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們的故事,楊萌突然覺得這幾個人其實挺悲催的。
他們可不是什麼有錢大佬,其實就是幾個普通人。不過也有點兒不同,他們是正經八經的發小。從小學開始一直到現在四十多歲一直關係非常不錯。
但是現在他們過的卻都不舒坦。
有人是因爲婚姻問題;有人是因爲子女教育問題;有人則是爲了經濟問題;有人則是老人贍養問題。。。。。。反正都出現了家庭問題,中年壓力太大。
幾個人一合計,不是現在流行說走就走的旅行麼?他們乾脆也趕了一把時髦,來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然後就到了東瀛。
至於目的嘛。
咳咳,幾個大老爺們來東瀛能爲了什麼?成年人都懂的。
但是他們也有問題,那就是語言是完完全全的不同,上學的時候學過的英文單詞加起來不超過五十個,現在也都還給老師,而且就算他們會英語到了東瀛也不好用不是?
他們也不像楊萌還知道帶個翻譯機------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還有這麼好用的東西!
於是,幾個人來了一場《人在囧途》。
其實在東瀛找漢人一點兒也不難,他們在一家‘無料案內所’內找到了一個漢國導遊-----不是會漢語的導遊,而是真正的來自漢國人。
結果那個導遊介紹的不少地方,嗯,倒是有就有妹紙,錢也花了不少,可是就是。。。。。。咳咳。用那中年人的話說------‘不整實事’!
楊萌聽到這一臉黑線:“在東京找不到女人?你們瘋了麼?有上門服務啊,小名片沒收到?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那個中年男人瞪大眼睛:“被抓了怎麼辦?那不是太丟人了?萬一是‘仙人跳’怎麼辦?這人生地不熟的。”
楊萌捂臉了:“你們還想來‘找快樂’還怕丟人?拜託,再說在東瀛如果因爲‘找快樂’被抓的話,也就是去警局錄個口供,不蹲監獄不罰款的,如果有人對你們‘仙人跳’那纔是真正的犯法,所以東瀛玩仙人跳的不多。”
張清如卻道:“也不是沒有,前兩年新瀉縣知事就因爲網上找妹子陷入仙人跳被敲詐然後主動辭職,那傢伙辭職的話讓人同情:像我這種男人,誰會真心喜歡呢?所以只能寄望用錢購買愛情。其實想了想還真有道理,那傢伙同時持有律師和醫生資格是真的不差錢,可是因爲長相有點兒醜,到了五十歲都是單身,找的那個姑娘也是真心喜歡對方考慮談婚論嫁,但是對方只看中他的錢。”
楊萌搖頭道:“你說一般想要傍大款的女人看到這男的肯定就嫁了,可是那女的更貪心,只想要他的錢又不想和他在一起。。。。。。咳咳,扯的有點兒遠。那你們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旁邊的中年大叔憤憤說道:“我們找到那個導遊問他爲什麼找不到姑娘整實事,結果他告訴我們說東京現在嚴打。要想找快樂就要到神戶,說神戶有艘郵輪,直接可以在船上找快樂。後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爲了這裏我們可
是花了高價,結果到這裏喫飯都要自己另掏錢!我們是被騙了一時氣不過,其實現在也後悔了。剛纔乾的那都是什麼事啊,就是人一衝動腦子一熱,丟人了丟人了,讓兩位見笑了。”
張清如搖了搖頭:“算了,這事不提了,你們下船後怎麼打算?回家麼?”
那個中年男人冷哼道:“我們要回東京,去找到那個騙我們的導遊去!都是漢國人,怎麼這麼不靠譜。”
張清如笑道:“你們出來的還是少了,記住:在外國最能幫你的是漢國人,最能坑你的也是漢國人。你們回東京能找到那小子?別說我沒告訴你,那些‘無料案內所’一般都和東瀛幫派有聯繫。”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我是打算豁出去了,這次到東瀛是我提出來的,花錢倒是小事,找不到快樂也就算了,可是我們不是來受氣的!這口氣一定要出。”
張清如道:“你這樣老胳膊老腿?小心讓人給拆了。”
一邊的楊萌聽後聽後卻道:“你有沒有那個導遊的照片?”
那個中年男人聽後點了點頭:“有啊。”
“你發給我,我幫你找找!”楊萌說道。
中年男人將信將疑的看着楊萌,那表情是明顯不相信楊萌,但是還是掏出了手機。
張清如聽了楊萌的話也愣了:“什麼意思?你打算幫助他們?爲什麼?”
楊萌白了張清如一眼:“你這樣的傻瓜懂得什麼叫做男人的浪漫麼?”
