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袁媛面前。
不陪客戶睡,基本賣不了房。(這個說法只針對這裏的袁媛。)
賣不了房,就沒有高提成。
沒有高提成,就...實現不了夢想。
所以,袁媛很糾結。
袁媛不是那種隨意亂來的女人。
她經歷過的男人,只有章安仁。
晚上回去。
跟章安仁像是老夫老妻一樣,一起喫飯,一起收拾家,一起...睡覺。
章安仁和袁媛都年輕,除了特別日子,每天晚上都有正常活動。
這天晚上也不例外,袁媛和章安仁辦完事。
章安仁累了,沉沉睡去。
袁媛有些睡不着。
一箇中年男人,出現在袁媛腦中。
就是這個中年男人,暗示袁媛開房就可以籤合同。
中年男人,一般都油?。
這個也不例外。
這麼油膩的中年男人,袁媛接受不了。
袁媛無法想象跟這個中年男人開房,是怎樣的場景。
一身肥肉,壓在她的身上...
想到這裏,袁媛差點噁心的吐了。
“不!絕不跟這個傢伙開房!”袁媛下了決心。
蔣南孫那邊。
朱鎖鎖下個月要訂婚,蔣南孫要去參加訂婚宴。
機票朱鎖鎖已經買好了。
這段時間,蔣南孫跟王永正在一起做項目。
這天。
上午。
蔣南孫正常來王永正工作室。
“來了?我收集到了一些資料。
你看一下,等會兒咱們去其他幾個工作室看看...”王永正已經有了安排。
工作時,王永正還是比較認真的。
“那什麼,我要回魔都。”蔣南孫突然說。
“回魔都?”王永正有些意外,“爲什麼回去?”
“鎖鎖下個月訂婚,我要參加她的訂婚宴。”
“哦,是這樣啊,那回去吧。”王永正以爲蔣南孫只是回去一趟,“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我不知道...”蔣南孫繼續說,“我不知道回去之後,還來不來這裏。’
這是蔣南孫糾結的問題。
之前,蔣南孫家裏出了不少事。
戴因也來了這邊。
所以蔣南孫來這邊散心。
現在要回去,她不知道回去之後,還要不要來。
現在蔣南孫在人生的岔路口。
她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她原來的計劃是讀博,畢業之後,會考慮留校。
現在,因爲蔣鵬飛超級敗家,把家弄沒了。
蔣南孫的計劃也變了。
蔣南孫沒有讀博,而是來了這邊。
但在這邊,蔣南孫不知道要做什麼。
她總不能一直在王永正的工作室,打零工。
“什麼意思?”王永正臉色變了。
他喜歡南孫,想跟蔣南孫發生點男女關係。
要是蔣南孫回去不來了,王永正豈不是一腳踩空?
王永正看着蔣南孫問:“你...不喜歡我?
你討厭我?
你想遠離我?”
“沒有。我沒有不喜歡你。
我覺得你挺好的。”蔣南孫說。
“那你爲什麼回去就不來了?”王永正繼續問。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我留在這邊,似乎沒什麼事可做。”蔣南孫在迷茫中。
她在迷茫,以後的人生路,怎麼走。
“怎麼沒事?咱們現在不是有很多事嗎?還很忙的。”王永正不理解。
“是有事,也比較忙,但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我...應該有其他的事要做。”蔣南孫有點沒說清楚。
“你想做什麼?”王永正有些糊塗了。
他有工作室,只需要一直做下去,他就功成名就了。
蔣南孫呢?
