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屍體前,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我進入金丹期時,可輕易砍斷三人合抱的大樹。此時,卻只在那盔甲上留下一道長十釐米的傷痕。心想:這盔甲着實不簡單。
不錯,這盔甲就是神魔大戰時遺留的上品神器戰神的守護者。我之所以能弄傷它,只是因爲它還沒有認主,盔甲的力量沒有發揮出來。
我上前解下盔甲,在他身上摸了一會兒。並沒有摸到任何東西。一陣微弱的光芒從他手上傳來。我順眼看去,是一支精美的戒指。剛纔戰鬥時可沒在他手上看到戒指一類的首飾。
我從他手上拿下那個戒指戴在指上。心想:難道這是稀有的空間戒指。我輸送細微的精神力於戒指中。果然,裏面有三立方米的空間。空間裏有三張晶卡、幾個不同顏色的晶石。
可是剛纔他帶着時是隱形的。我我試着把靈氣輸入戒指中,戒指並沒有隱形。我又試了各系魔法力(魔法師控制魔法的媒介),結果仍一樣。心想;這一定是鬥氣戒指。只有鬥氣才能使它隱形。
我把身上的東西,除開弒神全部送入空間戒指中。看着手中的戒指,心裏總覺着彆扭。我拾起盔甲和劍,向泰克他們走去。
經過這一會兒休息,他們行走一不成問題。不過卻無戰鬥力。
“泰克,你們沒事吧?”我問。
“沒事”。
“這盔甲我看着不錯。我用不着,不如給你。”我把盔甲遞給泰克。
泰克接過盔甲,用手摸着,看着我說:“寒風,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可不能收。”說完遞給我。
我雙手擋住,說:“跟我客氣幹嗎!”我不顧泰克的反應,走到商隊隊長面前。說:“你們也損失不少,這柄劍就歸你們所有。”
商隊隊長看着劍說:“你真的把它給我?”
“有問題嗎?”
“沒問題,只是你知道它叫什麼名字嗎?”
我被挑起了興趣。問:“什麼名字?”
商隊隊長指着符文中的字說:“它叫雷克格。是雷神助手康爾夫的護身武器。換句話說,它是一把上品神器。”說到神器時刻意加強“神器”的語調。
我雙手遞給他。“你你真的決定給我!”“我有弒神就夠了。”弒神竟輕微的震動。似在高興。我把劍丟在他面前,不理他。心想:怎麼他們都這麼奇怪,只是一把武器而已。搖了遙頭,朝威爾斯、寒晨走去。
檢查這他們的傷勢,還好,只是魔力哀竭。只需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突然,一道刺目的閃電從天而降。打在雷克格上。“哈哈哈,”商隊隊長蹦蹦跳跳狂笑道:“成功了,哈哈哈,他認我爲主了,哈哈哈”
我順眼看去,劍身原先的傷痕已經沒有,此時劍身閃着銀色的光芒,光芒中有細微的雷電閃動。“絲絲”聲隱約可聽到。商隊隊長一劍朝旁邊的樹砍去。樹被斷爲兩半,斷裂處變爲焦黑。剎那間,樹木全身着火。
砍完樹後,商隊隊長無力的坐在地上,傻笑着看着手中的劍。
有過了一會兒後,他們都回覆了體力。威爾斯打趣的說:“寒風,泰克遇險的時候好像有人大喊着不要?”威爾斯不懷好意的瞄着寒晨。
我故作思考之裝,說:“好像是有人這麼叫着來着,到底是誰呢?”我看着寒晨又問:“是你嗎,寒晨?”寒晨見我們都看着她,臉紅着像熟透的西紅柿。低頭看着泰克,見泰克也看着他。雙方這麼看着,威爾斯不識趣的“恩”了聲。寒晨搓搓手,跺跺腳說:“不理你們了!”說完走進馬車中。
看着寒晨走進馬車的背影,我看着天空,心裏堅定的下定注意:完成這次任務後,就去接靈兒。
“威爾斯!”泰克吼道。
“幹嗎?”
