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園裏轉了一圈,黃振華三人出來。
學校外面,方協文還在後面跟着。
黃振華有些不爽了。
他轉身直接走到方協文跟前,“小子,你跟蹤我們幹什麼?”
“我...我沒有。”方協文有些慌亂。他沒想到被發現了。
“怎麼了?”黃亦玫和白曉荷跟過來。
“這小子剛纔在籃球場時,就跟在咱們後面,從學校裏跟到外面,現在還跟着。”黃振華說明情況。
“什麼?”黃亦和白曉荷都很驚訝,怎麼逛個校園還被人跟蹤了?
“我沒有,沒有。”方協文急忙否認。
“不承認?”黃振華冷笑一聲,“要不要我把警察叫過來?”
“我……”方協文害怕了。
他還是學生。
一旦驚動警察,他的名聲,還有學業,等等方面都會受到影響。
“呵呵。”黃振華拿出手機,要報警。
“別!”方協文急忙伸手攔住。
“怎麼?想動手?”黃振華不屑的看着方協文。
“沒有,您別誤會,我....”方協文看了眼黃玫,“我只是想認識一下這位同學。”
“想認識我?”黃亦一愣,反應過來,又是一個後生被她迷住了。
黃亦打量一下方協文,長相還行,身材也還行,但氣質不夠好,比莊國棟差,“我不想認識你,請你別跟蹤我。”
“給個機會……”方協文想爭取一下。
“給不了。”黃亦玫搖頭。
“好吧。”方協文一臉失落。
“你還是學生吧?
你的主要任務是學習。
等畢業後,要努力工作,爲國家做奉獻。”黃振華隨意說了幾句,“你再敢跟蹤我們,我就告訴學校,讓學校給你處分。”
方協文微微點頭。
他現在心情很差。
一段還沒開始的戀情,就這樣結束了。
幾天後。
先鋒藝術展。
“我們這次展會的主題是禁止掉頭。
爲什麼是禁止掉頭呢?
大家可以看到,我們每一個作品都是...”
人羣中,黃侃侃而談。
她是策展人,展會的主題是她提出的。
黃亦身後是蘇更生和姜雪瓊等人。
前面是記者,還有參觀者。
黃振華和白曉荷站在外圍。
他們靜靜看着。
更遠處,方協文也在靜靜看着。
他能來這裏,純屬偶然。
他室友聽說有個先鋒藝術展,就約大家一起來看。
本來方協文不想來。
但方協文剛剛失戀,就想着放鬆一下心情。
沒想到來了之後,竟然看到了黃。
怕被黃玫誤會,方協文找個藉口躲了起來。
後來,黃振華和白曉荷來了。
方協文更加不敢出來,怕被誤會,怕被告訴學校。
很快展會開始。
黃振華和白曉荷跟着人羣,聽着講解,慢慢參觀。
“挺不錯的。”白曉荷誇讚。
“還行吧,玫瑰做到這樣,算是把她的實力完美髮揮出來了。”黃振華淡淡評價。
這話幸虧沒讓黃亦聽見,要不然,黃亦肯定要跟黃振華吵。
方協文忍住沒來參觀。他偷偷躲在角落裏,打聽先鋒藝術展的情況。
知道這是青公司辦的。
也知道策展人是黃亦。
黃亦她們從京城過來。
方協文偷偷記下黃玫的信息,悄悄離開。
一個多小時後。
大部分人離開。
“這是我老闆蒂娜。
這是我哥黃振華,我嫂子白曉荷。”黃亦介紹。
“姜總你好,之前聽玫瑰說起過你。”黃振華客氣打個招呼。
“我也聽玫瑰說過你,你是建築師,設計的作品,業內評價很高。”姜雪瓊說。
“過獎了...”黃振華隨意應付幾句。
雖然姜雪瓊還不錯,但黃振華並不想跟她有什麼交集。
姜雪瓊這個成熟女人,‘男朋友’肯定不少,雖然姜雪瓊是已婚。
蘇更生在一旁看着。
她悄悄觀察白曉荷,覺得白曉荷雖然漂亮,但有點瘦了,而且有些木訥,似乎不善與人交流。
黃亦玫策展的先鋒藝術展很成功,得到了姜雪瓊的誇讚。
他們開慶功宴。
黃振華和白曉荷呢,他們已經回京城了。
幾天後。
早上黃振華和白曉荷喫早餐。
突然,白曉荷有些不舒服,想吐。
“是不是懷孕了?”黃振華一邊問,一邊給白曉荷把脈,“是喜脈,曉荷你懷孕了!”
