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果然恐婚的事,熱鬧了幾天。
薛素梅也聽說了,有些慶幸:“幸好桃子沒跟果然相親,要不然就把桃子害了。
那個果然都三十五了,怎麼會恐婚?
不就是感情上被騙了嗎?
桃子也被騙過,但桃子不恐婚啊。
這個果然真沒用。”
薛素梅鄙視幾句,然後又想起周強,“可惜錯過周強了,桃子要是能跟他在一起...”
薛素梅話沒說完,蘇青就打斷了,“大姨,聽西風說,那個周強是不婚主義者。”
“不婚主義者?”薛素梅愣了一下,“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西風說,是周強親口說的。
說是在醜國待久了,更嚮往無拘無束的戀人關係,不想被婚姻束縛住。”
“就算是親口說的,那也是假話。”薛素梅還是不信,“肯定是藉口。
估計是周強不喜歡對方,就藉口說自己是不婚主義者,這是爲了嚇跑對方。”
薛素梅腦補了不少。
但腦補的還挺有道理。
“是嗎?”蘇青有些信了。
按照段西風的說法,周強是想當渣男,只想談戀愛,不想結婚,不負責。等玩兒夠了,再找個賢惠的女人,安穩過日子。
所以,薛素梅的猜測很合理。
將來就算周強結婚了,也有說法:“我的想法變了,發現還是結婚好。”
“渣男!”蘇青忍不住暗罵一句,心道:“還是我家西風好,剛大學畢業就跟我結婚,而且在外面從不亂來。”
蘇青並不知道段西風在外面,跟不少陪酒女發生過關係。
“算了,不說周強了。青兒,你說桃子跟那個李葵能不能成?”薛素梅知道楊桃跟李葵的事。
當初段西風介紹李葵給楊桃認識時,就先跟薛素梅彙報請示了。
“應該可以吧。他們都認識好些天了,李葵還經常去桃子那兒,跟桃子一起做飯。”蘇青也知道。
“希望能成。李葵條件不錯,他爸李兆先也挺通情達理的。
而且關鍵是李葵沒媽,桃子嫁過去,不用擔心婆媳關係處理不好。”
“沒婆婆,將來他們生下孩子,得您過去幫忙。”蘇青笑着說。
“幫忙就幫忙,你的孩子,還有桃子的孩子,都由我來帶,一手一個。”薛素梅說到最後樂了。
...
楊桃和李葵最近怎麼樣了?
自從李葵見過藍未未後,李葵就對藍未未有些念念不忘。
還猶豫過,要不要再接觸一下藍未未,如果可以,李葵就跟楊桃分手,跟藍未未在一起。
只是,當楊桃跟李葵說:“未未可能無法懷孕。”
“什麼?”李葵很驚訝。
“還記得未未之前宮外孕嗎?當時手術不徹底,導致雙側輸卵管堵塞,還有...”楊桃沒有對李葵隱瞞藍未未的事。
“這樣啊。”李葵對藍未未的那點念想徹底沒了。
電視劇中,藍未未查出不能懷孕,李葵對藍未未不離不棄,還打算收養孩子。
那個時候,李葵跟藍未未已經結婚了。
李葵算是爲了負責吧。
現在不一樣,李葵跟藍未未沒什麼關係,所以,一聽藍未未不能懷孕,立馬就把藍未未放下了。
“李葵,你說我要是也不能懷孕...”楊桃有些瞎擔心。
“不會,你又沒有流過產,不會的。”
“要不,我也去檢查一下吧?”楊桃有點疑神疑鬼。
“行,我也去檢查一下,就當是婚前檢查。”李葵笑着說。
“婚前?你跟誰結婚啊?”楊桃翻個白眼。
“你呀。”李葵有點表白的意思。
“我還沒答應呢。”楊桃臉色微紅,急忙轉移話題,“聽說未未又找了一家醫院,我想去看看。”
“你去吧,我還有點事,就不去了。”李葵對藍未未已經沒興趣了。
...
醫院。
楊桃來了,“未未,你怎麼樣了?”
“還行,醫生說手術比較成功。”藍未未已經做完手術。
“那就是可以懷孕了?”楊桃是真心替藍未未高興。
“醫生說可以,但還有一側輸卵管堵塞,懷孕幾率比正常人低。”藍未未還是有些擔心。
“低沒關係,只要有機會就行。”
“我也是這麼想的。”藍未未也只能這麼想了,她心想:“等過幾天身體恢復,就去找強哥練雙人瑜伽,每天兩次,堅持一個月,就不信懷不上!”