“你剛纔幹什麼,太不義氣了!”
“剛纔嗎,哦。”威爾斯漫不經心的回答說:“剛纔喉嚨中難受,所以恩了聲,怎麼了。有問題嗎?”
“你!”泰克用手指着威爾斯。“算了。”
我指着盔甲說:“盔甲合適嗎?”“我試試看!”在泰克穿上盔甲的一剎那,一股強烈的光芒從泰克身上的盔甲中露出。盔甲左肩上的傷痕幾乎在瞬間消失。沒留下任何痕跡。在痕跡消失的同時,光芒化作一條金龍直衝雲霄。天空的朵朵白雲被金龍衝的毫無蹤影。此時已晴空萬里。
我驚訝的看着泰克,泰克驚訝的看着身上的盔甲。半響,“哈哈哈哈哈”迴盪在森林裏。我朝泰克微笑,不爲別的,只爲朋友獲得神器而高興。
商隊中的人呆呆的看着泰克,其中一個喃喃說:“神器不值錢嗎,今天連接看到兩個神器?就算死,也值了!”
開心了片刻,威爾斯突然嚴肅的說:“天雷連個小頭目就有兩個神器。由此看出其實力的確不一般,我們以後的實力恐怕要和麻煩掛鉤了!”
我接過威爾斯的話,說:“麻煩應該不會少,看剛纔那賊目的實力已達到劍聖級別,他在天雷的地位恐怕也不低。麻煩如果真的要來,那我們就把它當作訓練好了!”
“也是,”泰克說:“神魔大戰後,神器遺留在人間,不過只是少數,大部分被神魔兩族帶回各族。如果”泰克又說:“如果天雷真的有很多神器,那我們不就有一個神器‘貯藏室’嗎!”我略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威爾斯看着泰克身上光芒流動的盔甲,說:“寒風,你”
“怎麼了?”我看到威爾斯盯着泰克身上的盔甲,說:“放心,以後我一定給你弄個不輸於泰克的盔甲!”
“真的?”威爾斯期盼看着我。我點點頭。
商隊隊長走到我們面前,抱拳說:“恭喜恭喜!”泰克回禮,“同喜同喜。”
商隊隊長感激看着我說:“寒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趕路。”“等等!”不等威爾斯他們疑問,走到戰場中,撿起一把劍,將那盜賊頭目的頭砍下。提着頭回來說:“既然已經和天雷結梁了,索性鬧大點!”我看着人頭說:“天雷是響噹噹的人物,說不定這人頭還能起作用呢?”邊說邊找了個棍子,把人頭弄在棍子頂上,在插到商隊馬車的最前頭。
在上車時,發覺有人不懷好意的看着我。我順目光看去。原來是帕爾。他正怒視的看着我。復仇只剩下他一個人,我想此時他一定恨死我了。不過,我才懶得理他,走進馬車中打坐修煉。
在我們走後,一行人來到戰鬥現場。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頭人物的人憤怒又憐惜的看着地上的無頭屍體,殺氣不可控制的向四周擴散。“給我查,是誰殺了峯兒,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和寒晨他們分別後,我找了一間旅店住下。在房間裏剛一打坐,就感覺到外面有一股氣息與靈氣相呼應。我以爲是錯覺,所以沒去理睬。可隨着時間的推移,那股感覺越來越強烈。我走出房間,在街上暗用靈氣。朝那股氣息走去。
隨着氣息的指引,我來到一個擺幻獸蛋的攤子前。攤主是個老頭。用靈氣一一掃過幻獸蛋,只有最前面的一個七彩蛋能與我靈氣相呼應。我凝視看去,可是沒感到任何類型的生命力。一顆死蛋。或者,是我感覺錯了。
我有暗運靈氣於蛋周圍。當靈氣一碰到蛋時,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