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不好意思,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
陳江河這邊連續出事,有人不得不親自跟陳江河賠禮道歉,親自解釋一番。
“這裏是我的家鄉。我本以爲民風淳樸,沒想到...”陳江河搖搖頭,話裏話外有些失望。
“陳總,您放心,我們一定開展雷霆行動,保證不放過一個不法之徒……”
“好,我拭目以待。”應付完場面的事,陳江河去醫院看望邱英傑。
“邱主任,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陳江河一臉感激。
“陳總客氣了,我沒幫什麼忙...”邱英傑一臉謙遜。
“...我還要送錦旗...”陳江河沒有多待,很快走了。
然後很快派人送錦旗給邱英傑。
還寫了感謝信,表揚了邱英傑的‘英雄事蹟’。
這也許能幫到邱英傑。
陳江河被人襲擊的事,沒告訴陳金水。
當然也沒跟駱玉珠他們說。
邱英傑爲了救陳江河被砍傷。
傷不重,邱英傑住了幾天院。
之後,邱英傑受到了表揚。
邱英傑的前途也許一片光明。
不等傷完全好,邱英傑又繼續跟陳江河一起忙大酒店的事。
鵬城。
“...我宣判,陳大光、陳小龍...判有期徒刑...”
陳大光他們被判了。
張偉做減刑辯護。
讓陳大光他們少判了一年。
消息傳到陳江河這裏,陳江河笑了,“張大律師還算靠譜。雖然多交一些罰款,但刑期少了一年,這結果還不錯。
陳江河之前還在想,可別出現:爲了少交兩千塊錢,陳大光他們需要多坐兩年牢的情況。
“江河,大光爸想找你借錢...”陳金水說。
“借錢?大光不是賺了很多錢嗎?還用得着借錢?”陳江河裝糊塗。
陳大光他們經常在村裏說,他們賺錢了,賺了很多,比跟着陳江河賺的多。
“什麼賺了很多錢?陳大光他們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陳金水還是看透了陳大光他們的真實情況。
“這樣的話...”陳江河想了想,“讓大光爸他們先在村裏挨家挨戶借錢,之後要是不夠,再來找我。”
陳江河並不想‘高抬貴手',輕易把錢借出去。
陳大光沒少說陳江河的壞話。
大光爸也是對陳江河酸話連篇。
陳江河不是以德報怨的人。
他要讓大家看清楚,陳大光一家人是啥情況。
啞巴虧,陳江河不樂意喫。
等大光爸他們受夠了白眼,陳江河再考慮要不要借錢。
“行。”陳金水點點頭,他明白陳江河的意思。
陳大光很過分。
陳大光是陳江河帶出去的。
幾個月後,陳大光跑出去單幹,跟陳家村的人說了不少陳江河的壞話。
陳大光忘恩負義的做法,讓人心寒。
陳家村。
大光爸、小龍爸他們回來了。
錢的事,陳金水說了,“江河最近投資大酒店,手頭也比較緊,暫時沒錢。”
大光爸他們逼於無奈,只能挨家挨戶借錢。
“借錢?你家大光不是一單生意賺大幾千嗎?不是一單生意賺上萬塊嗎?還找我借錢?不惜!”
“我家也沒錢!”
“我家孩子沒出息,只能在飼料廠上班,沒錢!”
“大光不是認識很多有錢人嗎?還用找我們借錢?”
平時,村民們抽着陳大光他們遞的好煙,喝着陳大光他們帶回來的好酒,還一起說幾句陳江河的壞話,關係似乎好的不得了。
現在,大光爸他們上門借錢,一個個都說沒錢,都不借,有的還挖苦大光爸他們幾句。
全村轉遍,沒借到多少錢。
人情冷暖,大光爸他們算是嚐到了。
最後他們又去了陳金水家。
“借到多少?”陳金水問。
“需要五萬,我們只借到一千。”大光爸他們低頭哈腰,狼狽不堪。他們之前的風光不再,只剩下被人冷嘲熱諷。
“差這麼多?”陳金水皺起眉頭。
“金水哥,你還是幫忙,再問一下江河。”大光爸說。
“我不是說了,江河的錢都用來投資了,暫時沒錢。”陳金水沒有輕易鬆口。
“金水哥,我們走投無路了。江河有本事,他一定有辦法...”
“就是,金水哥,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做事一定聽你的。”
“金水哥,我替小龍道歉,是他不對,他有眼無珠,不應該背後說江河的壞話……”
大光爸他們紛紛認錯。
他們沒別的辦法,只能求助陳金水。
“行了,我問問江河。”陳金水答應了。
“喂,江河,大光他們...需要錢,我知道你最近資金緊張,你能幫忙想想辦法嗎?
