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幾十年後這幾天,姥姥才告訴他,他們還沒有停止研究,雖然他們的職稱接着那個研究終於變成了教授,但是並沒有擺脫那些傀儡的糾纏,他們就像是迷途的羔羊,離正途越來越遠。
車慢慢的停了下來,眼前的地方讓大家目瞪口呆,那是一家按摩中心。廣告牌閃着光,猩紅的字讓人很不舒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根據GPS,我們纔跟到這裏的。”蘇嶼一臉的無奈,把手機遞給熙和,想讓她看看,他們是找對了對方的。
“那我們要不要進去?”
秦明皺着眉頭,“眼下只能問問了。”
他率先下車,按摩中心的門面很大,金黃的門框像是在閃光,前臺小姐也很漂亮,還沒走進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幾位客人,是要按摩嗎?”
這讓熙和聯想到,古代青樓女子的叫賣:幾位爺,進去玩玩吧,是要姑娘嗎?包您滿意。
“請問小姐,這裏有沒有一位客人叫秦小川的?”珍妮上前問道,看着小小年紀的小女孩卻這幅裝扮,珍妮有些臉色難看。
“你纔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小女孩看着秦明和蘇嶼拋着眉眼,卻被她一句小姐,給嗆到了。
“你這個小姑娘怎麼罵人啊?難道你不是前臺小姐嗎?難道我叫你前臺小姐也不行了?”
“我不和你說,你們是不能進來的,當然除了這兩位小哥。”
噗呲,小哥?這女孩也沒有多大,居然這麼稱呼他們,果然這裏和妓院沒有什麼不同。
“你們兩位小姐,請回吧!兩位哥哥要是願意來按摩就來登記,我們這裏是不會透露客人的身份的。”她小姐兩個字咬得特別的重,好像是爲了特別強調一樣。
珍妮在一邊碎碎念,要不是爲了進去,她纔不會忍,打不了就來撕,她現在不一定是弱者。
蘇嶼拉着一邊黑着臉的秦明走了出去。
只聽見後面傳來一聲:“沒錢就不要來,不要仗着長得好看,還帶兩個女人來這裏,我們也不會少你們着幾個客人,今天可是來了一夥人,哼。”
大家臉上這才露出一點笑意,果然他們沒有走錯。
“現在是要想個辦法,我們怎麼進去?”珍妮有些焦急,那個女孩已經認識她了,前臺小姐是不會讓她進去的。
“要不你和蘇木待在外面,我和蘇嶼進去。”秦明建議道。
“不行,裏面要是有危險怎麼辦?我們不能分開,你們兩個人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的。”珍妮說道。
“我們是不能分開。”秦明這時候還能打趣她。現在他們已經把對方摸得挺透徹了,關鍵時刻還是要放鬆一下心情。
珍妮小臉一紅,“這都什麼時候了,趕快想個辦法啊。”
蘇嶼看了看周邊,正好蹩見按摩中心有個賓館,“要不這樣吧,我們先上去開個房,然後買幾件衣服,和假髮,你們先混進去,我在和秦明再進去。要是他們爲難你們,你們就使點美男計,她會放你們進去的。”
珍妮和熙和一臉懷疑的看着蘇嶼。
他們卻都雲淡風輕的去開房。
開好房,前臺看着他們有點咂舌,四個人一間房?
沒錯,他們只開了一間房。
在買假髮的時候順手拿了兩個大鬍子。換裝結束之後,熙和有點不敢看鏡子裏的自己。假髮和鬍子是珍妮幫她戴上去的,鏡子裏的自己看起來是個很有風情的異國大佬,黑黑的臉,還有滿臉的大鬍子。據說珍妮在她露出來的地方都塗了一種黑霜。孤陋寡聞的她只聽過美白霜,這黑霜,還是第一次看見。塗着涼涼的,皮膚很快就吸收了。
“好了,看看像不像非洲人?”
熙和點了點頭,稱讚道:“果然和黑人一般黑,牙齒一般白。”
就在熙和要出去讓珍妮換的時候,珍妮卻拉着她給她帶了一個美瞳,美瞳的顏色和珍妮的一樣,是淡藍色的。
走出去的熙和果然爲圍觀了。
秦明和蘇嶼站在門口幫他們守着,看見出門的熙和,差點沒認出來。
“珍妮嗎?”
