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在周乙的安排下,顧秋妍她們順利出城。
城外,有接應她們的人。
“顧秋妍還是上山的好,不能留顧秋妍在身邊。”周乙目送顧秋妍她們離開。
電視劇中,顧秋妍身邊的男人,沒好下場。
顧秋妍的小叔子,張平均和他女朋友,因爲顧秋妍喪命。
喜歡上顧秋妍的蘇國人瓦西裏耶夫,也死了。
到最後,喜歡顧秋妍的主角周乙,也因爲顧秋妍死了。
電視劇中,周乙和顧秋妍一起假扮夫妻五六年,他們互相喜歡上了對方。雖然這個,周乙和顧秋妍都不願意承認。
在周乙看來,顧秋妍的殺傷力很大。
顧秋妍跟誰在一起,誰就命不久矣。
現在,張平汝死了,也算驗證了這個情況。
上午。
雜貨鋪。
化妝後的周乙來了。
還開了一輛小轎車。
這車掛在某貿易公司下。
不是警察廳的車。
“先生,買什麼?”孫悅劍沒認出化妝後的周乙。
“是我。”周乙提醒。
“你……”孫悅劍仔細看了看,才認出是周乙,“你怎麼...是化妝了?”
“對,我現在是做生意的周強,我要用這個身份見兒子,讓兒子知道,他有爹。”周乙有了想法。
李婉秋在港島不回哈市。
周乙往返港島和哈市,兩地跑。
在港島,周乙當然陪李婉秋。
在哈市,周乙有了更多的時間陪孫悅劍和兒子。
所以周乙打算假扮周強,跟兒子相認,讓兒子有爹。
“啊?這能行嗎?”孫悅劍有些擔心。
“肯定能行,兒子不能沒有爹,哪怕我一個月只出現幾面,也比沒有強。”電視劇中,家喬一直是沒爹的孩子,直到周乙死,家喬都跟周乙有些陌生,這有些遺憾。
“好。”孫悅劍也希望兒子有爹陪伴。
“孩子快放學了吧?咱們去接他。”
“好。”兩人去接兒子。
校門口。
“家喬,這裏!”孫悅劍招手。
“媽!”家喬急忙跑過來。
他上了小學。
“兒子!”周乙主動招呼。
“啊?”家喬有些喫驚。他出生後基本沒見過周乙。
家喬看着陌生的周乙,喊不出口。
“傻孩子,你不是吵着要見你爸嗎?
他這幾年在外面做生意,今天回來了。”孫悅劍解釋一下,“快叫爸。”
這時,有同學路過,“家喬,你爸媽來接你了?”
“是啊,我爸媽來接我了!”家喬大聲說。
之前有同學問家喬,“你爸呢?怎麼他不來接你?”
家喬無言以對。他一直以爲他沒爸,是野孩子。
“你爸看上去好兇。”這孩子實話實說。
周乙的化妝有些特點,臉上還有傷疤,看上去是有點兇。
“我爸是做生意的。”家喬說。
“小朋友叫什麼?叔叔這裏有糖...”周乙掏出一把糖,分給家喬的同學。
“謝謝叔叔,叔叔再見。”小朋友很有禮貌。
“家喬,走,跟爸爸回家。”周乙拉着家喬的小手上車。
家喬上車後,左右看了看問:“這是咱們家的車嗎?”
“是咱們家的。”周乙說。
家喬嘴角有了笑意。
他同學家有車。
孫悅劍沒車,很多時候來接家喬都是騎自行車。
還是輛很破舊的自行車。
“你做什麼生意?”家喬問。他有點小大人的意思。
單親,加上孫悅劍平時忙,讓家喬不得不快速成熟。
“做手錶生意。"
“手錶?”家喬有些好奇。
“給,這是給你的手錶。”周乙拿出一塊手錶給了家喬。
這手錶是港島那邊買的,樣式新穎好看。
“給我的?”家喬有些高興。
“對,這些年我不在家,是你照顧媽媽,這是獎勵給你的。
“哦。”家喬拿着手錶,突然不說話了。
他有些不高興。
爲什麼?
