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裏芬聽了楊萌的話後一腔怒火!
他的手法被澤特看出來其實他只是震驚,但是卻並不生氣,畢竟用澤特的話說,在撲克牌遊戲裏出千的手法,無非就是‘洗牌’、‘藏牌’、‘偷牌’、‘墊牌’、‘算牌’,加上高科技手法也是這幾種。
而格裏芬能作爲一家賭場的總安全顧問,他自信的就是手法!他從九歲開始玩紙牌,到了現在五十四歲,人生中有四十五年都沉溺在紙牌手法上,很多人明知他是出了老千但是卻抓不到他,就是因爲他的手法實在太快太精確。
沒想到竟然被人看了出來,而且精確的說出來自己發的是什麼牌。他們是怎麼看出來的?他當然非常的震驚!
但是楊萌說自己能給他發紅桃三和紅桃四?這格裏芬都不能忍了!
這副牌是他自己洗的,所有的排列都在他心裏,就跟澤特說的那樣:紅桃三和紅桃四都在牌中間,怎麼可能發給楊萌呢?
而且楊萌還叫自己蠢貨?
格裏芬聽後憤憤的從牌堆裏拿出兩張牌拍到桌子上,他這次也沒用什麼手法技巧,直接就從最上面拿出兩張牌拍在桌子上。
結果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張紅桃三一張紅桃四。
看到這結果,格裏芬兩腿一軟坐到了椅子上,他一臉驚恐的問楊萌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楊萌拿出根菸,可是看了看孩子又把煙放了回去:“小點兒聲,這裏有孩子!你怎麼這個表情?紙牌我從頭到尾沒有碰過,都是你發給我的,如果說做到也是你自己做到的。關我什麼事?”
他起身拍了拍哈爾:“我們本身不是賭錢,就是玩了一場紙牌遊戲,沒想到紙牌遊戲你們都要作弊出千?那真對不起了。”楊萌說到這裏一指格裏芬:“有人說過,這個世界上99%的事情都可以用錢來解決,這話說得確實沒錯,而其餘的1%的事情靠什麼解決?那我告訴你們:需要更多的錢!你們這次已經成功的激起我的怒火!”
龍西廂好奇問道:“萌萌,你在跟誰說話呢?”
楊萌走到格裏芬面前,一揪他的領帶:“瞧見沒?領帶上帶攝像頭,他們的手提箱裏還有信號放大器便於直播,這是FBI的設備。老唐,什麼時候賭城跟FBI有關係了?”
唐菲爾德搖頭道:“楊,相信我,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曼瑞也急忙解釋自己:“我也是!”
楊萌笑道:“你們那麼緊張幹什麼?我這人是守法公民,他就算出了老千又如何?又不贏金子又不贏銀子的。怎麼?你還要讓我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殺了他們?拜託,我這樣的文明人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哈爾,格裏芬,你們兩個人回拉斯維加斯吧,跟你們後面的人談談該怎麼解決這次的事情。我沒有那麼多耐心,三天不給我答覆,我去拉斯維加斯去要個說法。至於你,格裏芬,今後你別再想什麼出千的事情了,今後你就跟出千絕緣了!”
哈爾
和格裏芬對視一眼一起苦笑,楊萌這是給他們出了難題啊,他們怎麼能說的算?他只希望賭城協會的人看到楊萌剛纔的表現後能趕緊給出答案。
而且他們也想盡快回星條國:這裏畢竟是漢國,是楊萌的一畝三分地!
在賭桌上最被人記恨的事情就是出千,而出千被抓的下場都是極慘的!他們開始不相信楊萌的實力,認爲唐-菲爾德他們是虛張聲勢,結果沒想到他真是一名高手。
唐菲爾德可是告訴他們過,楊萌這人報復心極強。惹到他的下場都很悲催。原來他們不信?現在他們絕對相信唐-菲爾德的話!
這個人實在太邪門了!他們現在只想早點兒回家。特別是剛纔最後楊萌警告格裏芬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不明白啊!
他們看向唐-菲爾德,因爲他們是乘坐唐-菲爾德的私人飛機來的漢國,他們要回去還要做唐-菲爾德的飛機。
唐-菲爾德乾咳兩聲:“這樣啊,要不然你們先回去吧。我和曼瑞在漢東市和楊先生好好敘敘舊。”
楊萌笑道:“行吧,你們住在哪?”
唐-菲爾德道:“我們住在四季大酒店。”
楊萌想了一下:“澤特,幫我在四季大酒店訂個房間,我和老唐曼瑞好久不見,在那裏陪陪他。你和西廂還有孩子先回家。”
澤特聽後道:“沒問題。”
唐菲爾德急忙道:“楊,你不用這麼客氣。”
楊萌擺手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們是朋友不是麼?而且三年沒見,你們大老遠過來,怎麼說我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唐菲爾德笑道:“你們漢國人真的太客氣了,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們幸運。”
楊萌搖了搖頭:“朋友就別那麼客氣。龍騰,把這兩個蠢貨趕出去!”
