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還沒亮,周森就趕緊爬起來了。急急忙忙的收拾東西, 準備回北市。這次回來,真的跟打仗一般, 完全是擠出來的時間。此時原本還在睡眠中的凡文知突然躍起,將周森撲倒在牀上,“不着急,給我半個小時。”
周森搖頭,躲開凡文知的嘴脣,說:“來不及了,我要趕飛機, 十點前必須回到公司。”
“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就足夠了。”說罷,凡文知就開始脫周森的衣服。
周森掙不過,乾脆妥協,反正他也挺心猿意馬的, 各種想要。於是說:“只有半個小時, 多一分鐘,我就把你踢下去。”
“放心,說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絕不多一分鐘。要不要我幫你調鬧鐘?”凡文知快速的將兩人的衣服脫光光,省略前戲,直接進入主題。
周森被凡文知壓着,伸手從牀頭櫃上拿到手機調鬧鐘, 嘴裏邊還說道:“慢點,別在我身上留痕跡。”
“廢話真多。”凡文知吻住周森的嘴,死命的幹了起來。至於到了半個小時後,周森有沒有將凡文知踢下牀,此處就不說了。
等周森急急忙忙的趕到機場,離分機起飛僅僅只有十分鐘。還好,趕到了。周森是一臉通紅,臉上都是汗水。拿出紙巾擦臉,又怕自己形象不好,小心的拿出鏡子照了照,靠,凡文知竟然在他脖子上搞了個痕跡出來。一定是玩的太high的時候,被搞的。周森鬱悶,希望擦點藥能快點消掉。
另一頭,凡文知運動完後,又繼續睡覺。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起來後神清氣爽。顧東成看着凡文知徹底沒事了,這懸着的心才終於落下。“文知啊,你可是擔心死我了。對了,你那個叫周森的朋友有來看你,你知道嗎?”
凡文知舔了下嘴脣,說:“知道,謝謝你安排送他去機場。”
“不謝,小事一樁。不過,你那朋友對你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凡文知得意一笑,“那是,他是我爸的乾兒子,算是我哥,對我能不好嘛。”
就算是當哥的也沒對做弟弟的有這麼個好法。顧東成心裏想,這可比小兩口還親熱啊!算了,這些年輕人的事情,他是搞不懂了。
凡文知處理完顧東成的事情後沒有停留,第二天一早坐上飛機就回到北市。下飛機後,沒有先回家,而是讓司機直接開往某個酒店。在那裏,即將有一場發佈會。而主角就是周森。
周森緊張的坐在後臺,頻頻看手機,凡文知怎麼還沒到。說好今天一定會過來的。周森再次撥通凡文知的手機,依舊是關機。氣得周森真想把手機摔了,不過捨不得。此時工作人員來催了,“周森,準備好了嗎?馬上就要出去了。”
周森深吸一口氣,平復心中的各種情緒,說:“行了,沒問題。”這是他的第一個發佈會,無論如何,都只能成功。
凡文知衝進會場,擦了下額頭的汗,靠,路上塞車快塞死了,早知道還不如走路過來。手機開機,打周森電話,沒人接。算了,估計這傢伙都快氣死了。劍靈又開始在大叫,“好多人,快去前面。在後面看不到。喂,你老婆也不怎麼樣嘛,怎麼這麼多人?咦,好多小妹妹,流口水。喂,那邊有個bo妹,你快過去。我要看bo妹。”
凡文知用精神力對劍靈說道:“閉嘴,再說話我就封了你。”這是上千年的劍靈嗎?這纔多久,完全被各種電視節目給荼毒了。早知道是這麼個玩意,當初就乾脆打散算了。真是太鬱悶了。
“你,你無恥。啊,你不守信用。”劍靈使出他的拿手好戲,哭,大哭,哭的凡文知各種暴躁。實在受不了,乾脆的將劍靈的聲音封住。世界終於清靜了。
前面的位置有一個是周森特意留給凡文知的。凡文知擠進去,終於找到地方,坐下。
周森出來的時候,閃光燈晃花了人眼,但是周森依舊在第一眼就看到了凡文知。凡文知衝周森招手笑,周森撇頭,不理。凡文知摸下巴,老婆發飆了。周森心裏想,叫你不開機,叫你不接電話,老子跟你冷戰。
發佈會的流程早就安排好了,跟着走就行。一直平平穩穩的,沒出大問題。在周森現場演唱的時候,還有粉絲上來鮮花,一起合唱之類的。看着周森摟着一個小胖妹,笑的一臉親切,凡文知就不爽。喂,手摟的太緊了吧。爲,小胖妹,那男人是老子的,你流個屁的口水啊!那麼多粉紅色泡泡有個鬼用,這男人有主了,他是我老婆,你們誰都不準打他主意。凡文知無比怨念,早知道他就不來發佈會了,完全是自找不自在。不過另一方面,看到周森這麼受歡迎,媒體的態度都不錯,凡文知也有那麼點與有榮焉。瞧,這是我老婆,厲害吧。
在最後媒體提問的環節,一個刺耳的聲音突然問道:“請問你對吳先生有什麼看法?聽說你和一個男性友人同居,這位男性朋友跟你是什麼關係呢?有人看到你們很親密的在一起?”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周森看着對方,不清楚是哪家媒體,不過他依舊淡定的說道:“我對吳先生的看法就是沒看法,畢竟沒接觸過。至於你們說的男性友人,那是我弟,這需要跟你報備嗎?是否下次我接我爸過來,也要跟你們媒體說一聲呢?”
