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乙和老魏的申請,沒通過。
上面只允許殺叛徒。
鬼子和漢奸,如果不是罪大惡極、惡貫滿盈,上面都不允許殺。
上面不希望出現,只知殺戮的劊子手。
“事急從權,如果不殺鬼子和漢奸就會暴露,那就必須殺,這是合情合理的。”老魏這樣跟周乙說。
“對,我殺金小宇,還有關大帥,就是事急從權,逼於無奈才殺的。”周乙趕緊找補。
“那就沒問題了。
我們都不是嗜殺之人。
我們殺鬼子和漢奸,是爲了救同志,救更多的人。
我們的初衷是善意的,這肯定沒錯。”老魏這樣解釋自己的行爲。
“沒錯,就是這樣。”周乙深以爲然。
“那接下來的行動?”老魏是問接下來怎麼報復鬼子和漢奸。
“該怎樣還是怎樣,我們好好策劃一個報復行動,殺一批鬼子和漢奸,震懾一下,讓他們惶惶不可終日。”
“好!”
“等好手來了,咱們先殺高彬。”周乙提議。
“好!”老魏還是一口答應。他早就想除掉高彬。高彬抓了很多地下黨,早就惡貫滿盈。
“高彬現在在家養傷。
不過他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
很快他就去上班。
在路上,咱們截殺高彬。”
“好。”
“高彬住在這裏,他去警察廳路過....
這裏適合動手。
我們的人可以這樣安排...
我那裏有不少手雷,可以安排幾個人往車上扔手雷...”周乙詳細謀劃。
“這樣的安排,高彬不死都難。”老魏有些佩服的看着周乙。
“高彬死了,我就有可能當上特務科科長。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需要跟上面搞好關係,多走動走動,這樣才能萬無一失。”任何時候想高升,都要找關係。這個道理周乙還是懂的。
“對。”老魏也知道這個道理。
“咱們的外圍勢力,還需要繼續擴大鞏固,消息來源還太少...”周乙說了很多,“可惜的是,咱們幫不上新京和奉天那邊。”
“那就給新京和奉天的同志們,提供一些槍支彈藥。”
次日。
上午。
警察廳。
周乙辦公室。
魯明氣勢洶洶的找來了。
“周隊長,爲什麼派人監視我?”魯明很生氣。
昨天,任長春幾人奉命監視魯明。
魯明沒發現異常。
到了今天早上。
魯明出去喫早飯。
早餐店老闆認識魯明。
這老闆發現有人盯着魯明,就悄悄告訴了魯明。
“說!誰讓你們來的!”魯明大怒。
“是周隊長...”長春不得不說。
“周隊長?!我去找他!”聽說是周乙安排的,魯明就怒氣衝衝的找來了。
任長春都來不及提前跟周乙說一聲。
“不只是你,劉魁還有科裏的其他人,我都派人盯了。”周乙淡淡說。
監視魯明被發現,這個周乙早就想好了怎麼說。
“爲什麼?”魯明問完就明白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是高科長的意思?”
“不是高科長的意思,難道是我閒的沒事幹了?”周乙沒好氣的反問。
“明白了。”魯明點點頭,他知道高彬疑心重,經常試探身邊的人,例行監視也很正常。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就趕緊去抓人。你最近辦事總是出錯,高科長很不滿意。”周乙訓斥。
周乙沒給魯明好臉色。
“好好。”魯明唯唯諾諾走了。
他剛走,任長春就來了。
“周隊長,是我們不小心...”任長春賠禮道歉來了。
“怎麼做事的?怎麼能讓魯明發現?”周乙還是沒給好臉色。
周乙的人設是‘不好惹、小心眼”。
他要讓魯明、劉魁、長春等人都怕他。
只有他們怕了,纔不敢輕易招惹周乙。
人善被狗欺,這句話在哪裏都適用。
“本來魯股長沒發現我們,是早餐店老闆,他看到了我們...”任長春解釋一下。
“早餐店老闆?好大的膽子!”周乙冷笑一聲,“把他帶回來,好好教訓一下。”
周乙這樣的做法,是典型的反派,報復心很重。
“是。”任長春急忙去了。他也想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多管閒事的早餐店老闆。
“喂,高科長,任長春他們不小心....魯股長髮現了...”這事,周乙需要跟高彬說一下。
“發現就發現,內部調查是正常的。”高彬並不在意。
高彬對手下也是高壓態度,讓手下怕他。
周乙掛了電話,喝了杯茶,出去了。
他要跟上面走動走動,聯絡一下感情。肯定不是空手。
如果高彬死了,周乙想當特務科科長。
當了科長,有了更大的權利,很多事就更方便了。
...
