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帶走。
但沒問出什麼。
只有一個手機號。
那個號碼查不出什麼。
洋房。
“葉總,怎麼辦?”範金剛擔心那些買辦還會繼續出手。
“多找幾個保鏢....
另外,找私家偵探,查那些買辦。
那些買辦無法無天慣了,犯的事很多。
隨便查查,都足夠送他們喫免費飯。”葉謹言淡淡說。
“好的,葉總。”範金剛去忙了。
沒多久。
王老闆聽到葉謹言這裏出事,打來電話。
“葉哥,我都聽說了,需要幫忙嗎?”
“幫我查查,對我出手的是哪些買辦。”葉謹言說。
“好,我馬上派人去查。”
幾個小時後。
打給葉謹言電話的朋友不少。
有的是關心,表示幫葉謹言查是誰下手。
有的則是:“老葉,你這樣不對。
那些買辦根深蒂固,咱們惹不起。
我幫你組個局,說和一下。”
“我考慮一下。”葉謹言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時間繼續推移。
十幾天之後。
葉謹言找到證據,又送幾個買辦去喫免費飯。
又有人找葉謹言,表示想說和。
範金剛也收到消息了。
這天上午。
洋房。
範金剛帶着幾個子彈,來了。
“葉總,你看怎麼辦?”範金剛臉色有些發白。
他被嚇壞了。
他沒想到,家裏牀頭櫃上,被人放了子彈。
昨晚什麼時候放的,範金剛不知道。
如果有人要弄死範金剛,很容易。
“子彈?”葉謹言看着黃橙橙子彈,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買辦的勢力很大。
也知道繼續跟買辦鬥下去,範金剛、朱鎖鎖、蔣南孫等人,很可能被打擊報復。
?了性命,可能都算輕的。
搞不好,還有什麼罪名落在身上。
旁邊,朱鎖鎖和南孫也是臉色蒼白,她們也被嚇到了。
“唉...”葉謹言長嘆一聲,“是時候妥協了。”
“妥協?”範金剛、朱鎖鎖、蔣南孫都一臉無奈。
他們明白,一個葉謹言對抗不了一羣根深蒂固,枝繁葉茂的買辦。
某個豪華酒店。
範金剛代表葉謹言去和解。
雙方友好交流一番。
互相承認了錯誤,也諒解了對方。
瓜分了現有的蛋糕,各自利益得到滿足。
各自相安無事,繼續賺取剩餘價值。
葉謹言的超市繼續開。
藥廠繼續建。
葉謹言的生意,依舊好。
楊柯、唐欣的公司,也繼續做房地產項目。
他們都沒什麼事。
那麼誰出事了?
精言。
這場爭鬥,精言的好幾個董事,進了局子。
精言受到不小的影響。
幾個買辦沒了,不少候補買辦激烈競爭一番,填補了相應位置,影響不大。
洋房。
“老葉,別不高興,咱們也把好幾個買辦送進了局子。
這結果是預料之中的...”朱鎖鎖擔心葉謹言妥協不高興,勸了幾句。
“是啊,老葉,咱們能全身而退已經不錯了。”蔣南孫也勸。
“沒事,我沒有不高興,咱們喫飯吧。”葉謹言笑笑。
葉謹言妥協了嗎?
當然沒有。
葉謹言是什麼人?
他怎麼可能妥協?
他現在妥協,只是權宜之策。
他不想明面上,跟買辦對着幹了。
那樣的話,很可能把範金剛、朱鎖鎖、蔣南孫等人搭進去。
葉謹言要轉明爲暗。
他在暗中繼續跟買辦較勁。
喫過飯。
葉謹言跟朱鎖鎖和蔣南孫玩耍一陣。
她們兩個沉沉睡去。
葉謹言去了書房。
電腦打開,葉謹言換了馬甲。
在網上,葉謹言繼續跟買辦較勁。
葉謹言的手段很多。
很快,幾個買辦的違法證據被葉謹言找到。
葉謹言直接發送到相關部門。
幾天後。
又有幾個買辦落網。
其他買辦,很快查到有人在網上舉報。
但查到的地址是在醜國。
醜國有人針對他們。
他們短時間查不到是誰。
他們也懷疑葉謹言。
但他們知道,葉謹言這裏,沒有聯繫IT高手。
怎麼知道的?
