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上午。
喫過早飯,韓靈拉着周強一起上班了。
有孫玉梅那樣的閨蜜,韓靈不得不防着點。
另外一邊。
孫玉梅家。
陳啓明早早帶着早飯去了。
“你怎麼這麼早來了?”孫玉梅一臉不高興。
她今天還打算去勾引周強。
想早點把周強拿下,到時候,可以...要錢...要工作...甚至要房子...
如果周強不給,就威脅告訴韓靈,說:“周強逼我...我被周強女幹了...”
“我來給你送早飯。”陳啓明一副舔狗樣。
“進來吧。”孫玉梅沒給好臉色。
兩人喫過早飯。
“走,去交易所,我看看你買的川長虹跌了沒有。”孫玉梅還惦記昨天的股票。
孫玉梅在想:如果股票能賺錢,她也炒股。
“好,今天應該先跌後漲。”陳啓明頗有自信的說。
他昨晚認真盤算了,感覺川長虹的走勢是先跌後漲,還是大漲。
陳啓明炒股還是看感覺。
...
交易所。
川長虹低開。
比昨天又下跌了不少。
“你看,又跌了!”孫玉梅鄙視的看着陳啓明。
“先跌後漲,你別急,等等看。”陳啓明似乎能沉住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川長虹一直在跌。
“還在跌!”孫玉梅時不時嘲諷一下。
“再等等看。”陳啓明臉上的沉穩消失了。
他攥緊拳頭,手心冒汗。
從昨天到現在,陳啓明買的川長虹已經跌了一塊多,已經賠了不少錢。
中午。
兩人在附近喫飯。
下午。
股市開盤。
川長虹還在跌。
一直跌到收盤的時候。
整整跌了一天。
跌幅不大不小。
陳啓明算是被套住了。
陳啓明和孫玉梅兩人離開交易所,孫玉梅也沒再挖苦陳啓明。
不過,孫玉梅已經打消了炒股的想法。
“還是得去找周強,就算去不了港島,也要讓周強幫忙找個好工作!”孫玉梅這樣想。
附近小賣部。
孫玉梅打給周強。
“喂...”周強的手機接通了,不過是韓靈的聲音。
“韓靈...”孫玉梅剛開口。
“孫玉梅!”韓靈就發飆了,“你找強哥幹什麼?!你昨天...”
韓靈把孫玉梅臭罵了一頓,然後掛斷電話。
孫玉梅一臉懵逼,“周強怎麼把昨天的事,告訴了韓靈?!”
“怎麼了?”一旁舔狗陳啓明問。他看到孫玉梅臉色不對。
“沒事。”孫玉梅搖搖頭,“我先走了。”
“你去哪兒?我陪你。”陳啓明急忙跟上。
“你別跟我。”孫玉梅打車走了。
陳啓明沒跟上。
...
服裝廠。
孫玉梅竟然找來了。
“孫玉梅!”韓靈看到孫玉梅,立馬發飆了,“你敢勾引強哥,我打死你...”
韓靈那麼溫柔的女人,竟然忍不住動手了。
“韓靈,別急,你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你不要臉,勾引別人老公...”韓靈一邊罵,一邊追打孫玉梅。
孫玉梅不敢還手,一個不小心,躲避不及,被打了幾下。
沒幾分鐘,孫玉梅落荒而逃。
“消消氣,不值得爲那種人生氣。”周強過來時,孫玉梅已經被韓靈打跑了。
“孫玉梅怎麼這樣?”韓靈餘氣未消。
“以後咱們不跟這種人來往...”
...
跑掉的孫玉梅還在附近。
“哼!敢打我,我非要把周強搶到手不可!”孫玉梅也生氣了。
她不認爲自己錯了,還覺得是韓靈小心眼。
片刻後。
孫玉梅看到周強開車,和韓靈走了。
“他們去哪兒了?回家了?”孫玉梅猶豫一下,還是沒敢追去周強家。
...
