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啊?你是男人不?看到這樣欺負到頭上了你不上去揍丫的還在這裏錄像?”楊萌道:“難怪只要網上有點兒風吹草動,義憤填膺的永遠都是網友,冷漠無情懦弱的永遠都是路人,特麼的我也不明白到底是網友不上街還是路人不上網。現在看到你我纔算明白是怎麼回事,站在一邊說風涼話真容易,真碰到事了一個比一個慫!是爺們不?是爺們就上去抽丫的啊!”
那個錄像的年輕人聽後也急了:“就顯着你了是吧?你行你上啊!你不是也站在這裏說風涼話麼?這又不是我的事,我管那閒事幹什麼?我打了他們然後被抓起來然後賠錢?我傻麼?”
“嘁。”楊萌聽後一臉嫌棄:“你以爲所有人都跟你這麼慫?”他看到這個錄像的男孩身邊還有個女孩,於是對那個女孩說道:“妹子,找對象要擦亮眼睛,別找那些需要打雄雄激素才能分出公母的!你讓開!你自己慫別攔着別人幹正事!”
說完他直接推開那個錄像的男孩,走向‘江湖’的大門。
這裏一羣人正圍着服務員指着大門在那裏抗議:
“你們這樣要我們排隊幹什麼?”
“就是,排了半天隊別人就可以直接進去?爲什麼?”
“趕快道歉!我們要個說法!”
“就是!憑什麼外國人就可以進去!”
這時候一個女服務員正在那裏一臉歉意的跟大家抱歉:“各位,真的不好意思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你們不要難爲我,我也只是個服務員,我的領導做的決定我也沒有辦法。”
“別來這套!你們趕緊給我個說法!不給個說法信不信我揍你?!”一個男人氣道。
楊萌正好擠進來,聽到這話皺起眉頭:“打人?你揍一個看看!還真特孃的窩裏橫!插隊的是老外,讓他們插隊的是裏面的領導,關人家服務員妹子什麼事?怎麼?看人家妹子好欺負?你怎麼不說把這個店砸了?”
那個男人聽後表情一黯,在漢東市誰不知道這‘江湖’背後門路多硬?那麼貴重的東瀛國寶就這麼直接放在店裏沒人敢打主意,只要不是個傻子就知道這裏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服務員聽後對着楊萌道謝道:“先生,謝謝你仗義執言。”
楊萌搖了搖頭:“沒事,我說的是實話。”
那個說要打人的男人急了:“你小子算是漢國人麼?人家老外都欺負到頭上了你還幫他們說話?”
楊萌搖了搖頭:“我只是說冤有頭債有主,要揍就該揍那些插隊的老外,就該揍讓他進去的領導,就該砸了這個店!管人家服務員妹子什麼事?怎麼?就會欺軟怕硬?”
“你說的輕巧!這裏是‘江湖’!你英雄救美別光裝樣子!你砸一個看看?”那男人說道。
楊萌身邊正好是一個太陽椅,他輪起來直接衝着‘江湖’大門砸了過去,只聽‘嘩啦’一聲,整個‘江湖’的大門直接破了一個稀碎。
現場一片安靜。
那個跟楊萌鬥嘴的男人說道:“哥們,聽你口音你不是本地
人對吧?你這事幹的漂亮,但是你闖禍了,‘江湖’的老闆可是綽號‘十億美金’的男人,門路硬着呢,在這裏搗亂的人沒個好下場。你快點走。我幫你攔着人。”
他剛說完,‘江湖’裏一羣工作人員就衝了出來,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後面則跟着一羣服務人員。
“這是誰幹的?”西裝男人大喊道:“你們別以爲可以逃跑!我們這裏有監控的!是誰幹的趕緊站出來!別找麻煩!”
楊萌身邊的男人很有意思,直接拉了一下楊萌往自己身後拉了一下,意思是用自己的身體藏着楊萌。
不過他雖然挺胖,但是確實比楊萌捱了一大截。這怎麼藏得住?
“是我乾的!”楊萌直接站了出來。
“你是誰?膽子不小啊,竟然敢來‘江湖’找茬?”西裝男人問楊萌道。
楊萌卻反問道:“這句話該我問你纔對:你是誰啊?”
西裝男人聽後嗤笑道:“哥們,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哪啊?你來敢來這裏找事?”
楊萌搖了搖頭,對着西裝男人身後早已傻眼的幾個男服務員道:“你們認識我,告訴這傻X我是誰!”
“老闆好!”幾個男服務員異口同聲的說道。
楊萌點了點頭,看着西裝男人說道:“現在你該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現場圍觀的人也都傻眼了,特別是楊萌身邊的那個男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還把楊萌往自己身後藏,剛纔還說楊萌是‘十億美金’男人,結果這‘十億美金’男人就站在自己身邊自己卻不認識。
難怪他敢砸‘江湖’了------人家砸自己的店誰能管?