什麼?找銀行貸款?
你可以幫忙找人,但需要他們抵押資產,哦,房子算資產,還有地...
知道了,我問問他們。”
陳金水掛了電話,把情況告訴大光爸他們。
陳江河答應幫忙,但也只是幫忙找銀行的人。
銀行貸款給大光爸他們,大光爸他們還需要抵押房子等資產。
“要抵押房子?”大光爸他們不高興了,“房子抵押了,我們要是還不了貸款,房子就沒了,不行!”
大光爸他們還想“空手套白狼”。
他們想找陳江河借錢。
借了錢,什麼時候還就不知道了。
或者他們就沒想過還錢。
總有些人這樣想:我憑本事借的,憑什麼還?你有本事,就想辦法讓我還錢。
“不行就算了,你們走吧。”陳金水沒好話。
他跟大光爸他們認識幾十年了。
他們是什麼樣的人,陳金水很清楚。
“金水哥,我們求你了...”大光爸他們再三懇求。
“目前就這一條路,你們看着辦。”陳金水面無表情。
“金水哥,咱們幾十年的交情了...”小龍爸求。
“我就這點能耐。
江河雖然有本事,但他攤子鋪的大。
找不找銀行貸款,你們看着辦。”陳金水不會讓陳江河當冤大頭。
大光爸他們磨嘰半天。
還是沒商量出結果。
“我有事,就不陪你們了。”陳金水去了縣城。
飼料廠有很多事,陳金水還要忙。
陳金水走後。
“怎麼辦?”大光爸問。
“不知道啊。你不是說,可以找陳江河借到錢嗎?”小龍爸質問。
“就是,你還說借到錢之後,就不還了。現在倒好,陳江河不借給咱們。”
“陳江河還是大老闆呢,咋這麼摳門?”
“就是,陳江河自私自利!”
“陳江河這是落井下石啊!”
“陳江河小時候還喫我們家飯呢,現在翻臉不認人,太不是東西了。”
大光爸他們罵起了陳江河。
他們就是這樣的人。
不借錢,就是罵陳江河無情無義。
那要是借給他們錢呢?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陳江河就該給我們錢!”
“要不是陳江河,我家大光也不會走私,更不會被抓,都是陳江河害的!”
“陳江河壞透了!”
“陳江河忘恩負義,不是好東西!”
“陳江河這個野種,沒安好心!”
不管陳江河是否借給他們錢,他們都會罵陳江河。
反正都是陳江河的錯。
他們家的孩子,都是被陳江河害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
總有一些人,不是人。
飼料廠。
陳金水忙了一陣。
看到陳江河來了。
“爸,怎麼樣?”陳江河問。
“不怎麼樣,他們不想在銀行貸款,擔心抵押的房子被沒收...”陳金水簡單說了說。
“呵呵。”陳江河冷笑一聲,“他們就沒想過努力賺錢,還了貸款?”
“誰知道呢?”陳金水搖搖頭,“好了,不說他們了。他們的事,咱們管不了。
江河,最近飼料廠增加了設備,產量上去了,每個月賺的錢多了,你看能不能給大家多發點獎金?”
“可以,爸,這些事,你看着處理。”陳江河一口答應。
“好好,還有個事,有個多年沒聯繫的親戚,昨天他突然找我,說想買商品房,問問能不能給個優惠。”
“什麼親戚?”
“就是...”
“多少年沒聯繫?”
“二十多年吧,比你年紀大。”
“那這不算親戚,不能優惠。”陳江河拒絕。
“這個...江河,他們不聯繫也是有原因的,當初是不方便,後來,是擔心連累咱們...”陳金水解釋幾句。反正不是主觀原因,更多的是客觀條件造成的。
“那就九五折吧。”陳江河同意了。
“好好,九五折就行。”
沒多久。
大光爸他們直接找了陳江河。
“江河,你不能見死不救。大光可是你好兄弟。”
“是啊,江河,小龍是你弟弟,你不能不管。”
“江河,幫叔一下,小時候,叔還給你喫窩頭哩。”
“我家野菜湯,江河你沒少喝。”
“江河...”
得,大光爸這幫人,攜恩索報。
“我還有事,你們坐,小張,過來招呼一下...”陳江河沒說什麼,直接走了。
面對無恥的人,陳江河沒罵回去,已經夠有涵養了。
陳江河走後,立馬打電話告訴陳金水這邊的情況。
“我知道了,不用管他們,我來處理。”陳金水不會讓陳江河爲難。
大光爸他們什麼想法,陳金水很清楚。
陳金水有辦法搞定他們。
沒多久。
“你們還要不要臉?”