葉謹言這裏,有被買辦收買的人。
買辦無孔不入。
葉謹言超市某幾個員工,被收買了。
他們跟着範金剛做事。
範金剛無意中泄露了不少信息給他們。
上次範金剛被半路圍堵,也是因爲那幾個被收買的員工,他們說了範金剛的路線。
這情況,範金剛不知道。
朱鎖鎖和蔣南孫也不知道。
唯獨葉謹言知道。
上次範金剛被半路圍堵,事後,葉謹言找到了那幾個被收買的人。
不過,葉謹言沒有拆穿他們。
算是故布迷陣,讓那些買辦傳遞錯誤消息。
商場如戰場。葉謹言跟買辦鬥,有點類似諜戰片了。
葉謹言在網上搞事。
這需要很高的電腦技術。
葉謹言在買辦眼裏,是個老傢伙,根本不懂IT。
朱鎖鎖和蔣南孫也不懂。
範金剛等人也沒找IT高手,所以,買辦認爲網上舉報的事,不是葉謹言做的。
轉眼又是幾天。
葉謹言繼續在網上舉報。
買辦一個又一個落網。
一個月過去。
葉謹言在網上,沒那麼容易找到買辦的違法證據了。
買辦已經吸取教訓,做了嚴密防範。
對此,葉謹言會放棄嗎?
不會,他還會想其他辦法,繼續跟買辦鬥爭。
說說其他人。
學校。
這天週末,章安仁來了。
他不是來找南孫,而是找其他學妹。
章安仁單身了。
章安仁想來想去,又盯上了漂亮的、家庭情況好的學妹。
蔣南孫從教授辦公室出來。
外面。
蔣南孫看到章安仁和一個小學妹,有說有笑。
“章安仁?他又來騙小學妹?”章安仁做的事,蔣南孫聽說了。
“不能讓小學妹被騙。”蔣南孫想了想,打給這個學妹的同學,“喂,孫倩,我是蔣南孫。”
“是學姐呀,學姐有事嗎?”孫是教授的碩士。
“我看見章安仁跟李娜在一起。”李娜也是董教授碩士。
“對,章安仁學長在追李娜呢。”
“章安仁之前是我男朋友。”蔣南孫直接說了。
“啊?我們沒聽說呀。”孫倩有些驚訝。
“你知道章安仁是怎麼跟我分手的嗎?”
“怎麼分手的?”"
“他...”蔣南孫把之前的事說了,“章安仁最大的問題是虛僞。
他太能裝了。
他爲了目的,不擇手段...”
蔣南孫說了很多。
她以爲說了之後,這幾個小學妹會看清章安仁的真正面目,會跟章安仁翻臉。
但,孫倩掛了電話,在想:“南孫學姐說的不對吧?
章安仁學長也沒什麼錯吧?
不賣房子幫忙還債,這個很正常吧?
憑什麼要求章安仁還債?
房子賣了,如果兩個人分手,那章安仁不是一腳踩空了?
還有,人與人相處,怎麼可能不帶面具?
大家都虛僞,好不啦?
人跟人之間,不都是虛情假意的嗎?
這個年月,誰還相信別人呀?
傻子才相信別人說的話是真的。
所以,章安仁虛僞沒問題!
還有,只要達到目的,手段什麼的,誰會在意?
只要成功了,做什麼都是對的,都可以合理的解釋。
只要你是成功者,你說的話,全是對的。
蔣南孫就是太天真了。
我反而覺得章安仁挺好的。
蔣南孫認爲章安仁不好。
但幾個小學妹,都覺得章安仁真實。
她們覺得,人就應該虛僞,就應該爲了目的不擇手段。
只要成功,過程不重要。
所以,在蔣南孫‘揭發’章安仁後。
那個李娜還是繼續跟章安仁談對象。
李娜想的更簡單,“我又沒打算跟章安仁結婚。
也就是玩玩。
大家各取所需。
不需要管章安仁是不是虛僞,是不是壞蛋。
只要玩兒的開心就好。
以後,還可以跟學妹吹?,我交往過一個博士學長。
他長相雖然一般,身材也一般,但他很溫柔體貼...”
不同的人,不同的想法。
有人跟南孫的想法一樣。
有人跟李娜的想法一樣。
就像某名義的電視劇,有的人喜歡反派,祁同偉。
但有的人會問:如果祁同偉的同鄉,強姦的是你家人或者親朋好友,你還會喜歡祁同偉嗎?
祁同偉作爲反派,他應該做了很多壞事。
電視劇中沒有體現,只看到了祁同偉‘豪氣沖天”的一面。
這天。
蔣南孫又來學校。
她又看到了李娜跟章安仁在一起。
她明白,她的提醒,沒有用。
搖搖頭,沒打算再管閒事。
剛要離開。
王永正突然出現,手裏還拿着花,“送給你。”
“不好意思...”蔣南孫剛要拒絕。
“你等一下不是參加一個講座嗎?