接下來幾天。
孫玉梅要麼被陳啓明纏住。
要麼來找周強時,看到韓靈也在,不敢過去打招呼。
反正孫玉梅沒機會跟周強見面。
這天。
交易所。
孫玉梅和陳啓明又一起來了。
“川長虹這幾天一直跌,你賠了不少錢吧?”孫玉梅問。
“對。”陳啓明臉色陰沉。
前幾天,周強說川長虹要調整,賣掉了手裏的股票。
陳啓明呢,覺得馬上就漲,買了川長虹。
現在,事實證明,周強說的沒錯。
“川長虹還會繼續跌嗎?”孫玉梅問。
“不會,馬上就要漲了。”這是陳啓明這幾天說得最多的話。
現在,陳啓明說不出口了。
因爲川長虹一直在跌。
“這股票風險太大了,賺錢不容易,但賠起來太快了。”孫玉梅說。
“是。”陳啓明微微點頭。
“你要不要賣掉川長虹?”孫玉梅問。
“我...”陳啓明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賣掉。
他在糾結,擔心賣掉之後,川長虹漲上來。
又擔心沒賣,川長虹還在跌。
這時。
周強和韓靈一起來了交易所。
“這裏人真多。”韓靈第一次來。
“是啊,人很多,但賺錢的人不多,大多數人都賠了。”周強說。
“賠了爲什麼還來?”韓靈有些奇怪。
“可能他們在想,下一次就能賺大錢。”
“強哥,你炒股賺了多少了?”
“一百多萬。”
“這次買什麼股票?”
“還是川長虹吧。”
“川長虹?你不是說川長虹最近一直在跌嗎?”
“是在跌,但我覺得跌的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漲上去。”周強去交易股票。
沒多久。
周強入手了五六十萬川長虹。
“周強?!”陳啓明看到了周強和韓靈。
“啓明。”周強和韓靈也看到了陳啓明、孫玉梅。
看到孫玉梅,韓靈立馬抱住周強胳膊,瞪着孫玉梅。
韓靈能忍住不發火,還是因爲交易所人很多,吵架的話,太丟人。
“你買股票了?”陳啓明問。
“對,剛買了川長虹。”
“川長虹最近不是一直在跌嗎?你還敢買?”
“我覺得跌的差不多了,川長虹的基本面...這個股價已經偏低了,我認爲可以買進。”周強講了不少。
但陳啓明聽不進去。
“是嗎?但我感覺川長虹還要跌。”陳啓明不以爲然。
“短時間跌也是有可能的。”周強沒有反駁。
“那我手裏的川長虹賣了吧?”陳啓明雖然在問,但他已經打定主意了。
“你自己做主,反正我剛買入。”周強笑笑。
“我先賣了,過幾天再買入。”陳啓明說完,立馬去賣股票。
“強哥。”陳啓明剛走,孫玉梅就跟周強打招呼。
“孫玉梅!你要幹什麼?!”韓靈上前一步,擋在孫玉梅前面。
“韓靈,我想讓強哥幫我找個好工作。”孫玉梅看着韓靈,還順便給周強拋了個媚眼。
“不要臉!”韓靈忍不住罵。
“我怎麼不要臉了?我跟強哥又沒做什麼。”孫玉梅還對韓靈翻個白眼。
“工作的事我幫不了你。”周強拒接。
“那去港島呢?”孫玉梅急忙問。
“也幫不上。”周強再拒。
“你不是幫韓靈辦了去港島的手續嗎?”
“對,之前是有機會通過工作招聘的方式去港島。
但現在沒那個路子了。
港島那邊我認識的公司,最近破產了。”周強隨便編個理由。
“破產了?!”孫玉梅傻眼了。
“什麼破產了?公司破產嗎?”這時,陳啓明賣了股票回來,“鵬城每天都有很多公司破產。
這邊別的不多,就是公司多。”
“那怎麼辦?”孫玉梅急了。
“要麼你在鵬城找工作,要麼回老家。”周強說。
“不能回老家!”陳啓明也急了,孫玉梅要是回了老家,他就沒希望了,“就在鵬城找工作,劉元不是讓你當主管嗎?去當主管也挺好。”
“但劉元也說了,當主管很忙,尤其是現在,分廠剛剛籌建,事情很多。”孫玉梅還有點嫌棄主管不好。
“不去當主管,你還可以...”陳啓明立馬給孫玉梅出主意。
“那個...”周強開口打斷一下,“我和靈兒還有事,先走了。”
“哎,等一下...”孫玉梅急忙攔住。
“你還有事?!”韓靈瞪着孫玉梅。
“我...”孫玉梅不知道說什麼,工作和港島的事,周強似乎都幫不上忙。
孫玉梅只是不甘心。
“沒事就讓開!”韓靈一把推開孫玉梅,和周強走了。
“你和韓靈吵架了?”陳啓明後知後覺。
他還不知道孫玉梅和韓靈鬧翻的事。
“有點小誤會,沒事。”孫玉梅應付一句,轉移話題:“不知道川長虹是漲還是跌?”
“跌了,我賣了之後,又跌了。
周強買入的價格是...
已經跌了三毛錢了。”陳啓明笑着說,有點幸災樂禍。
“是嗎?看來周強炒股也就那樣,該賠還是要賠。”孫玉梅忽然覺得周強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對,周強之前炒股賺錢,只是運氣好...
