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知情人透漏,何氏旗下的這種藥品,基本都是以次充好,甚至有過期反廠重新打印生產日期,重新出售的行爲。而因爲他們這種不顧及普通民衆的行爲,已經導柱數人因爲得不到急事的救治,而住進了醫院的重症病房。”
“對於這件事情,何氏集團的負責人,並沒有出來做相關的解釋,而今天記者守在何家附近,也只是見到何氏的嫡子,何雲深從裏面走出來,有別人護送,匆匆離開了,對於眼前的這些事情,也都是三緘其口。”
辦公室裏,何雲深一遍遍的換着電視臺,可是基本上都是有關今天的那個藥品的事情。
“雲深,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不管結果如何,這麼多年以來,伯父在人們心中樹立的良好的企業形象,只怕多少都會收到影響的,”
即使現在還沒有得到手下的彙報,但是,齊饒已經能夠預見到未來的一些可能。
藥品本就是與人的性命緊密的聯繫在一起的,更是容不得半點弄虛作假。
這背後的人怕也是篤定了這一點,纔會這般的不遺餘力,極力的造大聲勢,更是爲了對何氏造成根本無法挽回的損失。
“我知道,”
何雲深關掉電視,站起身來,看向窗外,樓下又已經聚集上了不好幾十個記者,只怕是這座城市所以的雜誌、電視臺的記者都到這裏來了吧。
“所以,這件事情更要妥善的處理,現在即使我們再如何聲明,澄清,對於眼前的事情,都是於事無補的。”
深吸了一口氣,纔是轉過身子,看向齊饒。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至於他們口中所說的受害者,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出來,這個消息到底是從哪裏發出來的,我們到現在都是沒有查到頭緒,這背後的人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齊饒語氣分外的沉重,何氏家族在這片領域的地位,那是幾十年積攢下來的,本是不能輕易被人撼動的,也沒有人敢去有那個想法,可是偏偏就是現在,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砰砰砰,”
正說話間,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
何雲深示意齊饒坐到一旁,纔是對着門外應了一聲。
“總裁,不好了。”
進來的是何雲深新請的祕書,小李,焦急的捧着自己的手機,什麼都來不及解釋,就放到了何雲深的面前。
“何氏新研發的藥品,成分對人體副作用極大。”
“何氏爲掩人耳目,對相關知情人暴打、拘禁。”
“用白骨堆疊起來的何氏家族,又會何去何從。如何辯解?”
一條條很是鮮明的新聞標題,映入眼簾,都是全部上了新聞頭條,而點擊率也是一步步在攀升着。
“混蛋!”
壓抑不住的怒火直接從心裏升起,何雲深想都沒有想,直接把手機摔了出去。
一陣輕響,頓時變的四分五裂。
這都不足以宣泄掉自己心裏的憤怒,何雲深又是對着自己的桌椅一頓猛踢。
“總裁,總裁,這可怎麼辦,這個怎麼辦?”
祕書看了看自己那個已經慘不忍睹的手機,當下也不敢說什麼,只好回過頭來,看着正一臉怒氣的何雲深。
“你先出去!”
本來就已經心煩意亂,哪裏還能聽得他那亂糟糟的聲音,頓時冷喝着,把他攆出了辦公室。
齊饒站在一旁,什麼話都沒有說,直到看着何雲深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這一次,你的競爭對手只怕不是一般人。”
簡簡單單的幾個手段,已經讓何雲深感到麻煩了。
現在他不管做什麼,只怕都會被輿論給直接壓倒。
“你覺得我會就這麼輕易的認輸嗎?”
何雲深眸子暗沉了下去,這所有的一切只怕都是出自一個人的手柄。
這個幕後策劃的人,只怕還會有後手。
“那你想好了怎麼做了嗎?畢竟這一次,可不想上一次那麼簡單,到現在,我們還練背後造謠的人是誰,都還沒有找出來。”
齊饒的臉色也是難看之極,他與何雲深不只是兄弟的情誼,還有更多的合作關係,如果何家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連帶着他也會受到牽連。
話音剛落,何雲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少爺,已經查清楚了,背後的始作俑者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厲陽。”
何雲深的手指忽然一緊。厲氏,厲陽?這個人,他倒是熟悉的很。
“至於在網絡上散佈謠言的人,我們追到那邊的ID地址,過去的時候,只剩下了電腦,沒有看到他的人,對不起,少爺,讓他早一步跑掉了。”
電話那一頭的手下,在繼續的跟他彙報着此事的調查進度。
“好,那你們繼續追查,有什麼別的消息,再跟我說。”
說完,何雲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眸子暗流湧動,厲氏厲陽,這幾年來早就大有趕超何氏的架勢,只不過是這幾十年以來,靠着父親多年的信譽才贏得了有利的局面。
這個男人現在倒是很會用手段,單單的這幾招數就讓他感到疲於應付。
他也是頭一次感到,無從下手。
想要找的人沒有找到,一條條的不利爆料,卻是像是釜底抽薪一樣。
“查出來了?”
看着何雲深那凝重的神情,過了良久,齊饒纔是問了一句。
“是厲氏厲陽。”
對於這個結果,何雲深倒是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原來是他,真沒有想到,平日裏那麼一個正人君子的模樣,竟然會使出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提到厲陽,齊饒也自然是多少有些瞭解的。
同時幾大家族的人,齊饒平日裏有些場合,也是跟那個厲陽有過接觸,只不過,並不是很瞭解。
自從厲家崛起的這幾年,確實是有要趕超何氏的架勢,只不過,想不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詆譭何家。
“那你接下來,想要怎麼做?”
對於對付厲氏的話,齊饒心裏沒有底,從何雲深那凝重的神情來看,他都能夠察覺出此次事情的麻煩之處。
只怕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夠解決掉的。
這個向來是都人言可畏的。作爲藥商,更是不好應對。對於輿論的壓力,任是讓誰都難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