家喬對周乙是有氣的。
他想問周乙:“你爲什麼不回家?”
“家喬,爸爸這幾年做生意不順利,所以沒回家。
最近生意做好了,纔回來,是爸爸不好。”周乙必須解釋一下。
家喬還是沒說話。
他眼裏有了淚水。
他有很多委屈。
“家喬...”孫悅劍想幫周乙解釋。
但被周乙打斷,“咱們去喫餃子。”
“好好,家喬喜歡喫餃子,咱們去喫大餡餃子...”孫悅劍能明白周乙的想法。
三人去了餃子館。
“想喫什麼就點什麼,爸爸有錢。”周乙把菜單給了家喬。
家喬看了看菜單,又看向孫悅劍。
“點吧。”孫悅劍微笑說。
家喬猶豫一下,點了兩道菜,沒敢多點,還沒點貴菜。
“我來。”周乙拿過菜單,點了好幾道硬菜。
“點多了,我們喫不完。”家喬忍不住說。
“喫不完咱們帶回家喫。”周乙說,“爸爸有錢,你以後想喫什麼就喫,想要什麼就買。”
“哦。”家喬點點頭,還是話不多。
“爸爸從港島給你買了不少衣服,還有玩具。”
“什麼玩具?”
“有小汽車,還有彈弓、泥人、風車、毽子、木刀、木劍、木馬。”
“那麼多?”家喬高興了。
“喜歡嗎?”
“喜歡。”
“好兒子。”周乙摸了摸家喬腦袋。
飯菜上齊。
開始喫飯。
周乙先給孫悅劍和家喬夾菜。
“爸爸,你也喫。”家喬也給周乙夾菜。
家喬終於認了周乙這個爸。
“好,爸爸也喫。”周乙有些動容。
他對孫悅劍和家喬是有虧欠的。
電視劇中,周乙到死對妻兒都是有虧欠的。
孫悅劍有些淚目。
這樣的場景,在孫悅劍夢裏出現無數次。終於實現了。
喫過飯。
三人開車去了一棟小洋樓。
“這是?”孫悅劍問。
“這是咱們的家。”周乙有了新身份,當然有新身份的家,還有公司什麼的。
這個家,是棟二層小洋樓。
還有個不大不小的院子。
院子裏種了些菜。
“這裏好大。”家喬沒敢進去。
“兒子,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周乙拉着家喬小手,走進去,“那些是你的衣服和玩具。”
“玩具?”家喬跑過去。
周乙跟孫悅劍說:“也給你買衣服了,看看合不合身。”
衣服有些是從港島買的,有些是當地買的。
港島買的都是夏裝。
冬裝在當地買。
孫悅劍看了看,“都挺好看的,也合身。”
“還有首飾,在那裏。”周乙給孫悅劍買了很多東西,算是彌補虧欠。
“爸爸,咱們去院子裏踢毽子吧?”家喬說。
“好啊,爸爸踢得不好,你教爸爸。”
“好。”家喬拉着周乙出去。
孫悅劍在家收拾。
她算是有個正常的家了。
下午。
周乙和孫悅劍開車送家喬上學。
“認真上課,下午放學,爸爸來接你。這些糖分給同學們。”周乙說。
“好的,爸爸。”家喬蹦蹦跳跳去了學校。路上碰見同學,立馬給糖,“我爸爸給的。”
家喬有爸爸了,他想讓每個同學知道。
雜貨鋪。
周乙和孫悅劍再次回到這裏。
“老周,我覺得咱們還是減少見面次數。”孫悅劍想了又想,這樣違心說。她是爲了周乙的安全考慮,擔心周乙暴露。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這裏是固定聯絡點。
一旦出問題,你肯定暴露。
你擔心牽連到我。”
“對。”孫悅劍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問題,我考慮過了。
找個可靠的同志,把這裏轉讓出去。
聯絡的事,由這個同志負責,你平時不要露面...”周乙想了個辦法,就是讓孫悅劍套一層馬甲。
一旦出事,孫悅劍不會立馬暴露。
“這樣不行。”孫悅劍直接拒絕。
她不能因爲怕死,就把危險的工作交給其他同志。
“你呀,急什麼,我的意思沒這麼簡單。”周乙拉着孫悅劍坐下。
“你還有什麼意思?”