熙和搖了搖頭,沒有多久珍妮也出來了,簡直和熙和一模一樣,她們本來個子就差不多高,現在穿着一樣的衣服和一樣的頭髮,全身簡直是一模一樣。
熙和現在是知道了,她爲什麼買一樣的衣服和裝飾品了。
“你們兩個是雙胞胎吧?”秦明也有些目瞪口呆了,“我現在完全不知道誰是珍妮誰是蘇木。”
“要得就是這個效果。”
“珍妮,能洗掉的把?”熙和喝了一口水,試着把水倒到手裏。
“放心了,幾天之後會自行吸收的,到時候你皮膚肯定比現在都好。這款產品可是和那個什麼黑泥爽功效一樣……”珍妮不停地打着廣告。
“走了。”秦明阻止了她再繼續說下去。
“你們需要按摩嗎?”前臺小姐看着眼前的連個黑人。一臉的不耐煩。
“恩恩。”
“好吧,請出示您的身份證。”前臺小姐記錄着什麼。
“不好意思啊,小,妹妹我們沒帶身份證,你就讓我們進去吧。”珍妮本來想說小姐的,還好反應快及時打住了。
“這可不行,我們老闆說過,不讓黑人入內。”
“這都什麼世紀了,自從奧巴馬當政以來,就沒有歧視黑人的了。你們這樣做的話,小心我們對你們國家發起進攻,是你們先不友好的,別怪到時候打來了,你們生靈塗炭。”珍妮唬得小姑娘一愣一愣的。順手塞了兩百塊錢給她。
“拜託你了,小姑娘,你怎麼漂亮,不會想當賣國賊吧?”
小姑娘使勁搖頭。
珍妮對熙和使了個眼色。她們就成功進去了,秦明和蘇嶼就沒與她們那麼多事,拿一張身份證就進來了,還知道了一切。
“不會吧?她這個都告訴你了?”
秦明點了點頭。
我們往這邊頭。秦明領着大家往樓上走。
“你們對那個小姑娘幹了什麼?”熙和扯了扯一邊的蘇嶼。
“秦明說,他是警察,現在在抓壞人。”
“她怎麼會信?”
“秦明叫她查了,你說世界上那麼多叫秦明的,難不成有一個是警察。”
熙和對他們着實的佩服。
秦明停在樓上的一間會議室門口。裏面的聲音不大,他們確實聽得清清楚楚。
“秦教授,韓教授,你們怎麼能出爾反爾的把東西給狐狸?”裏面有很多的人,秦明的爸媽被捆在凳子上,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秦明握了握拳,咬了咬牙,身體有些向前,卻被蘇嶼拉住了。
“看看再說。”
“什麼狐狸的人?我根本就不知道,當時你給我們打電話,打完電話之後我就你們送去,在半路上有個你們的人,我們開始也懷疑了一下,給你們打電話了,你們電話關機了,這能怪我們?”
“你還敢頂嘴?”一個小弟往他肚子上揍了一拳,秦小川痛的哼了幾聲。
韓嫺嫺有些看不過去,她瞪着狼老大,“你們真不是人,我們辛辛苦苦研究了十幾年你們非但沒有給我們成本,還要把我們的科研成果搶走,真不是人。”
“呵,當初是誰口口聲聲的說,叫我們幫你的?再說你們是自願幫我們的。”狼老大臉上都是怪笑。
“是我們是自願給你的?要不是你們拿我兒子威脅我們,我們就是拼了老命也不會給你們,你們就是一羣騙子強盜,你們不得好死。”韓嫺嫺落下淚了,多少個日夜,多少個日夜她希望能夠擺脫他們,當年被他們也就算了。
直到幾年前他們拿着兒子的照片放在他們的面前,她知道他們的手段。他們就是一羣魔鬼,她根本就不敢報警。
“小川,要是你當初聽我的就好了,現在明明也不會變成這樣,不和他的爸媽說話。他不原諒我們。”
“是啊。我錯了,要是兒子在這裏,我只想對他說,我錯了,大錯特錯,本來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被我搞成了這樣。”
“呵,你們夠了,這些話怕是隻能對着閻王爺說了。”
秦明在外面關節有些作響。他衝了進去,手裏拿着一把水果刀。
他不能忍了,他心情很複雜。
“你們放了我爸媽。”
豺狼的人,都愣住了,隨後鬨堂大笑。
“就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你能幹嘛?”
“還有我們。”蘇嶼和珍妮也忍無可忍了,面對人渣,就是隻能用暴力打擊。和他們這種人只能以暴制暴。
珍妮的小脾氣起來的,她的跆拳道不是白煉的。
“你們這羣混蛋,先來和我打,你們要是輸了就給我放人。”珍妮的聲音很大,自她學習跆拳道以來,她就知道總有一天,可以用來對付這些壞人的。
“你這個黑皮子,瞎湊什麼熱鬧,那邊那快那待著去。”小弟的口氣很大。
“你說什麼?”珍妮的火爆脾氣不是誰都能喫的消得。就在她想打人的時候一把黑槍指着她的腦袋。
“你再橫啊?”小弟打着他的臉,沒幾下大家都被擎住了。
“明明,你怎麼來了,你能原諒我們嗎?”韓嫺嫺很複雜的看着他們。
秦明眼睛裏滿是紅血絲,他看着那個害他家庭不能和睦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