘭公司。戈蘭跟青莛有合作。
莊國棟跟黃亦都是做藝術方面的工作,兩人有共同話題。
而方協文的工作單位,跟黃亦沒什麼交集。
方協文對畫畫,對藝術,差不多一竅不通。
想起莊國棟身上的名牌衣服,方協文暗下決定,“一定要努力賺錢!”
但方協文找了幾家公司,也收到幾個offer,只是工資沒有他滿意的。
“要想發家致富,只能創業!”方協文得出這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