“培養更多的你。”周乙簡明扼要。
“培養更多的我?”孫悅劍想了想,大概明白周乙的意思了。
周乙是想讓孫悅劍培養手下,這些手下最好能跟孫悅劍一樣,都能完成上面的任務。
“你能感覺到嗎?我回來後,哈市的地下工作,有了很大的變化。”周乙說。
“能,你回來後,確實有很大變化。
山上的周政委他們,不缺彈藥了。
其他同志,收集情報,也安全很多。
還找到了不少潛伏的奸細。
還消滅了不少鬼子和漢奸...”孫悅劍說。
周乙帶來的改變,孫悅劍都知道。
爲此,孫悅劍很自豪。
“咱們的同志,是不是多了?”周乙問。
“對,同志多了。”
“同志多了,互相聯絡的任務,是不是也多了?”
“是。”
“以後同志還會更多,你覺得只靠你一個人,能行嗎?”
“我明白了。”孫悅劍笑了,周乙繞圈子說了很多,就是想讓孫悅劍培養手下,“我給上面彙報請示一下。”
下午放學。
周乙和孫悅劍接家喬回家。
“爸爸,你給的糖同學們都喜歡喫...”家喬已經跟周乙很熟了。
“喜歡喫,明天再帶上。”
孫悅劍做飯。
一家三口喫晚飯。
周乙陪家喬寫作業。
孫悅劍收拾家,偶爾過來,提醒周乙和家喬喝水。
一家人其樂融融。
等家喬睡覺後。
周乙和孫悅劍纏綿一陣。
“我覺得不妥。”孫悅劍說。
“哪裏不妥?”
“你晚上不能在這兒,應該回去。”孫悅劍擔心晚上有人找周乙。周乙不能不在家。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我在外麪包養情人。”
“什麼意思?”孫悅劍有些緊張。
“找個可靠的同志,假扮我的情人。
這樣,我就有理由晚上不在家。
要是有電話找我,讓管家打給我就是。”
“這樣...還是不妥。”孫悅劍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一週,我在這裏待兩三晚,時間不算多,不會有事。”周乙拍板了。
次日晚上。
大別墅。
周乙吩咐管家:
“我有事出去。
警察廳要是有電話,你打給我...
這事不能讓夫人知道,你明白嗎?”
周乙的暗示很明顯。
周乙在外面有女人了。
這種事,對於有本事的男人來說,很常見。
“明白。”管家沒敢多說什麼。他的生死一直在周乙手裏。
山上。
顧秋妍她們安全回去。
周政委,張平均等人都知道張平汝死了。
“嫂子,別難過...”張平均和圓圓安慰顧秋妍。
“好好撫養孩子,讓她知道,她爹是個英雄。”周政委他們也安慰。
“我知道。”顧秋妍點點頭,她是個堅強的女人,她不會沉迷在悲傷的情緒中。
很快,顧秋妍一邊照顧孩子,一邊發電報工作。
她已經把悲傷埋在心裏。
張平均和圓圓在山上,跟着顧秋妍學發報,學俄語、英語。
另外還跟着周政委處理一些事。
他們在成長。
警察廳。
周乙成了處長,並且兼任特務科科長的職務。
魯明成了特別行動隊隊長。
劉副廳長死了,空降了一個吳副廳長。
這個吳副廳長更貪。
一上任就找周乙他們談話。
話裏話外就一個意思,“我要錢。”
周乙答應把給劉副廳長的分成,給吳副廳長,纔算應付過去。
接下來。
周乙兩地跑。
在港島,和老魏一起發展勢力,全方位打壓這裏的小鬼子。
今天,殺幾個小鬼子。
明天,燒了小鬼子的工廠。
後天,殺到小鬼子家,滅了小鬼子滿門。
打、砸、燒、搶,周乙他們的猛虎幫,迅速崛起。
名聲嘛...有點不好聽。畢竟做了很多違法”的事。
但周乙和老魏不在乎。
經過他們這樣一搞。
小鬼子在港島的勢力,大幅縮水。
小鬼子在港島辦事,沒那麼容易了。
比如,小鬼子來港島買賣物資。
他們剛交易外就被搶了,或者被黑喫黑了。
再比如,某個叛徒逃到港島,想跟小鬼子匯合,逃去鬼子本土。
“砰砰...”幾聲槍聲,這個叛徒就被處決了。
有了周乙和老魏,有了猛虎幫,港島成了小鬼子的地獄。
“八嘎!”這樣的情況,小鬼子火爆三丈,“派特高課...”
