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見狀,大聲喝道:“大公子,千萬彆着了他的道。”黑衣人見維奇停住身形,又道:“大公子,這城池中有着好幾道強悍的氣息,而且城牆上這些士兵俱有着魔武以上的實力,對方人數衆多,爲今之計,只有暫時撤退,萬萬不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維奇打量着城牆上的士兵,點點頭。對着黑衣人道:“從協會中派些人手在這四周巡邏,一旦對方出來立即回報我。”
“嗯。”黑衣人點點頭。
城牆上
李風瞧着維奇撤退,也不覺着驚訝。環視周圍,見那些士兵俱遠離自己兩米開外。對着自己劍拔弩張,微微一愣。
像是爲首的士兵,對着一士兵道:“速去稟報城主,有人在城中狂化。”
“我找拓跋。”李風淡淡道。
“你竟然保持着清醒。”爲首的士兵長詫異道。
“我找拓跋,拓跋有來這裏嗎?”李風撤去狂化,血化問道。
“你當真保持着清醒?”爲首士兵見李風不答,又道:“拓跋少主今早來過這裏,帶着幾人便出去了。不知閣下叫什麼名字?”
“李風。”李風淡淡道。
“李風?”士兵長想了想,搖搖頭道:“沒印象。敢問閣下全名是什麼?”
“李風,李風·巴雷特。”李風道。
“巴雷特?”士兵長疑惑道:“怎麼不是幕布拉姓氏?”見李風不回答,又道:“閣下身份未明,還望閣下能和我走一趟。”
“嗯。”李風點點頭,跟隨着士兵長朝着城內行去。
跟隨着士兵長一路穿街走巷,李風感覺這裏的人們生活有一種說不出的安詳感。按理說這裏是狂戰士的邊境城池,理應戰火不斷,而面露愁容,出現此種現狀,讓見過不少邊境城池的李風,暗自喫驚。
大約步行了二十分鐘後,李風跟隨着士兵長來到一處大廳中,在大廳上方坐着兩個人。其實力,李風也瞧不出分毫,特別是最上面那位血紅袍的中年人,給李風一種似乎很強大,但是又很普通的感覺。
李風一出現,那兩人便上下打量着李風。
士兵長一見血袍中年人出現在大廳中,微微愣了愣神,走到跟前半蹲着身子,尊敬道:“參見家主。”
“起來吧,同是家族之人,無需多禮。”血袍中年人道。
“謝家主。”士兵長起身指着李風道:“稟報家主,這位少俠要找拓跋少主,而且是個狂戰士,只是屬下並不記得族譜中有這一號人。”
“狂戰士?”血袍中年人道:“你就是我兒拓跋口中所說的能繪製醒目卷軸的狂戰士畫師,李風?”
李風點點頭道:“叔叔好。”
“放肆!”血袍中年人身邊一人喝道:“作爲狂戰士,應該稱其爲家主,初次見面,也不行禮。”
血袍中年人擺擺手道:“稱呼而已,無需計較。”
“李風!”中年人話音一落,拓跋從大廳外跑進廳內,喜道:“真是你。”拓跋見李風點頭,又道:“我帶領着人馬前去我們分手地點,沒有找到你。還以爲你小子出了意外呢!說,你是不是將他們斬殺了?”
“沒,只不過僥倖逃脫而已。”李風淡淡道,眼神望着走到身邊,臉上掛着淚痕的嬌亞。問道:“怎麼了?”
嬌亞雙手握拳,輕錘着李風道:“好你個臭李子,這次竟然強行帶走我,你可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我當然記得。”李風緩緩道:“日後不管我創建什麼團隊,或者其它什麼的,都得有你的一席之地。這個似乎我已經做到了。”
“那你怎麼還讓龍敏強行帶着人家離開?”嬌亞癟癟嘴道。
李風微微一笑,不答反問道:“你滿意嗎?”
“不滿意。”嬌亞細聲道:“這次我就放過你一回,下不爲例。”說完臉上路出悅心的微笑。
李風環視周圍,問道:“龍敏呢?”
“龍敏回龍族了,說是一月後再來找我們。”嬌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