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婉兒捅破了最後一層關係。
連續幾天,周強都跟林婉兒還有她侍女,?在一起。
他們三個快活了。
那周強家裏的十位夫人怎麼辦?
這麼多年過去,周強家裏的花魁增加到了十個。
其中最美的還是袁夢。
周府的事,也是袁夢管。
袁夢是周強最寵的一個。
十位夫人,前九位每個都有了三個孩子,最後一個,也第二次懷孕了。
她們一個個都‘忙’的很。
周強在家,她們伺候周強,周強不在,她們照顧孩子。
不會無聊生事。
所以,周強在外面花天酒地,後宅也沒起火。
另外,周強有二三十個孩子,這讓無數人羨慕。
他們都覺得周強有‘生孩子的方子”,於是不少人高價求生子藥。
就這買賣,每年都能讓周強賺很多錢。
儋州。
範閒坐在大門口,正在等紅甲騎士。
範閒已經十六歲了。
這麼多年過去。
費介的毒術已經教給了範閒。
五竹呢,每天‘毆打’範閒,把範閒的身手,還有捱打逃跑的本事,鍛煉出來了。
範閒的實力,已經七品了。(這裏暫定七品,等殺了程巨樹之後,再是八品。)
爲什麼範閒在等紅甲騎士?
因爲,範閒奶奶,範老太太跟範閒說過,如果紅甲騎士出現,真正的危險就來了。
於是,範閒就時常等紅甲騎士出現。
(這裏的邏輯...明知道紅甲騎士代表危險,爲什麼範閒期盼危險到來?
莫不是,範閒覺得危險和機遇並存?
這腦殘的邏輯,讓人忍不住吐槽。)
這天。
範閒沒等來紅甲騎士,但等來了兩個風塵僕僕的小夥子。
他們是周強的弟子,周虎、周鶴。
他們的實力,都是九品上。
他們是周強最得力的弟子。
周虎,一身虎形拳出神入化。
周鶴,一身虎鶴雙形出神入化。
他們都是周強用心培養的弟子。
他們多年辛苦修煉,沒有辜負周強的培養。
他們的實力,都不次於陳萍萍身邊的影子。
陳萍萍身邊的影子是誰?
是東夷城四顧劍的親弟弟。
四顧劍滅了自己家族滿門,而證道大宗師,唯獨漏掉了他弟弟。
影子跟四顧劍算是有‘血海深仇,他投奔陳萍萍,就是蟄伏,等殺四顧劍的機會。
影子的實力九品上,很接近大宗師。
但只是接近,大宗師之下皆螻蟻。影子也不例外。
周虎和周鶴,把範閒引到城外小樹林。
他們三個不知道,五竹就在附近。
或許範閒能猜到五竹跟來了。
周虎和周鶴實力很強,他們一來,五竹就感應到了。
擔心範閒有危險,五竹就跟了過來。
沒感應到殺氣,五竹暫時沒有現身。
“你們是誰?”範閒臉色凝重。
他也感覺到了,眼前的兩人,實力很強。
“這是我師父讓送來的信。”周鶴搭話。
他有些瘦,腿很長,腦子靈活,善於跟人打交道。
周虎是個敦實的漢子,老實巴交,只擅長打架,不擅長與人溝通。
“信?”範閒有些奇怪,接過信隨意問:“你們師父是誰?”
“你先看信,信裏應該說清楚了。”周鶴說。
“好。”範閒微微點頭,他說話的功夫,已經查驗過了,信封上沒毒,拆開信,信紙上也沒毒。
範閒心裏鬆口氣,不過該有的戒心還在。
“少東家,我是慶餘堂大掌櫃。
大小姐生前對我們說,如果她沒死,她兒子叫什麼都有可能。
但她要是死了,她的兒子一定叫範閒...”信是大掌櫃寫的。
說了慶餘堂的來歷,以及大掌櫃等一羣掌櫃的情況。
說了,爲什麼範閒是葉輕眉的兒子。
後面,又寫了,葉輕眉和五竹在東夷城的事。
提到了周強,說了周強有百餘名弟子,個個都是好手。
來送信的是周虎和周鶴,他們的實力很強。
這樣,算是把身份來歷解釋清楚了。
看到這裏,範閒拱手一禮:“虎哥,鶴哥,多謝送信!”
“客氣。”周虎周鶴拱手還禮。
稍微放下戒心,範閒繼續往下看。
“慶帝賜婚你和林婉兒...
內庫財權是嫁妝....