小鬼子派了不少人來。
但只要不是軍隊,來多少,死多少。
周乙他們的猛虎幫,通過野蠻生長,發展很快,幫派弟子有上千人,還個個都是壯,外圍人手更是上萬。
他們大多數人都是逃難來的。
之所以逃難,都是因爲小鬼子害的。
來到這邊,周乙的猛虎幫收留了他們。
現在讓他們殺小鬼子,他們當然樂意。
“小鬼子派來的三十人,已經全殺了,屍體沉海了。”老魏說。
“殺的好,咱們的人有沒有受傷?”
“有幾個受傷的,傷不重。”
“那就好。最近物資運輸怎麼樣?”周乙問。
“這邊沒問題,但其他地方有些麻煩...”老魏皺起眉頭。
他們的猛虎幫現在在港島屬於大勢力,所以運輸等方面,不成問題,但送到目的地,就有麻煩了,比如魔都,這個時候魔都已經被小鬼子攻佔,物資運過去,一不小心就被小鬼子扣押,或者搶了。
“和當地紅黨聯繫,打通其他運輸通道。”周乙只能這麼說。
“已經在做了,還需要時間。”
哈市。
不說周乙一手遮天,但周乙的走私,已經沒人查了。
上次炸樓之後。
小鬼子補充了不少人手。
但這些人手,沒有一個不貪的。
爲什麼?
因爲他們能上位,都是送了重禮。
送禮把家底掏空了,甚至還欠了大量外債。
這種情況下上位,能不貪?貪得少都不行。
這些人貪,周乙送錢送的多。
於是,周乙和他們‘蛇鼠一窩'。
所以,周乙的生意,沒人查。
哪怕是運往城外的藥品,也沒人查。
槍支彈藥,盤尼西林,電臺,等等各種物資,送到周政委他們手裏。
短短幾個月過去,周政委他們發展良好,人數翻了幾倍,可以分兵幾路,同時伏擊小鬼子。
比如,這天。
周乙在辦公室喝茶、看報紙。
沒多久電話響了。
“周處,不好了,運送軍火的車被劫...”
過了一陣。
“周處,不好了,小鬼子的運糧隊被搶了...”
再過一陣。
“周處,出事了,進口的監聽設備被炸了...”
一個上午,周乙就收到三個小鬼子被埋伏或者被襲擊的電話。
黑省的局面,有些糜爛。
讓小鬼子有些焦頭爛額。
小鬼子沒辦法,只能派軍隊四處出擊。
但小鬼子的軍隊已經被周乙派人盯住了。
只要一調動,消息立馬傳出去。
於是,小鬼子的軍隊要麼無功而返,要麼還被伏擊,損傷慘重。
“八嘎!”哈市、新京的小鬼子,每天都收到壞消息。
“兒子,過幾天爸爸要出去做生意,你想要什麼?”周乙讓家喬有了正常的童年。他盡到了父親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