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9
因爲有山才能依偎着雲
然而它們可以生活在一起
因爲有你所以纔有等待
等待情人風中依稀的身影
不瞭解自己甘心做你的影子
就這樣緊緊而無助地跟隨着你
你要我哭我沒有了名字
我的名字從此叫做孤獨
因爲我不放心我自己
纔將我的生命託付了你
我已尋尋覓覓好幾個世紀
此生不能讓你從我懷中離去
情人豈是可以隨便說說而已
因爲有心所以纔有祕密
然而大部份的時候都是些痛楚
不瞭解自己甘心做你的影子
就這樣緊緊而無助地跟隨着你
你要我哭我沒有了名字
我的名字從此叫做嫉妒——by《別讓我哭》
0170-0173的大意是光與影相應相生缺一不可~
【小劇場最後大結局】天啊地啊玉皇大帝啊啊啊啊啊啊~~
三天後。
一人一盞茶坐在餐桌兩頭, 有點象黑社會談判的架勢,頤豢磺跋讓蛞豢誶逑慊u樅蠛, 然後緩慢地將視線移到對方臉上。
“知道我家很有很有錢嗎?”
“有錢是好事,現在全國各族人民不都在爲奔小康而努力奮鬥, 做爲先富起來的那撥人你應該自豪纔對。”
“不知道你在廢什麼話?你今天死過來,是不是替他來當說客的?”
珏一笑:“也不全是,是敏有事找他談,我是順路過來看看你活着沒?”
“別提了,我現在是生不如死。”
“做一個明智的決定不需要一秒,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什麼是對的。”
她聞言攤在桌上:“知不知道現在流行‘灰姑娘’麻雀變鳳凰的故事,你見過有錢家的小姐有好果子喫的嗎?象我這樣的公主是不會有幸福的結局的!”
“拜託, 你還真是自戀, 變態!”她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有人自稱自己是公主的嗎?
“我覺得女孩子條件差男孩子遠一點比較幸福。”她巴巴的望着她,希望說服一個是一個。
“你本來就差阿倫一大截,不論人品、才學、事業, 除了家裏有幾個臭錢, 你會讓家庭影響你做正確的判斷嗎?要是這樣在乎家庭你又何必與你父母鬧得水火不容?”珏一針見血的捅破她編出來的藉口。
“知我者珏也!”她挪動身子過來拉住她撒嬌。
“給我滾開!該抱的不去抱。”她撐開她的頭一臉嫌棄,而她怪聲怪氣地笑着左躲右閃。
“我現在真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她倏地正色道。
珏停下手意外地看着她:“爲什麼這麼煩惱?實在不象你的爲人,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阿倫?”
“也不是,我不知道,說不清楚,總之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殺了個措手不及。”她蹲在地上, 將臉藏到雙膝間。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些,其實你和阿倫住一起這麼久,你不會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心裏明白就是一時想不通罷了。”珏也蹲到地板上象說天氣似的緩緩道來:“象阿倫那種沉默寡言的人一旦愛上什麼人,一定是一往情深,一發不可收拾的,你不是一直在尋找一個肯全心全意愛你的男人麼?不一定才子配佳人是良緣,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才子佳人,如願便是滿足,滿足就是幸福嘍!”
她抬起頭來看她:“書念得多果然口才一流,要是這番話由他說出來我早就嫁給他了。”
“女人比較瞭解女人嘛,再說局外人說起來還好,他說不就顯得太僵硬了?”
“ok,我明白你的好意,我會慎重考慮的。”
送走龐氏夫婦後,他們各據客廳一偶,不說話,不看對方,就乾坐着。
良久之後,她說:“你真的決定要和我生活一輩子嗎?”
“是。”他木訥的應了一聲,不爲人知的是心臟部位已經狂跳個不行了。
“我不是個好妻子人選,常常連自己都照顧不到,這…你也無所謂?”
“無所謂。”此時此刻他突然想到一句話:聽你說愛我一秒,就可以讓我的心永遠燃燒!
“我不想再撐着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她最後的想法是也許在某一天,他做了一件讓自己感動的事,從而愛上他也不一定,不論怎樣他是目前對她最好、最適合她的人了。
她的話一落音,他衝過所有距離直接將她的腦袋按向自己……herrick有句雲:“嘴脣只有在不能接吻時才肯歌唱”,現在他二者兼顧,只是歌唱響在心坎裏!
世間的事情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壞事往往會變成好事,所以我們的祖先早有名言: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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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發生在一個禮拜天的早晨,一通電話叫醒了熟睡的兩人,蟻笫撬樂硪謊盟壞貌簧旖藕蒗吡艘幌攏骸罷夷愕摹!
“媽的,最好你有充分的理由,不然你死定了。”她睡眼迷糊不知今夕是何夕,對着電話就開罵。
“……”
“什麼?!”她一個鯉魚挺身蹦起來。
“怎麼了?”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的他也忙不迭的坐起身。
只見她一個勁兒的“嗯、嗯”,空前的緊張且臉色蒼白,他不由得跟着出了一身冷汗。
她神色木然的垂下抓話筒的手,他小心翼翼的幫她放好,再小心翼翼地問:“出什麼事了?”
好半天她回過神來,望着他:“我爸被隔離了。”
“啊?!”