“真的?”白曉荷有點不敢相信。
白曉荷喜歡小孩。她對生孩子不排斥。
“走,去醫院檢查一下。”
兩人去了醫院。
一番檢查。
確認懷孕。
“喂,媽,曉荷懷孕了。
今天早上曉荷不舒服想吐...
現在在醫院,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同樣的話,黃振華說了兩遍。
告訴了吳月江和白曉荷母親。
等黃振華和白曉荷回到家。
吳江和白曉荷母親已經來了。
“快讓我看看檢查結果...”兩個母親看看檢查結果,然後圍着白曉荷就是一頓叮囑,“不能喫螃蟹,不能喫...要補充葉酸...”
叮囑完,兩位母親就去採購母嬰用品。
快中午時,黃劍知和白爾儒也來了。
他們又是一番叮囑,當然更多的是叮囑黃振華。
到了下午下班時。
黃亦也來了。
“哥,你這效率夠快的...”黃亦調侃幾句。
白曉荷懷孕是高興的事。
大家一起喫飯,慶祝了一下。
公司。
“哥,你昨天怎麼沒來?”元徵問。
“你嫂子懷孕了。”
“什麼?嫂子懷孕了?恭喜啊!
哥,你什麼時候幫我介紹個對象。
我想結婚。”元徵羨慕了。
“聽說你前兩天...又去花都了?”黃振華問。
元徵喜歡去會所的習慣,還沒改。
“我...呵呵...我那個...逢場作戲...”元徵打個哈哈,他還是管不住自己。
“元徵。”黃振華臉色一正,“你要是戒不掉這個,就不適合找對象。”
“哥,我知道了。”元徵有些頭疼的出去了。
元徵剛出去,周士輝進來。
“你昨天怎麼沒來?”
周士輝上次被黃振華罵了。
之後,周士輝認真反省。
知道他這段時間做的事太混蛋。
也沒敢再惦記黃亦。
跟黃振華老老實實道歉。
黃振華也沒再追着不放。
兩人關係算是緩和了。
“我老婆懷孕了,去醫院檢查。”
“懷孕了?恭喜啊!”周士輝也是一臉羨慕。
“你跟關芝芝...”黃振華沒說下去,搖搖頭,“要不然,關芝芝也差不多懷孕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周士輝也知道錯了,但已經遲了。
“那小芳呢,她怎麼樣?”黃振華問。
“小芳她...”周士輝欲言又止。
最近周士輝想跟小芳踏踏實實過日子。
還抽空帶小芳去檢查了一下身體。
小芳還能生育。雖然有些小問題,但還在可控範圍內。
只是,最近周士輝發現小芳‘行蹤詭祕’。
周士輝一次回家,小芳不在。
他也沒多想,發現家裏菜不多了,就去買菜。
但在路上看到小芳從一輛豪車上下來。
小芳的穿着打扮....有風塵氣。
還跟豪車上的中年男人拋媚眼,說話有點‘放浪”。
周士輝忍住沒衝過去。
等他買菜回家。
小芳素顏朝天,又恢復成鄰家小妹的樣子。
“你剛纔出去了?”周士輝問。
“沒有啊,我一直在家。”小芳撒謊了。
得,有過這次的事後,周士輝多注意了小芳的行蹤。
發現小芳時不時出去一趟,還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
等回來時,就會洗去風塵氣,恢復居家打扮。
這事,讓周士輝免不了多想。
他直接問小芳,“我看見你坐豪車...”
“哦,那是之前認識的朋友,人家幫我找工作呢。”小芳沒有一點心虛。似乎沒做對不起周士輝的事。
“是嗎?”周士輝不信,但也沒再問。
之後幾天,周士輝提前下班,或者上班途中臨時回家,都沒發現小芳有問題。
但周士輝還是覺得不對勁。
“小芳她怎麼了?”黃振華問。
“她...”周士輝猶豫一下,“我發現...”
周士輝把小芳的情況都說了。
“呵呵。”黃振華忍不住冷笑,“老周,你的頭上,有一片草原。”
“小芳她...真的做...對不起我的事了?!”周士輝難以接受。
“顯而易見啊!
怎麼?不相信?”
“小芳給我解釋了,她是託人找工作。”周士輝不願意相信。
“呵呵。”黃振華冷笑一聲,拿起手機,“喂,趙姐,小芳最近在哪兒幹?她還欠高利貸沒還。我們老大要廢了小芳。
哦,小芳自己單幹了,重新租了房子。
哦,還找了個凱子,是個發誓要娶小芳的二貨?
呵呵,天底下還有這種煞筆呢?也算長見識了!
什麼?小芳有時還提供免費服務!
哦,是因爲那個二貨滿足不了她?!
小芳這姑娘,樂善好施啊。”黃振華掛了電話。
剛纔電話是免提。
“都聽見了吧?你心心念唸的小芳,還在幹老本行。
她只把你當煞筆、二貨!
