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鍛鍊身體,喝藥,喫藥膳。
上午繼續鍛鍊。
中午,喝藥,喫藥膳,短暫休息。
下午鍛鍊,抽空去趟公司。
在公司待一小時左右,然後回家,繼續喝藥鍛鍊身體。
基本上一天都在喝藥,鍛鍊。
一些應酬、出差,等等事情,葉謹言都安排楊柯等人去。
葉謹言不一樣了。
跟之前完全不一樣,變化太大。
範金剛第一時間知道。
在洋房,聞着中藥味,範金剛一臉關心:“葉總,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幫你約醫生,咱們去檢查一下吧?”
“沒有不舒服,就是想鍛鍊一下。”葉謹言一邊練八段錦,一邊回話。
葉謹言練的八段錦,跟外面流傳的也差不多。
但鍛鍊效果,差別很大。
細微處見功夫。
同樣的功法,不同人練,效果是不一樣的。
“那...你熬中藥...”範金剛繼續問。
“那些中藥,有人蔘,有黃芪,還有靈芝,都是補品。”
“補品?”範金剛急忙去看藥鍋,發現裏面的確都是人蔘等補品,又提醒:“這個,葉總,太補的話,容易...流鼻血。”
範金剛之前也喝過補品,然後...就流鼻血了。
範金剛很注意養生。
他上班時,還抽空踮腳後跟。
踮腳後跟是保養腎的動作。
範金剛沒女朋友,爲什麼要保養腎?
難道範金剛私生活...不缺女人?
或者範金剛只是單純的想保養腎。
或者男人總覺得需要補腎。
“你是不是流過鼻血?”葉謹言笑着問。
“這個,我...是有那麼一次。
我喝參茶,多喝了一杯,然後...早上起來流鼻血了。”範金剛有些不好意思。
“參茶可以喝,但喝了參茶,要鍛鍊,要把人蔘的藥力消化掉。”葉謹言說。
“鍛鍊?就像你這樣嗎?你這是八段錦吧?”範金剛也練過八段錦,覺得沒什麼用。
“是八段錦,你練過?”
“練過,感覺沒什麼用。可能是我...沒練到家吧。”範金剛這樣說,算是提醒葉謹言,這樣鍛鍊沒用。
“你跟着試試,動作標準點。”葉謹言沒有多說什麼。他覺得沒必要解釋。
“行,我試試。”範金剛也跟着練八段錦。
十幾分鍾後。
“哎呦,我這還出汗了?”範金剛覺得不可思議。
之前,他自己練的時候,不會出汗,沒想到跟着葉謹言鍛鍊,短短十幾分鍾就出汗了。
“很多事情,不試試,不會明白。
你之前自己鍛鍊,不夠認真,不知道應該怎麼鍛鍊。
現在,好好跟着學吧。”
“好,葉總,你什麼時候學的八段錦?跟誰學的?”
“自學的。網上的教學視頻很多,你得用心學,才能學會。”
“明白了,跟着葉總,總是能學到新東西。”範金剛不忘拍個馬屁。
葉謹言沒再說話,繼續鍛鍊一陣。
補藥也熬好了。
範金剛幫忙倒藥。
葉謹言問:“你要不要喝?”
“我能喝嗎?”範金剛還有點想喝。
只要是對身體好的,範金剛都想嘗試。
“能喝。只是這藥,你只能喝一小碗,多了,你會流鼻血。”
“那我就喝一小碗。”範金剛笑眯眯的,似乎佔便宜了。
“喝吧,喝完跟着我繼續鍛鍊。”
“好嘞。”範金剛開心了。
...
葉謹言變了很多。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畢竟葉謹言在某些人眼裏是‘大人物’。
葉謹言的一舉一動,大家都關心。
這天。
楊柯來洋房了。
“葉總,聽範祕說,您最近...鍛鍊身體,我給您買了些人蔘什麼的。”
楊柯一直關注葉謹言。
葉謹言每天上班一個小時。
公司裏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楊柯替葉謹言處理。
楊柯問範金剛:葉總在忙什麼?