現在圍觀的人知道楊萌的身份後一個個迅速進入‘喫瓜模式’。這老闆有血性啊!
而那個讓楊萌笑話了半天拍手機視頻的男人現在傻眼了,他還在那裏拍視頻,裏面加上了各種配音,都是笑話楊萌的,什麼‘辦事不過腦子’,‘粗魯’之類的。現在呢?他女朋友看着楊萌的表情都變了,那是花癡中的花癡。
“好MAN啊,看看人家多陽剛?再看看你,只會站在一邊說風涼話!人家說的沒錯,你就該打點雄性激素去!”
“。。。。。。”
“老闆?”西裝男子上下打量楊萌一番後一拍額頭:“哎呀,是楊老闆!這大水衝了龍王廟,你這怎麼把自己的店給砸了呢?我叫許克辛,是‘江湖’的大堂值班經理!咱們第一次見面,對不住,對不住!”
楊萌皺眉:“衝鋒呢?衝丫呢?胡二愣呢?”
他沒問齊昆,齊昆和他老婆去老丈人家去商量結婚的事情去了,這事情楊萌是知道的。
許克辛諂笑道:“衝總和胡總兩人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別的事情,店裏就交給我來負責,楊總,我們雖然初次見面,但是真不是外人,我是衝丫的老公。”
楊萌一愣:“衝丫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沒沒,我們沒結婚,只不過這麼叫都叫習慣了!”許克辛道。
“那衝
丫呢?”楊萌問道。
“她。。。。。。”許克辛眼珠轉來轉去卻沒說出個因爲所以然來。
楊萌擺了擺手:“算了,這事咱先不提,我問一下,剛纔我聽說有幾個老外插隊進去了?怎麼回事?”
許克辛聽後臉色一變,急忙說道:“老闆,這是我讓他們的,那是幾個外賓來咱這裏,這咱們說咱這裏要有地主之誼,我就讓他們先進去了。”
楊萌搖了搖頭,淡淡說道:“讓他們滾,他們不滾,你滾!”
“楊老闆!這樣做不好吧?他們是外賓,而且已經坐下了!”許克辛還想解釋。
楊萌直接道:“外國人到了咱這裏更應該講規矩!行了,給你機會你沒抓住,現在你滾!”
“別別別!”許克辛急忙道:“我這就讓他們走!我這就去!”說完就看到許克辛一路小跑跑回到餐廳裏。
楊萌看着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服務員們搖了搖頭:“我不爲這事怪你們,你們要聽經理的,但是你們太讓我失望了,你們口口聲聲的說要愛店如家,就這麼愛店如家的?我覺得我也可以了,也算給你們創造了不錯的工作環境,給你們優厚的薪資足夠的假日和應有的尊重,可是你們怎麼回報的我的?什麼是錯的什麼是對的都不知道了?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楊萌的飯店裏,知道麼?我現在聽着這事我都覺得臉紅!”
“老闆,我們也覺得這事不地道,可是我們要聽許經理的啊!”一個服務員對楊萌說道。
楊萌點頭:“我知道,所以我說不怪你們,只是覺得失望。連站出來說話的勇氣都沒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們幾個把這裏收拾一下!”
他直接走進了餐廳,一眼就看見了那幾個老外:一共三男兩女,現在的他們正圍着那幾件東瀛國寶在拍照呢,各種比剪刀手,看到許克辛跑過去,還拿出相機讓許克辛給他們拍攝合照合影。
許克辛站在他們身後還在醞釀該怎麼說讓他們離開,結果裏面一個老外倒是看到他了:“許!許!你來幫我們拍幾張合照好麼?”說完直接把相機放在許克辛手裏讓他幫忙拍照。
許克辛拿着手機一臉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辦纔好,這個老外叫‘威廉’,來過好幾次了,和許克辛是‘朋友’,許克辛沒少給他開後門。
看着許克辛來了,威廉突然眼珠一轉道:“許,你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給我們看好麼?這樣拍照更加的有效果!哈哈,我要拍一張穿着盔甲拿着長刀的照片。”
許克辛急忙道:“威廉,這不行,我做不到,這個櫃子的鑰匙只有我們老闆有。。。。。。”他一回頭看到楊萌來了,急忙道:“威廉,這是我們楊老闆!”
威廉一看楊萌,笑着衝楊萌伸出手道:“我見過你的照片!楊老闆!可惜我來過很多次都沒有見過你,聽說你出國了!終於見到你了。我叫威廉,很高興認識你!”
楊萌卻沒有伸手,他陰着臉嘴裏蹦出一個字:“滾!”說完他指了指許克辛:“還有你,一起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