她還看不起你,覺得你不行!”
周士輝渾身顫抖起來,他臉色煞白,雙眼通紅,喘着粗氣,“我殺了她!”
周士輝喊了一聲,就不要命的跑了。
“臥槽!重病下猛藥。
這次藥下的太足。
周士輝失去理智了,鬧不好會出人命!”黃振華暗道一聲,急忙追出去。
“哥,怎麼了?”元徵問。他剛纔看見周士輝瘋跑出去,知道又出事了。
“跟上,路上說!”黃振華顧不上廢話,急忙出去。
外面,周士輝打上車,剛走。
黃振華急忙發動車。
元徵也快速上車。
黃振華及時跟上前面的出租車。
“哥,老周咋了?”元徵又問。
“小芳揹着老周在外面接生意。”黃振華簡單說了一句。
“臥槽!這小芳真是不知好歹。
遇到老周這樣的人,都不知道珍惜,還繼續胡來。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元徵無法理解。
周士輝是救小芳於水火之中。
小芳呢,還非要往火坑裏跳。
“人各有志。”黃振華淡淡說。
“這麼說,小芳的志向就是...那種人?”
“不能這麼說。
衆生皆苦,也許這是小芳該有的劫難。”黃振華沒有太嫌棄小芳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不懂。”元徵搖頭。
“不需要懂。
尊重他人選擇,不干預,不鄙視。
別當回事就行。”
“要不是老周,我纔不管那個小芳。”
片刻後。
周士輝家樓下。
周士輝下車,就要往樓上跑。
“老周!”黃振華和元徵及時攔住周士輝,“別衝動!
別拿別人的錯,懲罰自己。
別拿自己,炸糞坑!”
“我...”周士輝看了看黃振華和元徵,慢慢冷靜下來,“我知道了。”
幾人上樓。
小芳不在家。
周士輝打電話,但電話沒人接。
“那個,老黃,元徵,你們回去上班吧。
我沒事了。
等小芳回來,我就跟她分手。
我不會...拿自己炸糞坑!”周士輝說。
“這……”元徵不知道該不該走。
“元徵留下,我回公司跟王總解釋一下。”黃振華安排。
公司。
“王總,周士輝他...情況就是這樣。
“周士輝這人工作能力不錯,就是處理男女問題時,腦子總是犯迷糊。”王總搖搖頭,“你盯着點,別讓周士輝鬧出事。”
“好的,王總。”
黃振華回到自己辦公室,“喂,元徵,怎麼樣?”
“小芳還沒回來。哥,要不你問一下那個趙姐,看看小芳在哪兒。”
“行。”黃振華再次打電話。
問清楚後。
“喂,你和老周打車去...我也開車過去。”
...
黃振華、周士輝、元徵三人趕到時。
“牛大哥,還是你厲害……”小芳正在送客。
她的衣服,還是若隱若現,還是風塵氣十足。
“你個小浪蹄子,下次讓你爬不起來...”牛姓中年人調笑幾句,開車走了。
小芳目送車遠離,剛要回去,看到了周士輝。
小芳愣住了。
她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周士輝抓現行了。
“周哥,你別多想,你聽我解釋...”小芳瞬間變臉。
剛纔還一臉媚笑,現在就成了可憐巴巴的小模樣。
“我是被逼的,我沒辦法了,我爸他...”小芳瞬間編了個好藉口。
說她爸重病,急缺錢。
她不好意思找周士輝要。
就出來接幾單生意,賺夠錢就不幹了。
“我錯了,我對不起...”小芳抱住周士輝使勁賠禮道歉,使勁哭訴。
“真的?”周士輝竟然有點相信了。
“當然是真的。”小芳急忙說。
一旁,元氣急,剛要說什麼。
“小芳,你這免費的生意夠好啊。
三個客人排隊等着呢?
我是不是排第四個?”又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來了。
他一開口,就說小芳做免費生意。
“免費?什麼意思?”元徵問。
“你們不是免費啊?
啊哈哈,小兄弟,是不是你不夠厲害,所以小芳沒給你免費?
小芳給我們哥幾個,免費服務好幾次了。
小芳是我們發福利了。
小兄弟,你還得多多磨練。
要不然,不會有免費服務的。”
中年人的話,拆穿了小芳的謊言。
“啪!”周士輝給了小芳一巴掌。
“賤人!”罵了一句,周士輝走了。
“怎麼打人呢?”中年人不爽,“不給你們免費,就打人啊?這太不像話了!
你們要反省自己。
爲什麼別人免費,你們不免費?
還不是你們幹活乾的不好?”
中年人說了幾句,看向小芳,“小芳,來,今天我讓你坐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