山上。
周政委、張平汝他們下山。
周政委帶隊去伏擊鬼子。
張平汝去哈市接走張平均。
“注意安全,接到張平均儘快回山...”周政委叮囑幾句。
“明白。”張平汝一個人去了哈市。
顧秋妍倒是想跟着一起去哈市,但周政委和張平都不同意。
張平汝和張平均兄弟倆是有房子的。
電視劇中,張平均就是把家裏的房子抵押給當鋪,然後去佳木思上山投奔他哥。
張平汝回家時,張平均和他女朋友圓圓正好也在家。
“哥?你回來了!”張平均看到張平汝很高興。
“這是?”張平汝問。
張平汝身高、長相跟張平均差不多。身材比張平均更壯實一些。
“這是我女朋友圓圓。”張平均坦坦蕩蕩介紹。他和圓圓在家並沒做出格的事。即便張平汝突然出現,張平均也沒有被捉姦的感覺。
“都有女朋友了?”張平汝打量一下圓圓,沒多說什麼。
“哥,你回來是有事嗎?我有兩年沒見你了,你忙什麼呢?”張平均問個不停。
“家裏還有喫的嗎?肚子餓了。”張平汝說。
“有,有,我給你煮碗麪。”張平均說。
“我去吧。”圓圓去了廚房,讓張平均留下跟張平汝說話。
“哥,你突然回來是有任務吧?”張平均低聲問。
張平汝一愣,“爲什麼這麼說?”
“哥,你就別瞞我了。我知道你在山上,你是去幹大事了。”張平均已經猜到張平汝是紅黨。
“那你...想不想跟我去幹大事?”張平汝猶豫一下直接問了。時間緊迫,張平汝沒時間兜圈子。
“想啊!當然想。”張平均聲音較高。
“聲音低點。”張平汝擔心圓圓聽見。
“哥,你的事圓圓也知道,我已經跟她說了,她也想跟我上山,跟你一起幹大事。”張平均沒有對圓圓隱瞞。
張平均和圓圓雖然年輕,但他們都想爲這個國家做些事。他們不怕流血犧牲。
“這……”張平汝頭大了。
他帶張平均上山已經很冒險了。
現在張平均女朋友圓圓也要上山。
這恐怕不行。
“哥,你擔心什麼?”
“平均,我們是有紀律的,沒有經過考驗的人,不能隨便帶上山。”
“那就考驗我和圓圓吧,我們一定能通過考驗。”張平均以爲是玩過家家,說的很隨意。
“讓我想想。”張平汝感覺頭疼,他不知道怎麼辦,想了想,覺得應該跟老魏商量一下。
片刻後。
圓圓做了一大碗麪出來。
張平汝客套一下,大口喫起來。
很快喫完,“我出去一趟,你們沒事就別出去了,等我消息。”張平汝叮囑一句走了。
“好的,哥,我們等你。”張平均有些興奮,“圓圓,我們可以跟我哥上山了……”
張平均和圓圓基本沒有祕密,立馬把張平汝要帶他上山的事說了。
也幸虧圓圓不是鬼子或者漢奸,要不然麻煩大了。
張平均還是太嫩,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只是學生,沒有經過培訓,不明白應該嚴守紀律。
另外一邊。
張平汝去了藥鋪。
這裏是聯絡點,可以聯繫到老魏。
沒多久。
張平汝見了老魏。
“你怎麼來了?有事?”老魏急忙問。
正常情況下,張平汝不應該見老魏。
現在突然來了,由不得老魏不多想。
“是這樣,我弟張平均有個女朋友,他女朋友也知道我的身份,能不能一起帶上山...”張平汝直接說了。
“這怎麼行?”老魏反對,“讓張平均上山已經違法規定了,還要帶上他女朋友,這不是亂來嗎?”