範金剛經過葉謹言同意,說了葉謹言在鍛鍊身體。
於是,楊柯驚訝之餘,就買了些補品,送上門來。
“有心了。”葉謹言笑笑。
“那個,葉總,我認識一些養生專家,您看要不要約一下?”楊柯這是在投其所好,同時也在試探葉謹言。
楊柯心眼很多,城府也深。
他需要‘看透’葉謹言。
這樣纔能有的放失。
另外,雖然楊柯當了副總裁,但楊柯還在聯繫獵頭。
楊柯在多條腿走路。
他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暫時不用,需要時,我找你。”葉謹言看了眼楊柯,楊柯的心思,葉謹言一目瞭然。
“葉總,有個項目...”楊柯又想拿公司的事試探葉謹言。
“這個免談,公司的事,等我到公司,咱們再談。”葉謹言打斷。
“那好吧。”
沒有多待,楊柯帶着疑惑走了。
他還是沒看透葉謹言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
除了楊柯。
還有其他人也來看望葉謹言。
比如:唐欣。
唐欣是葉謹言真正的左膀右臂。
年紀比楊柯略大。
長相一般,但工作能力很強。
說起唐欣,就不得不提蔣南孫的小姨,戴茜。
當初,葉謹言創業時,戴茜是葉謹言最早的幫手。
葉謹言事業漸漸做大。
唐欣也加入進來。
然後,唐欣後來者居上,取代了戴茜的位置。
戴茜也是‘事業型’女人,或者叫女強人。
她在工作上,輸給了唐欣。
換句話說,葉謹言選擇了唐欣,淘汰了戴茜。
戴茜‘輸了’,然後就辭職去了海外發展。
這樣看的話,唐欣和戴茜算是有仇。
葉謹言呢,也因此對戴茜有些愧疚。
“葉總,您身體沒事吧?”唐欣對葉謹言很關心。
“我沒事,就是想鍛鍊一下。”葉謹言笑着應付。
他不耐煩這些客套。
但有些人總得見見,這是難以避免的。
“您的氣色,看上去確實好了很多。”唐欣認真看着葉謹言說。
“休息多了,鍛鍊多了,氣色自然就好了。”
“葉總,公司有很多事,只靠楊柯...恐怕不行...”唐欣也在試探葉謹言。
唐欣也是有野心的人。
她跟楊柯一樣。
只是楊柯的野心,不少人能看出來。
唐欣的野心,藏的比較深。
唐欣沒離開精言之前,基本沒人能看出什麼。
“楊柯沒問題,他雖然年輕,但工作能力強,還有範金剛幫襯,肯定可以...”葉謹言應付幾句,“好了,到了我該鍛鍊的時間了。
我去鍛鍊,你自便。”
“公司還有事,我回公司。”唐欣走了。
走的也是疑神疑鬼,她也沒弄明白葉謹言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
“喂,葉總,聽說你病了?”戴茜在海外打給葉謹言。
戴茜雖然離開了精言,但一些老朋友還在。
精言集團有什麼事,會告訴戴茜。
最近,精言集團最大的事,就是葉謹言的變化。
葉謹言熬中藥,每天只在公司工作一個小時。
這樣的變化,大家都在傳,葉謹言病了。
有的還說:葉謹言病重...等等。
謠言很離譜。
“誰說的?”葉謹言反問。
“大家都在傳啊?說你喫藥,還說你不去公司...”戴茜把聽到的說了。
“這都是謠言,不可信。
我沒病。
只是想鍛鍊一下身體。
公司的事,有楊柯處理。
必要的事,我每天一個小時,也處理完了。
不需要長時間在公司...”葉謹言解釋幾句。
跟戴茜聊天,葉謹言還是放鬆的。
至少戴茜不會下套試探葉謹言。
更不會背刺葉謹言。
“沒病就好。
鍛鍊身體也是好的。
葉總,你終於捨得對自己好點了?”戴茜很欣慰。
“哈哈,再不好點不行了,我老了。”葉謹言笑着說。
“沒有,你沒老,你跟我一樣,還都是年輕人。”戴茜對葉謹言有好感。
或者說,戴茜喜歡葉謹言。
但也僅僅是喜歡。
戴茜跟葉謹言之間是清白的。
葉謹言不是楊柯,不會隨便對身邊的女人下手。
葉謹言對自己‘夠狠,夠嚴苛’。
“你在國外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我請你喫飯。”葉謹言問。
“最近忙個項目,過段時間回去一趟。”
“好,回來時記得告我,我讓範金剛去接你。”
...
葉謹言的變化,不只是楊柯、戴茜等人關心。
董事會的人更關心。
葉謹言不得不做出解釋。
“這是我的體檢報告,我身體沒問題。
另外,工作上,我有意培養楊柯...
這段時間,楊柯處理的很好。
我雖然只來公司一個小時,但並沒有影響公司正常運轉。
在楊柯的建議下,公司還有一些改變。
我覺得這些改變是好事。
公司更人性化了。
有了人文關懷,對留住人纔有幫助。”
葉謹言暫時不想辭掉總裁的職務。
所以,葉謹言給其他董事解釋了一番。
...
