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萌能消停麼?肯定不能!雲龍這個電話打的也不是時候------他還在書房裏發悶氣呢!
“雲老爺子,啥事?”楊萌的語氣不太好。
雲龍哈哈一笑:“小楊啊,我知道你心情爲什麼不好,但是我有辦法讓你心情變好。”
“什麼?”楊萌不解問道。
雲龍笑道:“根據我對你的瞭解,是不是你想讓銀行賠錢道歉?”
“嗯?”楊萌一愣。
雲龍繼續說道:“是不是對方拒絕了你的要求然後你就會放狠話讓他們滾蛋回家?”
楊萌聽後徹底怒了:“你們特麼的又監聽我?”
“少來了!”雲龍卻道:“就你家那幾個鬼靈精在家,我怎麼把監控設備放進去?”不過他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只不過監聽了一下鮑豐收的電話而已。”
楊萌一臉黑線:“那你說什麼‘根據我對你的瞭解’?裝神弄鬼的!”
雲龍笑道:“不是顯得親近麼!我說這事你就別瞎忙活了,我都幫你解決了!”
“嗯?”楊萌聽後一愣。
雲龍就把劉俊生和鮑豐收被抓的消息告訴了楊萌。
他以爲楊萌會開心,結果楊萌聽後更生氣了:“誰讓你們多管閒事的?我不告訴你們這事就是爲了自己解決!”
雲龍嘆氣道:“你自己解決?你怎麼解決?殺了他們?還是讓他們也變成木乃伊?小楊,你都是當爹的人了,別那麼暴躁------起碼要給孩子做個好榜樣不是?”
楊萌聽後沉默了下來,別說這雲龍還真說到楊萌的軟肋了。
對孩子來說最好的老師是誰?肯定是父母。
父母的一舉一動都在潛移默化教育孩子,熊孩子的背後一般都站着熊孩子家長,而那些成功人士的父母也不是普通人-----這就叫做家風。
他家的家風已經亂七八糟了,別的不說,光他家這一屋子女人就行了。
他現在都怕龍西廂今後教育楊我國威:孩子,今後別娶了媳婦忘了娘,結果楊我國威怎麼回答?放心老媽,我會一直娘下去。。。。。。現在看這孩子性格就有點兒‘軟’。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老話說‘不當爹不知父母恩’,事實上還真是這樣。
如果今後孩子都跟自己小時候那麼頑皮滿山跑,他能活活氣死;可是如果他孩子娘裏娘氣性格軟弱?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孩子!
當爹媽不易啊!
想到這楊萌冷哼一聲:“這倒便宜他們了!我的錢怎麼辦?”
雲龍道:“能少了你的錢麼?不過小楊,咱們商量個事情吧?”
“什麼事情?”楊萌不解問道。
雲龍道:“這事情銀行會先行賠付,另外也會自己追究責任,但是這事情咱們別聲張可以麼?是爲你開得特例。”
楊萌皺眉:“什麼意思?”
雲龍解釋道:“你跟鮑豐收說的話我倒是能理解,銀行先行賠付自行追責。可是小楊啊,你知道咱們國家多少銀行麼
?光銀行業金融結構就超過四千五百家!單純的銀行超過八百家!支行分行網點無數,超過四百萬從業人員!這突然改一個規矩那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你說出來簡單,可是咱們國家真的扛不住這一下子改變,還是需要慢慢圖之。你的提議是很好地,國家智庫也考慮過這提議,但是操作起來實在太難了!只能溫水煮青蛙。”
楊萌沉默了一會兒道:“得了吧,溫水從來煮不了青蛙!”
有種說法也算是深入人心了,就是說把青蛙放在涼水裏慢慢加熱,青蛙就會不掙扎被慢慢煮死------青蛙傻麼?水熱了他們不往外蹦?
雲龍笑道:“領會精神就行了。說句實在話,小楊,你很聰明,但是‘治國’二字和個人智慧無關。一個決議永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擁護,只能選擇在當前時間段最好的決議。咱們國家歷來講究精英治國,政府是家長式政府,帶領一個國家前進;不像西方,是保姆式政府。很多人說西方式政府更好,在那邊更自由。可是呢?真正發生類似於疫情、國難的時候,兩個政府體制的優劣就比較出來了。你說的想法是很不錯,可是你能想到難道國家智庫那些聰明傢伙就想不到?之所以不改變還是權衡利弊之後的結果。很多普通老百姓認爲‘正確’的事情,站在‘治國’層面來看並不一定是‘正確’!所以可以對你可以開特例,但是這事情不能聲張。我再退一步講,咱倆人性格其實都是差不多的,快意恩仇的那種類型,可是真讓咱們來治國?這個國家早完了!”
