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毛飛上天》故事背景是在六七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紀。
這個時代背景的人,經歷了很多‘變革’。
其中重點講了議烏商人的成長經歷。
周強穿越成了男主角陳江河。
下面就用陳江河這個名字。
陳江河睜開眼睛,一個木墜在眼前晃。
陳江河正趴在地上。
側臉往上看,一個假小子正盯着他。
假小子是《雞毛飛上天》的女主角,駱玉珠。
駱玉珠有些俏皮可愛。
眼前的一幕,是男主角陳江河和駱玉珠第一次見面。
當然,準確的說,是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是在不久前的火車上。
火車上,一幫年輕人正在歌唱。他們熱情洋溢,他們樂於奉獻。
陳江河餓的不行,撿掉在地上的窩窩頭。
駱玉珠也撿,兩人同時抓住窩窩頭。
陳江河是在硬座下面趴着,駱玉珠是蹲着。
陳江河跟駱玉珠的第一次見面,第二次見面,都是陳江河趴着,駱玉珠蹲着。
這樣的見面,挺有意思。
駱玉珠一把推開陳江河的臉,搶走了窩窩頭。
火車到站,駱玉珠下車。
陳江河跟了下去。
他還想要那個窩窩頭。
但在跟駱玉珠糾纏中,餓暈了過去。
陳江河醒來已經到了河邊。
陳江河感覺渾身虛弱,是餓的。
“這是哪兒?你是誰?”陳江河沙啞着聲音問。
“這是我家,沒人來過,你是第一個。”駱玉珠說的家,其實是個橋洞子。
駱玉珠現在年紀十六歲左右。
她十歲時沒了娘。
她爸是個賭鬼。
家裏有賭鬼的,家裏不會安生。
因爲駱玉珠她爸是賭鬼,她媽爲了維持生計,活活累死。
她爸又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這樣的家,容不下駱玉珠。
在三個月前,駱玉珠她爸和後媽,把駱玉珠賣給了人販子。
駱玉珠還算機靈,看出不對,知道被賣給了人販子。
駱玉珠將計就計,反過來把人販子賣了,然後跑掉。
十六歲的駱玉珠,在人販子手裏,把人販子賣了,也算很厲害了。
這裏爲駱玉珠點個贊!
電視劇中,駱玉珠的命夠苦的。
生在了賭鬼家裏。
母親還早早去世。
十六歲還沒成年,就被親生父親賣了。
被家長賣掉,這樣的經歷,對駱玉珠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電視劇中,之後的日子,駱玉珠的經歷,也頗爲坎坷。
駱玉珠是個挺悲慘的女主角。
話不多說,言歸正傳。駱玉珠沒說自己是誰,她把半個窩窩頭遞給陳江河,“給,喫吧!”
之前的一個窩窩頭,駱玉珠只喫了半個,還給陳江河留了半個。
駱玉珠看出陳江河是餓暈的。
駱玉珠即便遭遇了“人生慘劇,但她還是“善良”的,沒有走極端,殺全家,報復社會。
“謝謝。”陳江河接過半個窩窩頭,小口喫起來。
駱玉珠轉動撥浪鼓,“這撥浪鼓有些年頭了,你家祖祖輩輩都是幹這個的?”
“是你救了我?”陳江河不答反問。
“是啊,要不是我把你揹回來,你早讓火車碾成肉泥了。說說,你該怎麼報答我?”
“有水嗎?”
“事兒還挺多,那邊有水,自己倒。”
陳江河倒了碗水,小口喝了幾口,緩緩坐下,“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你說啊。”
“我是喫百家飯,穿百家衣長大的。
“哦?你爸媽呢?”
“不知道,沒見過。我是在雪地裏被人撿到的,那時我剛出生沒多久。”
“這樣啊。”駱玉珠有些同情陳江河。
“附近陳家村知道嗎?”
“聽說過。”
“是陳家村的隊長陳金水撿的我。那是六一年。我叫陳江河,金水叔給我起的名字。
“陳江河?名字還不錯。”駱玉珠沒說她叫什麼,“六一年是鬧饑荒的那年。”
“對,那三年鬧饑荒,我之所以被拋棄,可能是養不活我吧。
“嗯。”駱玉珠微微點頭,更加同情陳江河。
“我在陳家村長大。
陳家村每家每戶的飯,我都喫過。
當然,喫的最多的還是金水叔家的飯。”
“陳金水?那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當然是,陳家村的所有村民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駱玉珠眼珠子一轉說。
“是,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會報答你。”陳江河認真說。
“好啊,我等着你報答。”駱玉珠微微一笑說了句,但沒當回事。
“陳家村有個敲糖幫...
那一年,陳叔他們因爲投機倒把被抓了...
我去了公社,在公社放鞭炮...着火了....