董事會上葉謹言說的話,很快傳了出去。
“培養我?老葉會培養我?”楊柯不相信。
“是啊,這不符合老葉的性格。”潘老師也不相信。
“老葉到底怎麼想的?”楊柯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不過,當前的情況,對你是好事。”
“對我是好事嗎?”楊柯思慮萬千,總覺得看不透。
...
楊柯的銷售團隊,他們考慮問題就簡單了,反正楊柯現在是副總裁,公司裏大多數事,都是楊柯說了算。
他們感覺幸福極了。
連續好幾天,都請楊柯喫飯,慶祝楊柯成了公司‘一把手’。
...
時間一天天過去。
葉謹言堅持每天磕藥、鍛鍊。
堅持不參加各種會議,能不出差就不出差,能推掉或者讓楊柯、範金剛頂替的事,都推掉。
範金剛勸過葉謹言,但葉謹言不聽。
於是,範金剛每天兩頭跑。
把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彙報給葉謹言。
轉眼兩個月過去。
這天,範金剛又來彙報工作。
看到葉謹言,臉色一變:“葉總,你頭髮...”
之前,葉謹言的頭髮是花白的。
葉謹言年紀大了,工作又十分賣力,所以,葉謹言頭髮都花白了。
現在,葉謹言的頭髮變黑了。
範金剛問:“葉總,你染髮了?”
“沒染髮。我頭髮變黑,是因爲我鍛鍊身體了。”葉謹言笑笑。
他這兩個月的磕藥、練功,沒白費。
買人蔘等藥材,花了幾百萬。
身體機能已經恢復了不少。
如果說之前是六七十歲人的身體,那麼現在是四十歲左右的身體。
“這...怎麼可能?”範金剛難以置信。
“哈哈,你覺得不可能,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就是這麼神奇。”葉謹言笑着說。
“葉總,你是怎麼鍛鍊的?教教我。”範金剛急了。
他頭髮雖然油光鋥亮,黑黝黝的,但那是染的。
他雖然才四十來歲,但頭髮白了很多。
範金剛也想通過鍛鍊,讓頭髮變黑,而不是染髮。
“你繼續跟着我鍛鍊,大概再有半年吧,你的頭髮也許可以變黑。”葉謹言說。
“半年?這不對啊,你就鍛鍊了兩個月,我爲什麼需要半年?不,是半年再加兩個月。”範金剛盤算的很細。
“因爲你鍛鍊不夠認真。”
“不認真?沒有吧?我覺得我很認真了呀。”
“鍛鍊要用心。”
“我用心了。”
“用沒用心,你自己知道。
這個騙得了別人,騙不了你自己。”
“是嗎?”範金剛不想承認他鍛鍊不用心。
“你來有什麼事?”葉謹言問。
“哦,對了,戴茜說要回來,她的航班是...”戴茜把航班發給了範金剛。
“那你去接她,等她安頓好,在頤豐花園餐廳訂餐,我請她喫飯。”葉謹言吩咐。
“好。戴茜說...”範金剛猶豫一下。
“說什麼?不要吞吞吐吐的。”
“戴茜說她回來,是爲了辦離婚。”
“離婚?”葉謹言愣了一下,“離婚就離婚吧。”
“戴茜長年在國外,兩地分居,他們離婚很正常。”範金剛說。
“嗯。”
“聽說戴茜在國外有小男朋友...”範金剛還想八卦戴茜。
範金剛是精言的八卦之王。比女人都八卦。
“好了,不要那麼八卦,沒事的話,就跟着我鍛鍊。
鍛鍊身體需要堅持,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持之以恆。”
“哦,好,我堅持,我要好好鍛鍊,爭取頭髮都變黑。”範金剛看了看葉謹言,突然又有發現:“葉總,你皮膚是不是變好了?”
“是嗎?我也感覺皮膚有些變化。”葉謹言當然知道他皮膚變好了。
通過鍛鍊,葉謹言的身體,全方位恢復了,恢復到四十歲左右。
六七十歲恢復到四十歲,變化當然不小。
“你這皮膚,比我的都好了。”範金剛忍不住嫉妒,“不行,我必須用心鍛鍊,我也要皮膚變好。”
範金剛突然娘裏娘氣。
他這必殺技一出。
葉謹言都不得不遠離一下。
“葉總,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我得跟着你好好學。
你別動,我看看你這動作是怎麼做的。
配合動作,是不是還有呼吸?”
範金剛還想動手動腳。
“離我遠點,太近,施展不開!”葉謹言不得不訓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