楊萌沉默了一會兒道:“你這人真沒勁!還趁機來教育我一頓!”
雲龍哈哈一笑:“行了行了,小楊,別那麼大的火氣,這樣,你的銀行賬戶可以隨便選擇一家銀行進行更換這總行了吧?”
楊萌卻道:“可是我還是不舒服!你說國家整天抓大額資金向外流動,可是我這兩億多就這麼讓人帶了出國,還搖身一變成了富婆。我這跟誰說理去?”
結果聽了楊萌的話雲龍笑的更開心了:“哈哈哈哈,小楊,你說我該說你聰明好還是說你笨好?”
楊萌一臉黑線:“雲老爺子,你什麼意思?我在這讓你教育了半天了,你不給我個解釋真跟你急。”
雲龍卻反問楊萌道:“我聽說那個姓楚的去了哪裏?高盧對吧?”
“是啊!反正那邊我也不是沒去過,大不了再去一次!”楊萌憤憤說道。
“你去幹什麼?”雲龍道:“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人了?”
“誰啊?”楊萌一愣。
“雷諾!”雲龍道。
“是誰?”楊萌還是沒想起來。
“雷諾-朱諾!”雲龍說道。
楊萌一拍額頭:“臥槽,我怎麼把他忘了!他還活着?”
這朱諾在高盧可是有很有實力的:人家可是高盧在野黨的黨魁。不過他一直受遺傳性骨病困擾,楊萌倒是幫他治理過,但是當時楊萌的治療並不是根治,而是能緩三年時間。結果楊萌直接消失了三年。如果這期間除了楊萌的家人外誰最擔心楊萌的安危?
那肯定是老朱諾!還指望楊萌給他續命呢!
不過這三年早就過去了,楊萌也把他忘了個一乾二淨。
雲龍道:“倒是還活着,老賀過去看了兩次,這老傢伙倔着呢。人家醫生讓他截肢他死活不幹!非要等着你。現在聽說除了下巴還能動,別的都動不了了!”
“那他怎麼不來找我?”楊萌一愣。
“老賀說,他那個兒子讓-朱諾和他媳婦卡拉-朱諾那架勢是巴不得他死。他的管家弗曼你還記得吧?他知道你又出現後的消息後聯繫過老賀,希望你能出面再救老朱諾一次。”雲龍道:“你能救了他那還擔心沒法替你出氣?在高盧那地界能跟朱諾掰掰腕子的人可不多。你就在家好好陪孩子讓他把事辦了不好麼?現在孩子可是最需要父母陪伴的時候!”
楊萌一臉黑線,你這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就想出去玩玩好麼?你知道在家裏天天被一羣女人教育哄孩子是什麼感受麼?
“不對啊!”楊萌好奇問道:“我在家裏怎麼給他治病?我不是還要去一趟高盧麼?”
“我來安排這個事情!”雲龍直接回道。他們現在也很糾結。楊萌消失的三年他們在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總感覺力量有些捉襟見肘,而楊萌回來後壓力突然減輕很多:事情顯而易見,楊萌的威懾作用擺在那裏。
你讓楊萌再往外跑?萬一再消失怎麼辦?
雖然留在家裏這傢伙禍害一點兒,經常會出現一些麻煩。但是。。。。。。兩害相權取其輕吧,起碼國內有什麼事還好處理不是?
楊萌好奇問道:“你不是說朱諾被他老婆孩子控制起來了麼?怎麼能過來?”
雲龍道:“我有辦法!你確實能治好他麼?”
“只要他送過來的時候還活着我就有辦法。”楊萌說道。
雲龍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行!對了,你看我這幫你辦了那麼大的忙,你那私釀的美酒還有吧?我這都好久沒有喝到了,想想饞蟲都下來了!對了,還有你那大錦鯉還有沒有了?喂喂?”
楊萌直接掛斷電話。
你饞蟲上來就把算盤打到我頭上?你這是打土豪呢?
不過和雲龍打完電話後他這一肚子火氣倒消了下來,這有事不用自己出手別人就給自己解決了。。。。。。想想倒是也很有成就感啊!
這麼一想他心情好多了!外面不是舉辦趴體麼?出去湊熱鬧去!
他開門之後發現澤特就在身邊,看着他後笑道:“怎麼?心情好了?”
楊萌點了點頭:“是啊!你在這裏幹什麼?怎麼沒去陪孩子?”
“西廂他們在那邊看着呢,我怕你把書房給拆了所以在這裏看着。”澤特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楊萌吐槽道。
結果澤特反問道:“你不是小孩子麼?”
楊萌眨了眨眼:“走,出去看看他們玩什麼去!”
結果等到他出去後到了庭院一看無語道:“這些小子們也太沒有創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