“我知道,但...沒辦法啊,總不能...殺了平均女朋友吧?”張平汝實在沒辦法,都想到殺人滅口了。
老魏想了想,“就帶上山吧。
不過帶上山之後,要先看管起來。
萬一她有問題,就出大事了。”
老魏希望張平均上山,要不然有可能牽連到周乙。
“好。我把平均和他女朋友都關起來...”張平汝下了決心。
“你回去和周政委說吧。我這邊的事,一定不能告訴你弟弟。”老魏叮囑。
“知道。”張平汝走了。
“都跟我上山。
你們沒經過考驗,上山之後一切聽安排,有任何事都要彙報...”張平汝叮囑一番。
家裏的房子,張平汝沒有抵押出去。
這房子以後還有用處。
張平汝、張平均、圓圓一起坐火車去佳木思,然後從佳木思上山。
火車上,有警察巡視。
他們三人都有合法的身份,不怕被查。
圓圓旁邊坐着一個孕婦。
這孕婦可能暈車了。忍不住嘔吐幾下,嘔吐物裏有大米。
這個剛好被巡視的警察看到。
“大米?
你不知道米穀管理法嗎?
誰讓你喫大米的?
你有資格喫大米嗎?
你是低等人,喫大米是犯罪的...”警察訓斥幾句,就要帶走孕婦。
“唉,大哥,都是夏國人,何必呢?”圓圓急忙攔住警察。
圓圓的說法有問題。
這裏已經被鬼子佔領了。
她這樣的說法是不被允許的。
而且他們三人要上山,算是有任務,不應該多管閒事。
“少管閒事。”警察訓斥一句。
張平均知道不能多管閒事,急忙拉住圓圓,示意別管了。
這時,張平汝卻站起來,“大哥,她是孕婦,肯定不是故意的,就饒她一次..."
張平汝邊說邊往警察口袋裏塞了一些錢。
張平汝爲何如此?
是因爲張平汝知道眼前孕婦如果被帶走,輕則流產,重則一屍兩命,甚至還被拉去做實驗。
張平汝是爲了救人。當然,如果沒有圓圓多管閒事,可能張平汝也不會主動幫忙。
“孕婦?”警察摸了摸口袋的錢,厚度還可以,“以後注意點...”
警察放過孕婦,去其他地方繼續巡視。
圓圓急忙扶孕婦坐下。
張平均急忙收拾嘔吐物。
這樣看,應該沒事了。
但意外總是出現。
沒多久。
鬼子帶人來了。
鬼子聽說了此事,非要抓走這個孕婦。
張平汝三人見狀不敢說什麼,躲到一邊。
“不要!大哥,求你救救我...”孕婦衝張平汝喊。
孕婦也知道被帶走,沒有好下場。
所以,把張平汝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張平汝當然不敢上前。他裝鴕鳥。
但這個時候,鬼子對張平沒有興趣了。
“把他也帶走。”鬼子指着張平說。
“我是良民,我是良民...”張平汝急忙辯解。
但沒用,鬼子非要帶走張平汝。
張平汝也不敢掙扎反抗,只能乖乖被帶走。
這種情況下,如果是老魏這種老同志跟張平汝一起,老魏肯定保持沉默,然後想辦法救張平汝。
但在張平汝身邊的不是老魏這種老同志,而是菜鳥新人張平均和圓圓。
他們不能眼睜睜看着張平汝被帶走。
他們不顧張平的暗示“躲遠點,別過來”。
“我哥是良民,你們放開他...”張平均和圓圓主動送上門’了。
“把他們都帶走。”鬼子大手一揮,來了個團滅。
火車到了佳木思。
孕婦,還有張平三人都被關了起來。
他們會怎樣不好說。
幸運的是,負責接應張平汝三人的同志看到了張平汝三人被帶走。
他急忙彙報上級。
上級急忙聯絡周政委。
這裏的人跟老魏沒有聯繫。
周政委帶人下山,打伏擊去了。
到了晚上回山,才知道張平三人被抓了。
“是怎麼被抓的?能不能救出來?”周政委急忙瞭解情況。
佳木思的同志已經打聽情況了。
是有個孕婦違反了米穀管理法。
而張平汝三人是被牽連。
按理說這種情況只需要交罰金就能把人撈出來。
但意外又發生了。
張平汝被人認了出來。佳木思的警察認出張平汝是紅黨。
張平汝三人立馬被帶去佳木思的特務科。
他們的身份很快被查出來,都來自哈市。
很快。
周乙收到消息,佳木思警察局要調取張平、張平均、圓圓三人的檔案。
周乙一邊吩咐手下調取檔案,一邊暗罵:“臥槽!怎麼回事?
他們三個怎麼被抓了?
還被認出身份?
麻煩大了!
不行,必須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