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和金、福特分開後就徑直回了鎮長府。好在被野豬追趕了一陣,之後又走了一段不長也不短的路,臉上的紅暈退去了不少。外表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腦中仍然異常的發漲。剛踏入大門時,正好碰見二叔費爾回府。
李風一見二叔,腦海中浮起家族嚴禁未成年之前飲酒的條規,一想到如果被爺爺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陣責罰。此時李風感覺眼前放佛有戒尺在揮舞。茫然着一時不知所措的向一旁的角落靠去,雙手反扣在後面,口中支吾道:“二叔,我我”
費爾笑着摸着李風的頭道:“又打輸了吧?”
“啊?”李風更加茫然的看着費爾。
費爾拍着李風的小肩膀道:“打架前得把自己的拳頭練硬了纔行。”
“哦,”李風點着頭見叔叔說完便朝府內走去,不由鬆了口氣。
“李風。”只見費爾剛走兩步轉頭叫道.
“二叔?”李風呼吸再次急促,心中暗道:難道被發現了。
“下次打架記得把你堂哥也叫上。”費爾說完繼續朝府內走去。看着費爾消失的背影,李風再度鬆了口氣。暗道:想要獲取那天元寶圖,不知可否從叔叔身上下手?
經此折騰之後,原本緊張的心情鬆弛不少。徑直朝自己房間行去。所幸李風以前經常打架,加上緊張的心情已放鬆。路中所碰見的下人們也和費爾一樣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一進房,李風關好門,盤腿坐在□□思道:原來喫酒雞比純喝酒更加容易醉人。李風想的也沒錯,原本喝酒酒進肚後先被肝吸收之後纔會被其它器官所吸收,而酒雞則是所經之處皆可吸收,而且持續的時間更長,顯然更加容易醉人。
李風甩了甩頭,想拋開雜念專心的冥想。但想起白天奧馬爺爺的坐騎,心中的震撼難以言喻。憧憬着將來自己日後要是也弄個迅猛龍當坐騎。想想能騎着迅猛龍在大庭廣衆之下漫步,那場景,呵呵想着想着,李風內心蕩起陣陣的漣漪。
過了一會兒,李風深吸了口氣。據母親說這種心情是最不適合聚集魔法的。正當李風想放棄冥想睡覺時,突然一股似水般柔軟的不明力量從李風腰部滲入自己的身體中。那股細流雖然極淡,細小。但是所經之處血脈像歷經冬寒的松柏,貪蠻享受着剎春中陽光的滋潤。細流順着血脈迴流着李風的全身各處,最終朝李風的丹田中匯去。漸漸的在匯入丹田中的路上消失殆盡。李風臉色恢復常態,頭也不覺着那番的眩暈。
冥想中的李風只感覺全身異樣的舒坦。而且今天在喫燒烤時血液中那股不明的力量此次李風又感覺到了。感覺也比上次明顯強烈了些。如果此刻有人視察李風的身體的話,會發現李風身體匯入丹田的中原本堵塞的兩處筋脈,此時已疏通了一處,只剩下一處。
鎮長府大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