“啊?說江河喫過你們家窩頭?喫過幾次?我記得很清楚,就一個窩頭,你說了幾百遍了!”
“還有你,江河喝野菜湯!你家的窩頭捨不得給江河喫,只給他喝野菜湯,還讓江河拉了肚子,你有臉說!”
“你們說江河喫你們家飯了,江河的飼料廠有沒有讓你們家孩子去工作?有沒有讓你們去送原料?”
“你們的那點恩情,江河早就還了,現在還敢腆着老臉找江河報恩,你們惡不噁心,?不?人!”
陳金水把大光爸他們罵了一頓,“都給我滾!”
幾天後。
大光爸他們認清現實,求陳金水幫忙,讓陳江河聯繫銀行的人,他們抵押房子貸款。
他們沒時間拖了。
再拖下去,陳大光他們的刑期會延長。
“我們跟陳總有合作,給你們的貸款利率可以低點...”銀行的人看在陳江河的面子上,給了優惠。
“謝謝,謝謝,那個...要是我們還錢晚了,能不能看在陳江河的面子上,延長...”大光爸低聲問。
“不行,如果你們還錢晚了,房子一定被沒收。”
“哦,知道了。”大光爸他們一臉無奈,眼神裏還有怨恨。他們還在恨陳江河,恨陳江河爲什麼不給他們錢。
總有人無恥的沒下限。
他們的想法,陳江河都能猜到。
不過,陳江河懶得多想。
反正跟他們的交集不多。
電視劇中,陳江河出於面子,不好意思拒絕陳家村人的求助。
陳家村人就是陳江河身上的吸血蟲。
他們吸着陳江河的血,嘴裏卻沒多少好話,沒少罵陳江河。
現在,陳江河沒有不好意思。
陳家村的人,敢腆着臉來,陳江河就讓陳金水出面。
陳金水應付這幫人很有經驗。
接下來。
陳江河跟邱英傑初步敲定大酒店方案後,就去了鵬城。
“江河,尿不溼的設備有麻煩了。”駱玉珠有些發愁。
她想建紙尿褲工廠。
但洋鬼子搞技術封鎖,設備要麼不賣,要麼只賣淘汰的,價格還死貴。
“紙尿褲的設備?”陳江河想了想,“別急,我去港島看看,應該能弄到最先進的設備。”
“好,你好些天不在,孩子都不認得你了,你快抱抱。”
在鵬城陪了陪駱玉珠和孩子,陳江河去了港島。
“小劉,查查國外尿不溼的情況,我要收購一家工廠。”陳江河吩咐下去。
沒幾天。
“陳總,醜國有家尿不溼工廠要倒閉了,收購的話需要....”
“行,找人去收購吧。”
忙完這個事,陳江河又去找趙老二。
“陳總,聽說你在議烏建大酒店?”趙老二問。
“對。趙總有沒有興趣一起?”
“我……”趙老二猶豫一下,“我就算了,暫時沒多餘的錢...”這個時候,很多人並不看好北邊的投資情況。
見了趙老二,陳江河又去見阮三。
港島,趙老二和阮三還是互相爭鬥。
陳江河繼續渾水摸魚,左右逢源,不斷暗中支持阮氏的對手,放阮氏的血。
期間,藉着跟三談合作的機會,沒少訓斥阮文雄。
“文雄,你還是書生氣太重。”
“文雄,你要沉住氣,不要這麼沒見識。”
“文雄,我是爲你好,要是別人,我什麼都不說。”
“文雄,作爲你陳叔,我覺得有責任說你幾句...”
陳江河每次見了阮文雄都要說教幾句。
阮三笑嘻嘻的不在乎。
阮文雄不行。他總覺得被陳江河說教,是一種侮辱。
所以,阮文雄有些怕’陳江河了。
好幾次藉口有事,不敢見陳江河。
轉眼又要過年。
外出打工的孩子們,回家了。
陳小虎他們帶着不少港島的特產回來了。
“江河哥安排我們去港島...”
“工資還行,就兩千多...”
“但我們學到東西了,江河哥讓我們回來建大酒店...
“江河哥很照顧我們。”
“江河哥在港島也很有面子...”
當初,陳江河帶着陳大光、陳小虎他們出去。
一兩年過去。
陳大光他們坐牢了。
陳小虎他們三個都有出息了。
這麼一對比,大家議論紛紛。
“還是跟着江河好!”
“是啊,江河靠譜,那個大光不行,他只會邪門歪道。”
“跟着陳大光坐牢,跟着陳江河有出息!”
“還是跟着江河好,飼料廠的獎金又多了,賺的也不少!”
“回頭問問江河,看他的大酒店要不要人。”
陳小虎他們風光了。
陳大光、陳小龍等人的家,門可羅雀,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