內庫財權掌握在長公主李雲睿手中,她是太子黨.....
財權至關重要,不可能交出...
你已經是衆矢之的,已在危險之中....”這裏說了範閒是慶帝拋出的魚餌。
是擾亂京都局勢的棋子。
範閒首當其衝的危險,就是來自太子黨的殺機。
看到這裏,範閒有些不明白,“爲什麼?婚?
爲什麼把內庫財權給我?”
信裏有解釋,“內庫是小姐的產業,本就是你的...”
算是解釋了,爲什麼慶帝把內庫作爲嫁妝給範閒。
“內庫是母親的?她爲什麼送給皇室?是逼不得已嗎?”範閒有了猜測。
繼續往下看。
“你是小姐跟慶帝的孩子。
司南伯範建不是你父親。
不過,小姐跟司南伯關係也不錯。
當初在儋州,小姐認識了慶帝、司南伯、陳萍萍...”
大掌櫃算是把跟葉輕眉有密切關係的人,都介紹了一遍。
這些內容讓範閒真正傻眼了。
“我竟然不是範建的孩子,而是慶帝的?
我這算什麼?
皇子嗎?
難道我將來還要爭皇位?
養在外面的皇子,能不能認祖歸宗都是問題啊!
一旦身份暴露,其他皇子肯定對我下殺手。”
這一瞬間,範閒想了很多,最後想的,“我果然是主角。
看看,剛出生母親就死了。
爹呢?還是皇帝。
身份是皇子,但養在外面。
這是讓我逆襲啊!
這妥妥的主角面板啊!”
信的最後,反覆提醒範閒,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在京都遇到危險,可以去百金堂找周強,還可以去鑑察院找陳萍萍。
看到鑑察院,範閒想起費給的提司腰牌,“陳萍萍給我提司腰牌,是因爲我娘?
陳萍萍跟我娘是什麼關係?
陳萍萍暗戀我娘?”
看完信,範閒拱手:“多謝二位。”
“不用謝。”周虎周鶴還禮。
周鶴說:“我師父說了。
你現在很危險,隨時都有人來殺你,讓我們留下保護你。”
“周....大夫,在京都可好?”範閒問。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周強。
信裏說,周強的醫術受到葉輕眉指點,跟葉輕眉的關係,算是師徒,又算是朋友。
“師父一切安好。”說起周強,周虎周鶴一臉尊敬。
“你們不必留下,還是回京都保護周大夫吧。”範閒肯定不讓周虎周鶴留下。
範閒這個穿越者,纔不希望身邊有“陌生人”。
這也是周強看透的事。
所以,周強只是讓周虎周鶴問問範閒,如果範閒說不用留下,周虎周鶴就立即回京都。
“既然如此,那我們...告辭。”周虎周鶴沒有廢話,說完就走。
“哎,你們留下喫頓飯...”範閒急忙喊。他覺得好歹招待一下。
“不用了。”周虎周鶴跑遠了。
嗖的一聲,五竹現身。
“叔,你知道周強嗎?”範閒問。
“周強?”五竹想了想,“有點印象,小姐說他醫術很有天賦。”
“醫術?”範閒突然笑了,“我擅長毒術,他擅長醫術,不知道我下的毒,他能不能解?”
“不知道。”五竹搖頭。
範閒臉上的笑容收起來,信裏說了,葉輕眉死之前感覺到了危險。
後來,葉輕眉被人害死。
陳萍萍和範建爲葉輕眉報了仇。
“害死母親的仇人,是誰?
慶帝是皇帝,他保護不了母親嗎?
這裏面究竟怎麼回事?”範閒對葉輕眉的死,充滿疑慮。
“叔,你和娘在東夷城待過?”範閒問。
“東夷城?”五竹想了想,“不記得了。”
“慶餘堂的大掌櫃說,我不是司南伯範建的私生子,我是慶帝的兒子,這是真的嗎?”範閒繼續問。
“沒錯,你是慶帝的兒子。”這個五竹記得。
“我竟然真的是皇子,那孃的死,可能跟後宮爭鬥有關。”範閒猜測。
“不知道。”五竹很多事都忘了。
“叔,陳萍萍是誰?”範閒繼續問信裏的內容。
“陳萍萍是鑑察院院長。”五竹只說了這一句。
範閒問陳萍萍可信嗎?