...
四合院。
晚上。
周強跟張燕又一起喝酒。
喝完,兩人輕車熟路去了臥室。
又是翻雲覆雨,折騰一個時辰。
張燕這個農村出身的姑娘,在周強的開發下,越來越有味道。
職場女強人的氣質,慢慢凸顯。
被男人滋潤過的女人味道,也在臉上浮現。
張燕這個二十四歲的女孩,短短時間成熟了,迷人了。
張燕散發了,屬於她的光彩。
對張燕來說,周強就是一個發光體。
即便知道周強是不婚主義者,張燕還是忍不住飛蛾撲火。
這天上午。
由於是週末。
周強和張燕都沒早起。
時間已經九點多。
“強哥,等會兒喫什麼?是喫早飯,還是喫午飯?”
“去喫烤鴨吧。”周強隨口說了一句。
“好啊。”張燕應一聲,準備起牀。
但被周強一把拉住,驚呼一聲倒在周強懷裏,“幹嘛~?”聲音嬌滴滴的,張燕也會撒嬌了。
周強顧不上說話,他的嘴正忙着其他事。
沒一會兒。
噼裏啪啦,兩人又開始打架。
這時,周強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
周強沒接。
但手機響完之後,沒幾分鐘,又響了。
“強哥,你接一下電話。”張燕被吵到了。
“行吧。”周強躺在牀上接電話,張燕坐起來忙其他事。
“喂,強哥,我出院了,你在哪兒?”藍未未的電話。
她身體已經恢復,急於找周強練雙人瑜伽。
周強看了看張燕,沒說在哪,只是說:“我在忙。”
那邊藍未未微微皺眉,有些不高興,想問周強忙什麼,但沒敢問,只能說:“強哥,你什麼時候有空?”
“明天再說吧。”周強直接掛斷電話。
“誰呀?”張燕忍不住問。
“藍未未。”周強沒有隱瞞。
“她...”張燕欲言又止,似乎猜到什麼,眼圈瞬間有些發紅。
“不用管她。”周強摁住張燕,又打起來。
中午。
周強和張燕去喫了烤鴨。
下午。
兩人一起逛街。
周強給張燕買了不少衣服。
同時給了張燕一張信用卡,一個月額度同樣是十萬。
張燕本來不想要,但想起藍未未,一氣之下就拿上了。
晚上。
張燕拉着周強打架,硬撐着打了兩個多小時。
最後累到身上沒有一絲力氣。
周強去洗澡時,聽見張燕哭了。
“唉...”周強嘆口氣,“女人就是麻煩,總是得寸進尺。
得到了我的身體還不滿足,竟然妄想獨佔,這怎麼可以?
你一個人受得了嗎?
不要太高估自己。”
周強搖搖頭,表示很難理解女人的想法。
噗呲一聲,周強忍不住笑了,感覺他更無恥了,更沒底線了。
回到臥室,周強抱起張燕,去浴室洗了洗,又抱回臥室哄了哄,算是哄好了。
次日。
張燕略顯疲憊的起牀,爲周強做了愛心早餐。
然後顧不上多想,去上班了。張燕工作挺忙的。
周強喫完早餐,沒多久手機響了,還是藍未未打來的。
“中午咱們一起喫飯,下午去練瑜伽。”周強簡單安排一下。
那邊藍未未算是高興了,“強哥,中午咱們喫...”藍未未挑了個能做滋補菜的飯館。
掛斷電話,周強看書喝茶。
快中午時,張燕打來電話,“強哥,我中午有事...”
張燕說中午有事,來不及回來給周強做飯。
“沒事,我出去喫。”周強有些欣慰,覺得張燕挺懂事,還知道給周強留一些自由時間。
當然,就算張燕不給周強留時間,周強也會藉口有事出去,不跟張燕一起喫午飯。
周強總要分出一些時間練練瑜伽,畢竟瑜伽有益健康。
...
跟藍未未喫飯,練瑜伽。
一番折騰,就到了下午四五點鐘。
“強哥,晚飯咱們在哪喫?”藍未未還纏着周強不放。
“有點累,晚上不想喫了。”周強婉拒。
“那好吧,明天我教你一個新的高難度瑜伽動作。”
“什麼動作?”周強有些好奇。
“明天你就知道了。”
...
藍未未的瑜伽功底的確深厚,每天都給周強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吸引着周強,每天都跟她練瑜伽。
張燕也猜到了,周強每天出去不幹好事。
於是,張燕每天晚上都跟周強一起喝酒。
然後,藉着酒意,瘋狂跟周強打一架。
日子一天天過去。
周強雖然不用工作,但一個藍未未,一個張燕,就讓周強日夜不停的忙。
連之前說的全國旅遊,去偏遠地區做慈善的事,都顧不上。
...