“嗯?”張清如一頭霧水。
楊萌對着張清如道:“我、二愣子、龍蝦、瘋子、鵬鵬幾個人曾經探討過一個問題,我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是什麼。”
“是什麼?”張清如不解問道。
楊萌一臉憧憬的表情道:“等有一天我們老了以後,一羣走路都走不動的老頭子互相攙扶着一起去找快樂,找年輕漂亮的姑娘坐陪。。。。。。嘖嘖,想想就美滴很!”
張清如一臉黑線,這人說話沒法接。
他歪頭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他已經找到了那個導遊的照片拿着手機看着兩人。張清如接過手機只看了一眼就樂了起來:“哎呀我去,這人好眼熟啊!”
“眼熟?”楊萌回過神從張清如手裏接過手機,看着裏面的照片也是一愣:“嗯?看上去還真的很眼熟啊!我說清如,咱們在東瀛這時候認識的漢國人裏有這人麼?”
結果張清如卻道:“這不是你妹夫麼?”
那個中年男人聽了張清如的話看楊萌的眼神都變了:“妹夫?”
楊萌指着張清如道:“你特麼的別以爲你找到了靠山我就不敢揍你了!我守着老九老徐揍你他們也不能說什麼!”
張清如一臉委屈:“你仔細看看,仔細回憶一下!這不是在國內火車上遇到過的那個調戲楊曉靜的傢伙嗎?最後拘留十天的那個!張嘴閉嘴叫你‘大舅哥’的那個!”
楊萌一拍額頭:“靠,我想起來了,這孫子叫什麼來着?崔浩!對,就是這個名字!他是叫這個吧
?”
後面那個問題問的是那個中年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想了一下:“嗯?他確實叫這個名字,當時他給了我們一個名片,結果讓我給弄丟了。”
楊萌聽後笑了起來:“行了,今天你朋友讓我兄弟打了一拳,這一拳不白挨,這個傢伙我給你們抓出來!”
“嗯?”中年男人聽後愣在原地:“能抓到麼?”
楊萌已經掏出了電話:“算這孫子倒黴。又讓我遇到了,纔給治拘十天,我壓根就不解恨!”
中年男人小聲問張清如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清如撇嘴道:“那個崔浩調戲過他妹妹,這傢伙是標準的家族至上,最近一個惹到他妹妹的差點讓他給殺了,我這麼說不是誇張,是真的差點兒殺人。”
中年男人聽後倒吸一口涼氣,看楊萌的眼神都有點兒變了。
楊萌聽了張清如的話對他比出中指:“讓你說的我像殺人犯似的。‘有毒的不喫違法的不幹’是我做人的根基。”
張清如嘴裏就蹦出來兩個字:“呵呵。”
你丫的違法的不幹?你現在趕緊去給東瀛人謝罪去!你剛把人家海軍兵學院的紀念館給搬空了還舔着臉說自己‘有毒的不喫違法的不幹’?你對‘違法’二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楊萌拿出電話,不過他並沒有撥打電話,而是打開了‘LINE’,也就是東瀛人最常使用的通訊軟件,把崔浩的照片發了出去。
“你給誰發的?”張清如不解問道。
“井上志邦,讓他幫我找找這個崔浩。”楊萌道。
張清如笑道:“他倒也與時俱進。還會使用‘LINE’?”
楊萌卻道:“我媽都會用微信,他們怎麼不會用LINE?你這人怎麼瞧不起人呢?咳咳,事實上其餘幾個都給我留的電話,只有井上志邦跟我加了LINE。”
他剛說完,手機突然響起,嗯?這是電話打回來了?結果一看是視頻請求。他連接後出現了井上志邦的大臉,一看楊萌就一臉笑容的跟楊萌打招呼。
楊萌一拉張清如:“過來翻譯。”
“一通寒暄話,就是問你在哪,問你爲什麼把船還了後就不見人了。他手下還有好幾個人在下關等着給你當導遊呢!”張清如道:“他問你爲什麼突然發一張照片給他。”
楊萌對着張清如道:“這事你還用問我?跟他說說怎麼回事,讓他幫忙把這個人找出來。”
張清如和井上志邦說了半天掛斷了電話。
“有名字又知道幹什麼的還有照片,不難找。”張清如對楊萌道:“他說等咱們到神戶前就把這人抓出來。不過這忙不是白幫你的。”
“嗯?他要幹什麼?”楊萌聽後皺眉道。
張清如道:“他說到你到了神戶不能不去找他,他要跟你再拼一次酒!”
“就這事?”楊萌笑道:“上次我是手下留情!這次讓他把他們所有的的幹部一起來,看我灌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