今天想喫什麼?我請客。”陳啓明少賠了點,就覺得賺錢了。
“我想喫三黃雞。”
...
次日。
上午。
陳啓明和孫玉梅又來了交易所。
“跌了,川長虹又跌了,周強每股賠五毛了!”陳啓明很高興。
“是嗎?”孫玉梅也有些高興。
“你看,昨天周強買入的價格是...
現在的成交價是...
已經跌了五毛多,還在跌...”
“周強說短時間會跌,看好長期持有。”孫玉梅說。
“這說法也沒錯,再等幾天。
等跌幾天之後,我再買入。”
“哦。”孫玉梅點點頭,她不太懂。
兩人待了一陣。
覺得人太多、太吵,剛要離開。
“漲了!川長虹大漲!”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什麼漲了?”孫玉梅問。
陳啓明沒回話,眼睛死死盯着牆上的股價。
只見川長虹股價快速變化,不斷上漲。
幾分鐘就漲了五毛,還在繼續漲。
孫玉梅也看到了川長虹在漲。
“川長虹漲了?!”孫玉梅驚呆了,“你不是說還要跌幾天嗎?”
“我...我...”陳啓明臉色陰沉難看。
他沒想到打臉來的這麼快。
沒想到周強昨天剛買了川長虹,今天就大漲了。
而他昨天剛賣了川長虹。
現在要買入的話...價格已經漲上去了,而且還不一定能買到。
“你還愣着幹什麼?趕緊買川長虹啊!”孫玉梅急忙打了陳啓明一拳。
“哦,好...”陳啓明擠入人羣,想買川長虹,但...
一個小時後。
到了上午收市,陳啓明都沒買到。
“你真沒用!”
“昨天你就不應該賣掉川長虹!”
“人家周強眼光就是好,昨天買,今天就大漲...
之前也是這樣,周強剛賣掉,就大跌...
你正好反着來,大漲前賣掉,大跌前買入...
你怎麼這麼差勁!”孫玉梅不停數落陳啓明。
陳啓明臉色陰沉一語不發。
他不是因爲股票漲了生氣。
而是因爲孫玉梅說他不如周強。
雖然陳啓明也知道,他不如周強,但被孫玉梅這樣直白的說出來,陳啓明難以接受。
“周強已經結婚了,他好也沒用,他不會娶你!”這是陳啓明心裏喊的話。
但沒敢喊出來。
“我走了!”孫玉梅數落完,一個人快步走了。
她覺得陳啓明靠不住,指望不上,她感覺還是先找個工作。
她爸媽最近問她要錢了。
孫玉梅弟弟妹妹要上學。
孫玉梅上大學花光了家裏的所有錢。
...
“劉元,我來你這裏了...”孫玉梅來劉元這裏找工作,想當主管。
“之前說的主管,我已經招到人了,要不,你先幹...”劉元這邊事多,不可能留個重要崗位等孫玉梅來。
劉元給孫玉梅重新分配一個工作。
“別呀,之前說好的...”孫玉梅撒個小嬌。
“玉梅,之前我等了你好幾天,但你沒來,我總不能一直等吧,所以...”劉元解釋一下,“我還有事,你先考慮一下。”
籌備分廠的事,讓劉元忙的焦頭爛額。
“別,就這個吧,我幹了!”孫玉梅急忙答應。
她擔心繼續拖下去,這個工作也沒了。
“那行,你跟我來,你先跟着劉芳幹...”劉芳已經成了劉元的左膀右臂。
“跟着劉芳?!”孫玉梅臉色突然變的很難看,之前她還鄙視劉芳在服裝廠當工人。
現在,她就要在劉芳手下幹活。
這讓孫玉梅有點接受不了。
“你行不行?我還有事。”劉元有些不耐煩了。
孫玉梅不是韓靈。
孫玉梅在劉元這裏沒有特權。
“我...行,我行。”孫玉梅不得不接受。
她找工作也有段時間了。
就劉元這裏給的條件最好。
“行就去找劉芳,讓她給你安排具體工作。我這裏來不及了,我得走了。”劉元急匆匆走了。
孫玉梅臉色變換一下,去找劉芳了。
...
另外一邊。
陳啓明跟個傻子一樣,在交易所發呆。
“爲什麼會大漲?”
“爲什麼昨天不大漲?”
“爲什麼等我賣了之後才大漲?”
陳啓明想不明白。
“小夥子,你買股票了?”一個老頭跟陳啓明打招呼。
他是黃仁發。
電視劇中,他是陳啓明嶽父。
他在陳啓明落魄時,招了陳啓明當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