衆人訝然,誰也沒想到剛出道的周森說話這麼不留情面。完全沒有新人該有的忐忑,緊張和小心翼翼的討好。
坐在下面的凡文知含笑看着周森,然後帶頭鼓掌。原本他私下裏爲了以防萬一,安排的幾個假冒粉絲,在此時像是收到信號一般,很有眼色的,也很有演技的大聲叫好。至於那位提問的記者,凡文知根本沒放在眼裏,直接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等着吧,過個十天半月的,就能開口說話了。
周森站在高處,自然看見了記者的不對勁。目光衝凡文知方向瞟了一眼,還衝他笑了笑。凡文知跟着一起笑,老婆,爲了你的發佈會,我可是做了多手準備。不管誰來鬧場,都沒好下場。
周森低着頭,擋住眼中的笑意,真是的,事先也不吭一聲。回去再跟你算賬。
唱最後一首歌的時候,周森突然對所有人說:“這首歌獻給我最愛的人,我爸跟我哥,我永遠最愛你們。”
下面掌聲雷動,凡文知摸着下巴笑。這算是變相的表白嗎?
周森目光和他對上時,衝他眨了下眼睛,像是再說,收到我的表白了嗎?
先不說兩人私下裏的各種小動作,發佈會從總體上來說,很成功,算是打響了第一炮。發佈會過後,緊接着就是密集的宣傳期。其中有一站,正好是在省城,而且又是假期。凡文知就先周森一步回家。
凡瞎子此時已經旅遊回來,準備過完假期,又繼續出去全國各地的轉。爲此,凡文知還特意請了個生活助理給凡瞎子,負責出行的一應事物。生活助理也不是蓋的,畢竟凡文知給的工資,比高級白領還高,自然要求也高了。將凡瞎子照顧的無微不至,各地風景名勝,歷史典故,如數家珍。凡瞎子和生活助理在一起一段時間後,凡瞎子不說凡文知敗家了,反而逮着凡文知,死命的對他誇生活助理如何如何的好。
這會凡瞎子正在家裏喝着小酒,凡文知端着炒好的菜出來,說:“爸,別喝酒了,喫飯啦。”說着將酒瓶子給收了起來。
“誒,你這兔崽子,現在管的越來越寬了。”凡瞎子佯作惱怒,然後又說道:“周森什麼時候回來啊?”
“已經到了,明天的籤售會,今天估計在做準備吧。他打電話來說,今晚能回來一趟。”
“那就好!周森這也算是有出息了。對了,他那首歌怎麼唱的?說是唱給我的,是不是?”
凡文知笑,“等他回來後,讓他場現場給你聽。”
“好,好!”凡瞎子笑的開心。周森究竟有多紅,凡瞎子不知道。但是偶爾也能在收音機裏面聽見周森的名字和他的歌。
如今小區裏的人都知道周森成了明星,這下子不說周森賴在凡家,也不說周森白眼狼之類的話了。轉過來說,算命的就是算命的,肯定是早知道周森有出息,纔不惜血本的投資在他身上。反正這個社會永遠不缺各種流言,八卦。凡瞎子纔不在乎,說就說吧。這些人也好玩,只在凡瞎子面前說幾句酸溜溜的話。一見到凡文知,全都自動閉嘴。其實凡文知也沒做什麼,在小區裏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但是不知爲什麼,看到他的人,都有種此人不好惹的感覺,都不敢跟他說話。大家可以開周森和凡瞎子的玩笑,但是沒人敢開凡文知的玩笑。大家就納悶了,這凡文知怎麼就會讓人心裏害怕了?
至於周家人,得知周森成了明星,集體沉默。周老二是見識過凡文知的手段的,加上凡文知事先的警告,自然不敢惹他。金秀一方面是被周桃花管着,再一個也是知道凡文知不好惹,加之心境變化,終於開了雜貨店,有了自力更生的本事,總之各種原因,無視周森的事情。不過周桃花倒是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是假期結婚,也不送請帖了,只是單純的告知一聲。周森沉默後,說了聲恭喜,兩人再無交流,然後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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