她什麼都沒有。
如果蔣南孫繼續在王永正這裏做下去,就需要有所改變,不能一直當王永正的助手。
顯然,王永正意識不到這個問題。
王永正自私,很難設身處地的爲蔣南孫考慮。
或者,王永正覺得,隨着時間推移,蔣南孫會自己改變。蔣南孫會獨當一面,成立她自己的工作室。這個不需要說,是自然而然的。
“我不知道,我還沒想好。
我...先回去了。”蔣南孫走了。
“哎...”王永正想叫住南孫,但南孫走遠了。
蔣南孫回到她小姨家。
正好戴茜和戴因也回來了。
她們正在做飯。
她們都不擅長做飯。
好在,這邊的飯菜,做起來容易一些。
“南孫,怎麼今天回來這麼早?”戴茜問。
往常,蔣南孫去王永正那裏,要待一整天,到了晚上纔會回來。
“小姨,媽,我要回魔都。”蔣南孫說。
“回魔都?爲什麼?”戴茜問。
“鎖鎖要跟葉謹言訂婚,我...”蔣南孫話沒說完。
戴茜手裏的盤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戴茜愣住了。
顯然,戴茜聽見葉謹言要訂婚,失態了,沒有了從容不迫,沒有了冷靜睿智。
之前,戴茜聽說葉謹言跟朱鎖鎖成了男女朋友。
戴茜雖然難受,但沒太在意。
因爲,戴茜也有小男朋友。
戴茜覺得葉謹言只是找個年輕女人玩玩。
戴茜跟小男友,也是玩玩,沒想過結婚。
戴茜覺得,等葉謹言沒了新鮮感,就跟朱鎖鎖分了。
但沒想到的是,葉謹言竟然是來真的,他竟然跟朱鎖鎖訂婚。
這大大出乎戴茜的預料。
蔣南孫和戴因都有些驚訝的看着戴茜,沒說話。
“不好意思。”戴茜慢慢恢復過來。
“小姨,你喜歡葉謹言?”南孫猶豫一下,直接問了。戴茜喜歡葉謹言,蔣南孫早有猜測。
之前,戴茜回國離婚。
說起前夫,跟說陌生人差不多,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說起葉謹言,戴茜的語氣等等方面,都不太一樣。
“他請我喫飯,他借給我車,他很忙,他讓範金剛過來接我...”戴茜說起葉謹言,語氣就很溫柔,有一股親切感。
戴茜喜歡葉謹言,喜歡很久了。
但就是不敢表白。
戴茜苦笑一下,搖搖頭,沒說話。
她搖頭,不是說不喜歡葉謹言,是說喜歡也沒用了。
“南孫,葉謹言跟鎖鎖是怎麼回事?”戴因問。她算是替戴茜問。
“鎖鎖不是幫我,送小姨的材料嗎?
鎖鎖去了之後,跟葉謹言說想在精言工作...
有小姨的關係,葉謹言挺照顧鎖鎖。
鎖鎖呢,慢慢喜歡上了葉謹言。
一天晚上,鎖鎖買了不少東西,去葉謹言家,跟葉謹言喫飯喝酒。
喝了不少,鎖鎖直接跟葉謹言表白...
葉謹言沒答應。
鎖鎖就直接撲了上去.....
一晚上過去,他們就在一起了。
後來,還公開了關係。
昨天鎖鎖告訴我,他們要訂婚了。”蔣南孫詳細說了說。
這些事,朱鎖鎖都跟蔣南孫分享過。
“就這樣在一起了?還訂婚?這也太草率了吧?”戴因覺得不可思議。
“媽,你知道的,鎖鎖就是那樣的人。
喜歡就直接說,從不藏着躲着。
她說:葉謹言就是紙老虎。
看着不好惹,其實直接撲倒就拿下了。”蔣南孫最後幾句,是給戴茜說的。
戴茜喜歡葉謹言。
但一直不敢說出來,只是躲在角落裏默默喜歡。
現在...遲了,葉謹言已經被別人拿下了。
“他們年紀差的有點多,不合適吧?”戴因說。
“媽,年紀不是問題。
葉謹言一直在鍛鍊身體。
聽鎖鎖說,葉謹言的身體,不比小夥子差。
而且看上去也很年輕。
她和葉謹言去逛商場。
大家都沒覺得不正常。”
“真的假的?”戴因有些不信。
“真的。
我這裏有鎖鎖發過來的照片。
她和葉謹言一起的。
你看看。”蔣南孫拿出手機。
戴因看了看,驚呆了,“這是葉謹言?”
戴因感覺照片上的人,年紀最多三十來歲。
可葉謹言的實際年齡已經五六十了。
戴因不敢相信。
戴茜也過來看。
她很好奇。
照片上,朱鎖鎖和葉謹言在某個旅遊景點。
應該是找人拍的。
朱鎖鎖年輕漂亮。
葉謹言呢,成熟穩重,眼神很亮,年紀最多也就三十歲。
兩個人站在一起,很...般配。
“他們很般配。”戴茜苦笑着說。
戴茜平時很注重保養。
護膚品什麼的,也用了不少。
但年紀大了,再怎麼保養,也跟二十多歲的女人比不了。
戴茜的長相,看上去,在三十多四十歲左右。
她要是跟葉謹言站在一起拍照。
大家都會覺得,戴茜是葉謹言的大姐。
“南孫,你知道葉謹言怎麼保養的嗎?