你的偶像要來演講,你不送花給他嗎?”王永正問。
他做了準備。
知道今天有演講。
還知道演講人是南孫的偶像。
所以,王永正準備了花。
“我訂了花,馬上就送到。”蔣南孫也不是沒有準備。
她的偶像來演講。
蔣南孫當然也提前訂花了。
“那好吧,你送你的,我送我的,咱們一起送。”王永正想和蔣南孫一起去演講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蔣南孫並沒和王永正一起走。
王永正什麼意思,蔣南孫很清楚。
但南孫現在不喜歡王永正。
蔣南孫現在,只喜歡葉謹言。
葉謹言這個老頭子很有魅力,把南孫深深迷住了。
王永正目送蔣南孫走遠,搖搖頭,笑笑,“越難追的女人,我越喜歡。”
王永正還不打算放棄。
這天。
上午。
蔣南孫、朱鎖鎖離開洋房。
沒多久。
蔣鵬飛來了。
時間過得很快。
上次蔣鵬飛來找葉謹言,還是三個月前。
“葉總打擾了。”蔣鵬飛很客氣,並且不是空手來。
帶了精挑細選的水果,還有奶奶親手做的八寶飯。
“坐吧。”葉謹言拿出一個文件袋,推給蔣鵬飛,“三個月前,你拿來兩萬醜元,炒醜股。
這三個月,我一直做空。
醜股你有關注吧?”
“有有,我每天都看醜股。
哎呀,跌的那個慘啊。”蔣鵬飛說,同時心想:“幸虧那時信了葉總的話。
我當時還以爲可以抄底了。
沒想到,三個月過去。
醜股跌了那麼多。
要是抄底的話,早就賠光了。”蔣鵬飛很慶幸。
“對,醜股跌了很多。
所以,我做空醜股,賺了不少。
你的兩萬元,我買了...
第一個月,翻了一倍,四萬醜元。
第二個月,又翻了一倍,八萬醜元。
第三個月,賺的不多,總共十二萬醜元。
都在這個袋子裏,你看看。”
“好好。”蔣鵬飛立馬查看。
葉謹言盛了一碗八寶飯,嚐起來。
“嗯,不錯,蔣奶奶這手藝,沒得說,好,好喫。”葉謹言連連誇讚。
一碗喫完。
蔣鵬飛也看了文件袋裏的東西。
“葉總,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蔣鵬飛高興了。
因爲葉謹言帶着他一起飛。
他的兩萬醜元,三個月後,變成了十二萬醜元。
“不用謝,你是南孫父親。
而且,這次做空醜股,我也有一定把握。
要不然,我也不會帶你一起。”葉謹言隨意說,同時暗道,“你是南孫她爸。
我是蔣南孫男朋友。
我幫你,也算是幫自己人。
沒必要太客氣。
等以後,你知道我和蔣南孫的關係。
看在這些錢的份上,你別太恨我就行。
“葉總,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您喫飯。”蔣鵬飛還是想表示一下。
“沒必要。”葉謹言推辭。
“還是要的,我和南孫,請葉總還有鎖鎖...”蔣鵬飛誠意滿滿。
葉謹言推辭幾下,答應:“那就後天晚上吧。”
“好好。”蔣鵬飛高興了,恭維幾句走了。
蔣鵬飛其實不想這麼走。
他還想問,接下來還炒不炒醜股,他還想搭順風車。
但他忍住沒問。
蔣鵬飛知道‘進退’。
葉謹言已經帶飛他一次。
他不能厚顏無恥的,馬上提要求。
就算還想讓葉謹言帶他飛,也得等一段時間。
或者讓蔣南孫朱鎖鎖,曲線求助葉謹言。
蔣鵬飛回到家。
把好消息分享給蔣奶奶。
“哦?這麼說,人家葉總幫你賺了十萬醜元?而且一分手續費都沒要?”蔣奶奶也有些驚訝。
三個月賺十萬醜元,也就是六七十萬RMB,這不少了。
“對,我沒說給手續費。
那樣葉總反而不高興。
我說和南孫一起,請葉總還有鎖鎖喫飯。”蔣鵬飛說了他的安排。
“嗯,這樣是對的。
人家葉總,不缺那個錢。
這次,人家能幫你賺十萬醜元。
那人家賺的更多,不缺那點錢。
跟南孫一起請他們喫飯,就挺好。
多敬人家幾杯,多說說好話。”奶奶說。
“對對。
要是每年,能有這麼一次機會就好了。”蔣鵬飛想每年葉謹言帶飛他一次,他就滿足了。
“這事急不得,慢慢來,可以讓南孫問鎖鎖。”蔣奶奶也是這樣的想法。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幸虧鎖鎖是葉總的未婚妻。
要不然,咱們遇不到這樣的好事。”蔣鵬飛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