周強幸福了。
果然最近被許廣美纏的不行。
許廣美總是藉口工作,讓果然陪她聊天、喫飯,甚至逛街。
果然想推掉,但許廣美總有辦法,拿捏住果然的軟肋,讓果然不得不從。
這天下午。
許廣美把果然叫出來一起喝咖啡。
“有什麼事?說吧。”果然有些不耐煩。
“怎麼,不樂意見我?”許廣美不高興。
“不是,我下午本來要去拍照的。”
“好吧。”許廣美翻個白眼,“晚上有個派對。
是公司首席攝影師過生日。
這次複試他是主考官。
我想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主考官過生日?”果然明白複試前,認識主考官意味着什麼。
說白了,許廣美介紹果然認識主考官,就是給果然鋪路。
到時候考試,主考官一看見果然,自然就想起:“這是許廣美的朋友,應該給個面子,照顧一下。”
這照顧一下,大概率能讓果然通過複試。
“晚上六點,公司的多功能廳,穿的精神點,記得準時來。”
“知道了。”果然應了一聲。
“好了,不耽誤你時間了,你去忙吧。”許廣美走了。
她懂欲擒故縱。
拿捏果然,許廣美有的是手段,好戲纔剛開場。
...
轉眼晚上6點。
果然到了公司派對。
這裏的氣氛,讓果然有些不適應。
“幹嘛呢,拉着個臉。”許廣美第一時間看到果然。
“我有點不太習慣。”果然很少參加派對。
“這是爲了工作最起碼的應酬,有什麼不習慣的?
我上一天班,我不累呀?
我不想下了班,回家休息呀?
我這不都是爲了你嗎?”許廣美爲了幫果然,也算盡心盡力了。
“我覺得沒必要這樣。”果然來之前還沒覺得什麼。
來了之後,突然覺得他這樣做,有點走後門攀關係的意思。
果然不習慣走後門攀關係。
所以果然工作十餘年,還只是個辦事員。
所以果然成功不了。
“果然,知道爲什麼到現在你還這樣,就是因爲你不懂得應酬。
爲什麼有應酬?
也是爲了讓大家互相瞭解。
你不要那麼排斥應酬。
應酬也全是壞事。
我告訴你呀,今天在座的這些人,都對你複試有幫助。
那邊那個沙發上的大背頭,就是我們公司首席攝影師孔海。
他是複試的主考官,我帶你去打個招呼。”
果然和許廣美去跟孔海打招呼。
“嗨,hao are you?”許廣美過去跟孔海摟抱打招呼。
“麥琪,好久不見。”孔海稱呼許廣美英文名。
“你還是那麼帥啊!”許廣美誇讚孔海。
孔海梳着大背頭,衣着打扮都不錯,鬍子打理的整整齊齊,應該費了一些工夫。
所以,許廣美的誇讚,正好撓到孔海的癢處。
孔海心情愉悅的笑了。
“果然,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首席攝像師孔海。
這位是我的朋友果然,他現在已經通過咱們公司的初試了。”許廣美點到爲止。
“哦,是嗎?”孔海聞言而知雅意,明白許廣美爲什麼介紹果然,拿起酒杯,“那祝賀你啊。”
“謝謝。”果然竟然靦腆的笑笑。他一個三十五歲的大老爺們,面對這樣的應酬,竟然‘害羞’了。
爲了掩飾尷尬,果然一飲而盡。
互相聊幾句,幾人算是認識了。
之後,許廣美有事離開。
果然找個沒人的角落,一個人待着。
這時,金總過來了。
金總是公司管行政的經理。
剛纔許廣美給果然介紹過金總。
金總是個有意思的人,還是個話癆,拉着果然不停的說。
當然,兩人酒也沒少喝。
果然不知不覺中,喝多了。
然後...
許廣美把果然送回了家。
果然一到家,就倒地不起。
許廣美有些懷念的看了看這個熟悉的房子。
在這裏,許廣美跟果然一起流過汗。
感慨一下,許廣美幫果然脫衣服。
脫了衣服,又幫果然全身擦洗一遍。
擦洗完,許廣美也累出一身汗,於是去洗澡了。
洗完澡...
第二天一早。
果然醒來,發現他和許廣美都在牀上,兩人還都光不出溜的。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發生了那種事。
果然一拍腦袋,“壞了,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