其實只是因爲長途旅行歸來的例行隔離措施,不過妙就妙在這十五天的隔離期,孤單一人除了擔心病魔找上門外,有了更多時間好好想想以前從來不會去想,也不會思考的事情。
老人家想來想去終於想通了很多東西,在給老伴打電話的時候提出想和女兒通一次話的要求,於是在當天的傍晚,闊別了數年互相看不順眼的父女倆開誠佈公的聊了一宿。
在客廳裏他一邊整理購買的婚事用品,一邊伸頭看看房裏的準新娘,黑黑的臉上揚着舒心的微笑,直到累得在沙發上睡着了,這個笑容仍維持不變。
醫院?他怎麼覺得有點似曾相識?不由得左顧又盼,特別是這一條很長很長很長的走廊,還有使得整條走廊亮得刺眼的打窗子外射進來的昏黃光線,太熟悉了,真象是身臨其境來過一趟似的。
“發什麼楞啊你?又不是發燒門診。”她說着就一把抓緊他的手往前帶。
他隨着她停在一扇印着巨大“安靜”兩個字的掛簾子玻璃門前,爲此他又恍然出神。
“珏進去多久了?”
“孩子一直下不來,進進出出好幾回,這次我也不知道過多久了。”敏急得不行,坐立不安的在廊道上徘徊。
“都是你這些男人的錯,爲了十幾秒的快感搞到老婆生不如死。”她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拜託,你還不是這麼生下來的?”他瞪她。
她不想和正在抓狂的準爸爸吵這種無厘頭的架,側目發現一語不發的老公,她問:“你想什麼?不要告訴我你突然回憶起你出生時的情景來了,我好怕啊!”
不知道怎麼和她解釋,他的確是剛纔想到他曾在夢裏夢到過這裏。
“你妻子的情況不太妙。”一個醫生從玻璃門裏走了出來站在龐敏面前一邊翻看着病歷一邊說:“胎位嚴重錯位而且臍帶繞胎兒脖子七週,產婦已經陣痛四十八小時體力幾乎盡失……”
不會吧?!他死盯着說話的傢伙,怎麼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總之情況危急,你必須做一個選擇,是要大人還是小孩?”
“當然是要大人了!”敏想也不想的答道。
“那孩子怎麼辦?他也是一條生命,不能說不要就不要吧?好歹也是珏懷胎十個月辛苦所得,等準媽媽醒來發現真相一定會傷心死的!”掖丈鍁疤岢齜炊砸餳
“那你是想珏死俊泵糉鱟挪悸康難劬Γ分飾省
“沒有啦,我怎麼會?我們是死黨,我情意自己去死也不願見到她死……”
“我們都還那麼年輕,想要小孩子以後有的是機會,重要的是孩子的媽不能有事!”
兩個人就在產房門外爭執起來,說得都有理,醫生加入他們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請你們儘快做出決定。”
聽醫生這麼一說兩人倒是靜下來了,不過很快椅孀拋煒櫱似鵠矗蒲頻廝擔骸澳闋約壕齠ā
敏既驚又亂,看到葉伎櫱誦母峭魯粒繳∽磐吠巳氬磕冢霸趺椿嵴庋兀課頤嵌加兇霾斕模趺椿岱5庵質攏俊
一直沒說話的他一面摟着泣不成聲的愛妻,一面看着坐在椅子上揪頭髮的死黨,想了許久他終於說:“你進去陪珏生產吧,她需要你的支持。”
“嗯……?”
不管怎樣生死攸關的時候這也不失爲一個不錯的選擇,敏懷着惴惴不安的心情進了產房,不過一會兒就被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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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卻笑了。
敏的寶寶驚天動地的出世了,儘管有一段小插曲,不過總算是皆大歡喜,他看着掙相抱baby的大人們,回想着那個有預警意味的夢,人說夢裏的事是和現實是相反的一點沒錯,等哪天夢到敏又要當爸爸了,那麼就是輪到他了!
“不要讓小孩子看到小平頭,寶寶不宜,晚上睡不着覺。”
一句話讓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不悅地抿着脣盯着笑得很三八的女人,她快樂的逗着襁褓中的孩子:“叫姨媽,小子,長得這麼帥將來一定害死一海票美眉!”
“這麼愛不釋手,自己生個寶寶來玩啊!”珏巴巴地看着自己兒子被人逗得起勁兒,氣嘟嘟的嚷。
“好啊!”她爽快的應道。
“阿倫,從今天起要努力‘做人’嘍!”
一屋子人鼓譟起來,害他黑臉紅了又紅……
回家的路上,天空飄起了小雨,他圈着她的肩在雨裏的路邊等空車,現在的家比以前的房子住得遠很多,他盤算着買輛車代步,以後就不用想今天這樣麻煩了。
“黑。”
“嗯?”
她伸手接着雨滴,說:“老媽說要我們回家過年,你今年是想回你家過呢還是到我家過?”
“你十年沒回家了,先回你家好了。”他拉回她的手把手套遞給她,“結婚的時候我告訴媽你家的事了,她非常理解你,明年過年再去陪她,沒事。”
“好啊,都聽你的。”她朝他笑笑。
“車來了!”
坐到車上後她才發現爲了不讓她淋到雨,他的另一半身全淋溼了,她無言的將頭埋到他懷裏。
世界上是有真愛的,雖然不必打着燈籠到處去找,卻是像沙裏淘金而且還得長時間地洗煉,一旦鑄成便會情比金堅,永不退轉。
“我愛你。”她附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她是先結婚後戀愛,沒有什麼浪漫的色彩,卻多了些真實生活的自然,也許就是因爲如此加深了彼此之間的感情,不用象其他視婚姻爲墳墓的人,要經過很長的時間才能死而後已,享受婚姻的幸福。
“我早就知道了。”他自信滿滿的說,從眼睛溢到面部神經的笑讓他看起來帥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