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微微愣了愣,臉上盡顯戲謔之色,慢慢靠近浴缸道:“怎麼,這會兒不怕我看了?”
李風想不到阿九盡然當真靠近浴缸,不僅如此,伸手做出脫衣之狀,身體連忙緊靠浴缸壁,急道:“別,別過來,我和你開玩笑呢!”
“小p孩一個,有什麼值得我看的。”阿九掩嘴偷笑地問道:“敢和我玩,你還嫩了點,感覺怎麼樣?”
李風微微扭了下身子道:“似乎身上的束縛力少了一點。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呵呵。”阿九笑道:“這些藥材加起來有着和你家族中藥浴有着相同的闊筋斷骨的奇巧。是許多人士的夢寐已求的。”阿九打了個哈欠道:“給你採這些藥材累死了,我先休息會兒。晚上再叫我。”
李風點點頭,見阿九化爲白霧飄入攝魂之戒中,出了浴缸穿好衣服。再次坐在□□冥想。
十年後
佛羅山上,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不斷在山道中亂串,時而在一座突起的石頭上頓身,環顧着四周,搖了搖頭。青年肩上揹着一把劍,劍柄爲黝黑。從劍柄的一角看,劍身似乎被布裹着。
“李風,這處還不滿意麼?”
“阿九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地方我都至少畫了一個多月了。”李風懷顧四周微微搖了搖頭。眼角瞄到身旁的阿九,握緊手,橫放於胸前看着手上的肌肉。此時的自己已虎背細腰。全身散發着一股難言的,誘惑的男人味。讓人一眼看上去,給人一種很安全的感覺。李風腦海中想起這十年的點點滴滴。雖然封印仍然沒有破解,不過收穫不菲。魔法和鬥氣雖然仍然是老樣子,不過自己在武技方面已能四劍齊發。單純依靠肉體已達到五級武士的實力。而這一切,和身邊的阿九姐姐分不開。
李風環顧四周的環境直頭疼。眼看東方隱有紅暈隱現,李風不由將目光投向佛羅山的內山深處。那裏,一直因爲地遠而從沒有去過。而每次自己想去,阿九姐姐就加以阻止。
阿九順着李風的目光眺望。微皺着眉頭道:“李風,你又打佛羅山內山的主意?”
“嗯。”李風眼光依然眺望着內山點頭道。
“那可是光明教廷的總部所在,高手如雲。現在的我也得忌憚三分。”阿九微皺眉頭。
“哦。”李風心不在焉應道。佛羅山是光明教廷的總部所在,而自己想去的內山更是光明教廷的禁地。那裏也是李風從未涉足的地方。每次李風要是打那裏的主意,總被阿九阻攔。直覺上,李風感覺阿九姐姐不讓自己進入內山是因爲她的緣故。阿九姐姐沒說,李風也就沒有追問。
“我想那裏的景色一定很好。”李風依舊自言自語道。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股狂熱和激情。
阿九看着李風的眼神,不禁有些癡迷。腦海中不由再次浮起全身被血霧裹住的模糊聲影。喃喃道:“這眼神真的太像他了。”
李風轉頭望着阿九,眼神依舊熾熱道:“阿九姐姐,我今天去內山取景。”
阿九嘆了口氣:“好吧,你自己小心些。”阿九說完化爲一道白霧飄入攝魂之戒中。
李風抖了抖肩,隨處尋了一角,向着佛羅山內山竄去。
此時正值春暖花開之際,但是棘刺叢中,樹葉上仍然有些殘雪。
懵然中,李風也不記得走了多久,大概有三四盞茶的時間。一路竄來,李風感覺隨着自己的深入,身邊魔法和鬥氣也愈發的濃厚。此時,李風已來到一處七八百平方米的梨樹中,雖然空氣中仍寒氣逼人,仍可見呼出的濁氣。也許是佛羅山充滿靈氣的緣故,此時的梨花竟已盡數開放,空氣中能輕易地嗅到一股寒冷又略帶芳香的氣味。而李風正是被這股氣味吸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