之後我跑了...”陳江河之所以離開陳家村一個人在外面闖蕩,是因爲陳江河闖禍了。
陳江河不小心點了公社的倉庫,差點把救濟糧都燒光。
上面來人要抓陳江河,陳江河差點被抓走,後來跑了。
“原來是這樣。”駱玉珠再次點頭,“那你無家可歸了?”
“對,我無家可歸,而且還是逃犯。”
“逃犯?沒聽說公社那邊要抓你呀?”駱玉珠說。
“不知道,也許...金水叔幫我頂罪了吧。”陳江河給個猜測。
“有可能,那你不回去看看?”
“不想回去。”
“你不回去,那你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啊。”
“要不我們倆搭夥吧?你?喝我熬糖。”
“熬糖?你會熬糖?”
“看看,這是我熬的,嚐嚐,甜不甜。”駱玉珠遞給陳江河一塊糖。
陳江河嚐了嚐,“還可以。你爲什麼一個人在這兒?
還有,剛纔在火車站,是不是有人追你?
你...是不是逃犯?”陳江河故意這樣問。
“我不是逃犯。”駱玉珠急忙說。
“你不是逃犯,爲什麼有人追你?”之前在火車站,陳江河和駱玉珠糾纏時,駱玉珠在躲避幾個人。
“我...”駱玉珠不想說。
“我的事都告訴你了。
你的事必須告訴我。
這樣我才能跟你一起搭夥。”
“我...”駱玉珠還是沉默。她的事,她還不想說。
“我餓了,還有喫的嗎?”陳江河沒有繼續問。
“沒了。”駱玉珠沒好氣的說,“喫糖吧。”
“河裏有魚嗎?”陳江河問。
他們是在橋洞子下面。
橋叫古月橋。
有條小河在橋下流過。
“不知道,應該有吧。
“我抓魚給你喫。”
“你能抓到嗎?這麼冷,還是算了吧。”
“別小看人。”陳江河挽起衣袖,下河去有水草的地方,“這裏有條小魚,可以燉湯喝。”
陳江河邊說邊伸手,輕而易舉抓了條小魚,“給,接着!”
“啊!慢點,掉地上了...”駱玉珠手忙腳亂的沒接住,“真的有魚啊!”
陳江河繼續抓魚。
片刻後。
只抓了幾條小魚,還有一些細小的河蝦。
有些失望,“都是小魚小蝦。”
“小魚小蝦也行啊,咱們煮湯喝。你快上來吧,別凍着。’
“好。”陳江河上去,“你燒水,我來殺魚。”
陳江河忙着殺魚。
駱玉珠燒水,她看了眼忙碌的陳江河,臉上突然有了一絲笑意。
晚上。
夜幕降臨。
陳江河裝作不知道駱玉珠是女的。
“咱們一起睡,這樣不冷。”
“好...好吧。”駱玉珠臉色一紅,沒說什麼。
兩人睡在一個木板上。
陳江河一個翻身,把駱玉珠抱在懷裏,呼呼大睡起來。
駱玉珠耳根子都紅了,腦子暈乎乎的,但感到了溫暖,迷迷糊糊中,駱玉珠睡着了。
這一晚,駱玉珠睡的很踏實。她很久沒睡過踏實覺了。
次日一早。
陳江河又下河抓魚。
駱玉珠還藏了幾個窩窩頭。
窩窩頭就着魚湯,兩人喫了早飯。
“我去換糖,你在家等我。”陳江河擔起擔子。
“好,小心點,別被抓住。”駱玉珠有些擔心。這個時候,不允許做買賣。
“放心吧,沒事。”陳江河手裏拿着撥浪鼓,轉了轉,發出咚咚的聲音,大聲吆喝一聲:“雞毛鴨毛換糖嘍!”
陳江河出發了。
駱玉珠目送陳江河走遠,然後繼續熬糖。
陳江河走街串巷,撥浪鼓不時響起,“雞毛鴨毛換糖嘍!”吆喝聲也不斷。
家裏的老人、小孩聽見吆喝聲,就過來,用家裏沒用的東西換糖。
家裏缺什麼,陳江河也問清楚,等下次來的時候,就備好貨,換給這家人。
這樣的經歷,在陳江河看來也挺有趣的。
只是不能被紅袖章盯上。要不然,東西沒收,還要接受勞動改造。
下午,陳江河回去。
遠遠就看到駱玉珠在等他。
“怎麼?怕我不回來啊?”陳江河走過去,笑着說。
“哼,我纔不怕呢。
怎麼樣?累了吧?
飯已經做好了,馬上就能喫。”
“今天還不錯,糖都換出去了。”
“是嗎?太好了,我明天多熱點。”駱玉珠的表現跟小媳婦一樣。
陳江河也把駱玉珠當成媳婦。
接下來,陳江河每天出去換糖。
駱玉珠每天早上送陳江河離開,下午,遠遠等着陳江河回來。
轉眼一個月過去。
換糖的生意,賺的不多,但陳江河有錢了。
錢從哪裏來的?