唐菲爾德看着哈爾和格裏芬被人帶走,他感嘆道:“楊,這三年不見你變化不小啊,比原來灑脫了很多,和平和了很多。”
楊萌笑道:“人生所有的煩惱歸根到底就是十二個字:放不下、想不開、看不透、忘不了。我跟這樣的人較真有什麼意思?我這幾年如果跟這樣的人較真的話,我早就讓人氣死了。”
“你會被人氣死?”唐-菲爾德不解問道:“誰敢惹你啊?”
楊萌道:“你不是做過調查麼?那你應該知道我剛成立了一個助學基金。結果各種被人挑刺。這個世界永遠不缺喜歡對別人指手畫腳的人,這些人但凡有一點兒不如意,就會對別人橫加指責然後來展現自己的優越感,你碰到這樣的人說什麼都沒用。”
唐-菲爾德瞪大眼睛:“你還能遇到這樣的情況?辦助學基金不是好事情麼?別人有什麼資格來指責你?”
楊萌笑道:“這世界上永遠不缺精神病。你說我去拉斯維加斯玩吧?他們就說‘你怎麼這麼崇洋媚外?國內還不夠你玩的?非要給外國送錢?’;我有幾輛價格不便宜的摩託
車,結果那些人說‘山裏的孩子都喫不上飯,你還買這麼貴的摩托車?’;我辦了助學基金,他們說我是爲了邀買人心和牟利。。。。。。反正不管你做什麼,總會有人說屁話!”
唐-菲爾德聽後也笑了起來:“就這啊?這人活在世上永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你跟那些不同層次的人去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爲那就是浪費人生。”
楊萌點頭:“是啊,所以我現在就是不計較、不解釋、不較真。就剛纔那兩個傢伙,如果是原來,他們肯定走不出剛纔那房間。但是現在麼?我這個人脾氣好多了!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
聽了楊萌的話澤特偷偷戳了戳龍西廂:“你相信這是楊萌說的話?你們在島上到底經歷了什麼?他真的就能放過剛纔那兩個傢伙?”
龍西廂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別說你了,我都懷疑我聽錯了!這傢伙一肚子壞水,不知道要怎麼折騰那兩人呢!”
澤特和龍西廂看了一眼楊萌,一.asxs.頭:“這傢伙絕對憋着壞呢!誰信他的鬼話誰倒黴!”
唐菲爾德和曼瑞明顯就是相信楊萌鬼話,兩人在那裏拼命的對楊萌豎大拇指。
“萌萌憋着壞呢,別把這些老外給忽悠瘸了!”龍西廂搖頭道:“我是看不下去了,你呢?”
澤特道:“我也是如此!走吧,叔叔阿姨看咱們帶着孩子還不回去肯定着急。”
龍西廂聽後點頭道:“萌萌,我和澤特先回去了,蛋蛋要早點休息纔行,你看他都困了!”
楊萌摸了摸蛋蛋的腦袋:“行吧,你們回去吧,我陪着唐-菲爾德和曼瑞在咱們這裏玩玩。告訴我爸媽,讓他們別擔心!”
“知道,我們走了!”澤特道:“房間已經定好了,你去酒店前臺自己辦理入住手續就好。對了,我們把車開走了你怎麼辦?”
楊萌拿出車鑰匙:“白澤的車我拿來了。你們回去就行了!”
龍西廂和澤特帶着孩子離開了龍韻,看着他們離開唐-菲爾德和曼瑞都是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楊,你看我們過來你還要這麼招待我們,都不能和女友以及孩子們在一起。”
楊萌笑道:“別想那麼多,我也是自由一點兒,你們不知道,如果我有工作還能好點兒,偏偏我這人還沒有工作,只能在家裏守着家人陪孩子,你們給孩子清理過便便麼?你們一天如果每天二十四小時天天陪着孩子你們會發瘋的。你說人這東西真的很奇怪,看到小狗小貓首先感覺是‘太可愛了’,但是看到小孩。。。。。。我每天想的就是‘這是我親生的這是我親生的’,要不然我會瘋掉的,陪陪你們何嘗不是解放一下自己?我要感謝你們呢,要不然我找理由出來玩都不容易。我就是爲了放鬆一下!”
唐-菲爾德和曼瑞對視一眼後哈哈笑了起來:“聽你這麼說我們就舒服多了,準確的說:我們還給你帶來了你的老朋友!”
“老朋友?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