五竹說不知道。
京都來的這一封信。
慶餘堂大掌櫃寫的,周強也參與了信的內容。
這封信,給範閒帶去了‘葉輕眉往事。
讓範閒不至於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既然慶帝是我爹,那他爲什麼把我當誘餌?”這是範閒疑惑的事。
沒幾天。
街頭,紅甲騎士出現了,範閒等待許久的危險,來了。
鑑察院四處,滕梓荊也來了。
他奉命暗殺國賊範閒。
滕梓荊接到了假命令。
範閒被說是國賊。
滕梓來的有些晚了。
如果在紅甲騎士之前來,滕梓荊暗殺範閒,比較容易。
現在,有紅甲騎士在,梓荊不敢強殺範閒,只能...下毒暗算。
老哈是常年給範府送菜的。
滕梓荊綁了老哈,假裝老哈的侄子,給範府送菜,並在菜裏下毒。
這裏面有範府的管家配合,所以做成了。
滕梓荊爲什麼知道範府管家會配合?
是來自鑑察院的消息。
鑑察院知道範府的管家,是柳如玉派去的,專門針對範閒的。
鑑察院似乎無事不知。
這管家膽子也夠大,爲了殺範閒,竟然配合外人給整個範府的人下毒,連範老太太也不放過。
這樣的做法,有些過於歹毒了。
範府大多數人都中毒了。
範閒跟範老太太一起喫飯。
範閒聞出竹筍裏有毒,就攔住範老太太,獨自一人喫了。
範老太太沒中毒。
紅甲騎士呢?他們有沒有中毒?
沒有,他們不喫範府的飯菜,他們只喫自己帶的乾糧。
這樣的規定,後面肯定有血的代價。
所以,紅甲騎士沒有中毒。
他們第一時間查清楚是誰下毒,然後直接步行去抓下毒的人。
路上威風凜凜,聲勢浩大,生怕下毒的人發現不了,跑不掉。
紅甲騎士的做法,太假了。
他們應該第一時間,飛速追過去。
更假的是,範閒抄小路,攔住了紅甲騎士,讓紅甲騎士回去。
(忍不住吐槽一下:要是紅甲騎士不是步行,可能範閒追不上他們。
這可能就是紅甲騎士步行追賊的原因吧。
是專門爲了讓範閒追上,而設定的!
這設定,毫無邏輯啊!)
敵人還沒抓到,範閒就先擔心送菜的老哈,會不會丟了性命。
範閒一副捨己救人的場面...太假了。
假話說多了,連最基本的邏輯都不講了,真有意思。(這莫不是自黑的同時,在暗諷什麼?這裏想多了。)
更有意思的是,範閒進了老哈家,滕梓荊竟然在這裏。
滕梓怎麼回事?
他下了毒之後,沒跑,而是乖乖在老哈家等着,等紅甲騎士來殺?
梓荊的智商不要了?
滕梓荊要跟大傻春比智商?
這個劇情,無論如何講不下去,更加毫無道理啊!
滕梓荊不應該在範府潛伏,等範府的人中毒,混亂中殺了範閒嗎?
紅甲騎士那麼聲勢浩大的步行追擊,滕梓不知道這個時候,範府空虛嗎?
這個時候,不應該挾持範老太太,或者直接搞死範閒嗎?
滕梓荊非要躲在老哈家,幹嘛?
莫不是劇本就是這麼寫的?!!
電視劇裏,範閒一個人進了老哈家。
然後範閒和滕梓荊一對一決鬥”。
打鬥場面...也就那樣吧。
滕梓荊和範閒都不是武打出身。
他們的打鬥,不是拼鏡頭,就是吊威亞,痕跡很重,真沒覺得有多精彩。
這個莫名其妙的打鬥,純粹是爲了推進劇情。
範閒打贏了,給梓荊看了鑑察院的提司腰牌。
揭露了這次的暗殺有問題,鑑察院有奸細。
算是給後面,發現朱格是內奸,幕後主使是李雲睿做鋪墊。
只是,這情節的設定,有點太粗糙了,太不講邏輯了。
接下來的情節設定,更...過分!
滕梓荊請求範閒殺了他。
滕梓荊要假死脫身。
這倒也沒什麼。
問題是,滕梓荊死了,然後又換身衣服,當了範閒的隨從。
這莫不是把周圍的人當傻子?
這個情節,就讓人更無語了。
範府的管家,終於被處理了。
被打斷雙腿,仍在船上,永世不能下船。
這懲罰,還不如直接殺了那個管家。
這麼一場大戲,最後搞定一個管家,然後做了幾個鋪墊。
真是...神來之筆啊!
(忍不住吐槽,汗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