他怎麼看上去這麼年輕呀?”戴因急了。她現在更關心這個。
戴因年紀更大,長相更顯老。
“聽鎖鎖說,葉謹言每天都鍛鍊身體。
打拳,喝藥膳。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藥膳。
不鍛鍊的人喝了,肯定流鼻血。”
“那你快幫我問問,我也要鍛鍊,也要喝藥膳。”戴因也想跟葉謹言一樣,變得年輕。
“媽,要不你下個月跟我一起回去吧。你當面問鎖鎖,或者問葉謹言。”
“回去?”戴因猶豫一下,拍板:“好,我回去一趟。”
戴因爲了更年輕,什麼都不顧了。
“媽,你不是跟保羅約好,一起修剪花園嗎?”蔣南孫問。
“保羅?”戴因想了一下,“沒事,等我回來再修剪也不遲。
戴茜苦澀的笑了笑,回了她自己房間。
此刻,她需要一個人靜靜。
戴茜接受不了,葉謹言跟朱鎖鎖訂婚。
更接受不了,她看上去比葉謹言老。
這兩個打擊,讓戴茜差點沒崩潰。
尤其是,葉謹言看上去比她還年輕。這個,戴茜最接受不了。
戴茜夢想中的場景:貌美如花、知性的女人,戴茜。
成熟穩重,頭髮有些花白的大叔,葉謹言。
兩個人在一起,恩恩愛愛。
但現在,大叔變成了年輕人。
美女卻老了。
這個打擊太大,戴茜怕是不敢再見葉謹言了。
“媽,你說我回去之後,還來這裏嗎?”蔣南孫問。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爲什麼不來?肯定來這裏呀。”戴因想都不想直接說。
“我在這裏似乎沒什麼事。”蔣南孫說。
“你不是跟王永正學東西嗎?”
“可我總不能一直跟王永正學東西吧?”
“那你想幹什麼?”戴因問。
“我不知道。”蔣南孫還在迷茫。
“要不,等會兒你問問你小姨。”戴因除了打牌、跳舞,其他的什麼都不會,幫不了蔣南孫。
“好吧。”
沒多久。
戴因和蔣南孫做好飯菜,喊戴茜出來喫。
戴茜出來了。
她的臉色已經平靜。
只是嘴角的苦澀,還在。
“小姨,我這次回去,還要不要來這裏?”蔣南孫問。
“嗯?”戴茜很敏銳,一下就get到蔣南孫的意思,“你在問,你將來要幹什麼?”
“對,小姨,我不知道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蔣南孫有些迷茫。
“看你,你是想繼續讀書,還是想工作?”戴茜問。
“我不知道。我本來要讀博的,但現在...”蔣南孫搖搖頭,不知道該做什麼。
“不知道的話,那你這次回去,就尋找答案吧。”
“怎麼找?”蔣南孫問。
“工作方面,你已經接觸過了。
王永正那裏,你算是實習、工作。
我這裏的工作室,還有外面相關的建築公司。
你去了要做的事,跟在王永正那裏差不多。
繼續學習的話,你回去找一下教授。
看看讀博是怎樣的。
工作和讀博,兩個方面瞭解之後,也許你就有了答案。”
“好的,謝謝小姨。”蔣南孫看着戴茜,有些話想說沒說。
蔣南孫想勸戴茜回去一趟,想讓戴茜跟葉謹言表白。
蔣南孫覺得,戴茜這樣做了,纔不會有遺憾。
但蔣南孫想起,葉謹言那年輕的樣子,沒了勇氣勸。
幾天後。
袁媛突然接到謝宏祖的電話。
“我兩個朋友要買房,你有空嗎?過來推薦一下。”
“有空,我馬上過去。”袁媛急忙答應。她好幾天沒賣房了。
酒吧。
袁媛趕過去。
謝宏祖簡單介紹一下。
“我的房子,就是從她這裏買的。
精言的房子,品質沒問題。
而且,她還給了98折。
你們不用考慮了,就在她這裏買吧。”
在謝宏祖的幫助下,袁媛又賣了兩套大戶型。
爲了表示感謝,袁媛請謝宏祖喫飯,陪謝宏祖喝了不少。
謝宏祖喝的多了,就把心裏話說了不少。
說的過程中,袁媛一直陪謝宏祖喝。
到最後,兩人都有些醉意。
謝宏祖醉的更厲害。
袁媛情況好點。
袁媛扶起謝宏祖,“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家。”謝宏祖不想回家。
“不回家?”袁媛發愁了。
路過一家酒店。
袁媛猶豫一下,扶着謝宏祖,進去開房了。
把謝宏祖放在牀上。
袁媛累的也倒在牀上。
她歇了歇,剛想走。
謝宏祖一個翻身,把袁媛壓住了。
袁媛掙扎,但她也有些醉了,一時掙脫不了。
“小芳,是我不好,我媽把你趕走了。
這次,我不會放手了...”謝宏祖醉了,把袁媛當成了小芳,緊緊摟住。
“我不是小芳...”袁媛慌了。
但推不開謝宏祖。
接着,謝宏祖做了,他跟小芳常做的事。
袁媛反抗了,但反抗沒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