周圍村子,陳江河轉了個遍。
哪裏有聚衆賭博的,陳江河門清。
這天早上。
陳江河去了‘賭場’。
賭場都是晚上熱鬧,早上門可羅雀。
一大早,連夜賭博的人都在呼呼大睡。
陳江河隨意翻了翻,拿走了賭資。
陳江河認爲是‘拿’,不是偷,或者搶。
這裏賭資不少,開‘賭場'的都有錢。
之後,陳江河找紅袖章,“同志你好,我要舉報,那個地方,每天晚上都有人聚衆賭博...”
陳江河把‘賭場‘舉報了。
好人好事陳江河必須做。
到了晚上,紅袖章去了,抓了不少賭博的人。
這些人將接受勞動改造,學習再教育。
晚上。
陳江河和駱玉珠喫過晚飯。
兩人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我打算租個房子。”陳江河抱住駱玉珠,在她耳邊說。
“租房子?”駱玉珠已經習慣被陳江河抱了。
“咱們這裏不安全。這裏經常有人路過,你熬糖,肯定有人看到。我出去換糖,肯定也有人追查。我擔心有人查到這裏。”
“租房子要不少錢吧?”駱玉珠有些擔心。她無人可以依靠,手裏沒錢,就得餓肚子。
“錢不用擔心,我有錢。”
“你有錢?你哪裏來的錢?”駱玉珠急忙問。
“今天早上,我去‘賭場’撿了點錢...跟紅袖章舉報了他們...”陳江河如實說了。
這事他不想瞞着駱玉珠。
“從賭場撿的?”駱玉珠目瞪口呆,“你...你不怕被發現嗎?”
“不怕,那些人都是晚上賭博,一大早他們都在呼呼大睡。”
“萬一呢...”駱玉珠有些擔心,還有些後怕。
“別怕,就算被他們發現,也不怕,我身手還不錯,打他們幾個輕而易舉。”
“是嗎?”駱玉珠有些不信。她沒見過陳江河動手。
“怎麼?不信?你想跟我動手試試?”陳江河故意這樣問。
“我纔不跟你動手呢。”駱玉珠沒好氣的說,“你撿了多少錢?”
“在包裏,你自己看。”
駱玉珠急忙起來看錢,“這麼多?”
“是不少,有了這些錢,咱們就有家,還能喫上白麪了。”
“對對...”駱玉珠隨意應付,開始認真數錢。
陳江河隨意說了句,“錢數完,你收起來。”
“啊?”駱玉珠愣了一下,“好。”這一瞬間,她看陳江河的眼神不對了。
片刻後。
駱玉珠回到陳江河懷裏,“那在哪裏租房子?”
“我看好了,明天咱們一起去看看。”
“好啊。”
次日,兩人喫過早飯,去看房子。
房東也在。
“房子看上去亂,其實挺好的...”
“大姐,房租能不能便宜點...”駱玉珠看了看房子,覺得還不錯,就...跟房東砍價。
“不能便宜了...好吧,好吧……”房東纏的沒辦法,只好便宜一點。
房子租下來。
“你收拾家,我去買鍋碗瓢盆,還有糧食。”陳江河說。
“好,我給你拿錢。’
兩人忙碌一天。
租的房子,有了家的樣子。
“江河,謝謝你,讓我再次有了家。”駱玉珠有些感動了。
她娘去世後,駱玉珠一直沒家。現在終於有了。
“小駱,你的事,該跟我說說了吧?”陳江河問。
“我的事...”駱玉珠有些慌亂,她的事一直沒告訴陳江河,“餓了吧,我去烙餅。”
駱玉珠去忙碌。
陳江河殺魚,他買了魚,要跟駱玉珠一起慶祝。
很快。
飯菜做好。
“餅好喫嗎?”駱玉珠問。
“好喫。”陳江河看着駱玉珠,意思是:你該說說你的事了。
“喝魚湯...”駱玉珠又給陳江河盛魚湯。
“好。”陳江河喝了一口,繼續看着駱玉珠。
“我的事...”駱玉珠猶豫一下,“我家也是議烏的,離陳家村一百多裏,不算遠。
我爸愛賭博,家裏的事,從來都不管。
我媽在我十歲時沒了...
我爸娶了後媽,生了兒子....
前不久,我被賣給人販子...”駱玉珠都說了。
說的過程中,她是女的,也說了。
“等等,你是女的?”陳江河裝作才知道。
“是啊。”
“你不是男的嗎?”
“誰說我是男的了?”
“你是女的怎麼不告訴我?我還每天摟着你睡。”陳江河裝作不高興。
“你也沒問啊。”
“這可怎麼辦?我跟你睡了覺,那必須娶你纔行啊。”陳江河盯着駱玉珠說。
“娶我?”駱玉珠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