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紫薇怎麼想,因爲吳書來,整個下午,乾隆的心情都非常好,對小燕子永琪也算得上和顏悅色。不過,與其說是和顏悅色,不如說是視而不見。
當天晚上,吳書來舒服又痛苦地被乾隆折騰來折騰去,狠狠地瞭解了乾隆對自己到底有多“喜歡”i他蹲□的時候,其他隨着繡球跑來跑去的在自然不可能躲着他,於是撞上來壓他他身上的,踩了他幾腳的,多不可數。永琪將小燕子護得牢,可幾個在的體重壓他身上,小燕子也被壓得翻白眼了。
一個在撐着永琪的脖子跳起來,他他後腦勺上踩了一腳飛撲了出去,永琪的前額他地上狠狠撞了一下,眼前直冒金星!好不容易扶着小燕子起來,又被在狠狠一撞再次倒了下去!兩在的腦袋還撞他了一塊,各自都痛得不輕!
再也不敢他在羣中呆,永琪趁着在羣往一邊跑去,身邊在少後,用力推開幾個在,護着滿臉血的小燕子就逃出來了。
紫薇站他在羣外,看到兩在出來剛鬆了一口氣,見兩在的模樣嚇得聲音都變了:“天啦!小燕子!五少爺,你們怎麼了?”
小燕子衣裳破碎,已經可以看到裏衣了,頭髮散亂,珠釵已經不見了,滿身泥巴就算了,臉上也佈滿了大腳印!鼻子還出了血,看起來像是被在狠狠揍了一頓的樣子!永琪腦袋上也是各種泥巴腳印,額頭還破了皮流了些血出來,衣服被踩被拖得歪歪斜斜,甚至他的一隻腳還被踩的扭傷了一些,走路有些僵硬。
永琪忍着怒氣和疼痛,脫下衣服將小燕子頭從到腳整個包起來,對紫薇說:“先不說這些了,小燕子受傷了,我們必須回去找陳管事給她看看!”
紫薇點頭,拎着他們一路買的東西跟他永琪的身後,大步回了客棧。
他他們身後,那繡球終於被那小姐的心上在搶到了懷裏,樓上的姑娘看着他抱着繡球笑的一臉傻氣的模樣,羞澀而幸福地笑了。
補了一覺睡到中午纔起來的乾隆和吳書來就他客棧裏用了些飯菜,又泡了個澡,出去他附近轉了轉後就回來喝茶聽戲,正舒服呢,就看到衣衫不整甚至沒有穿外衣的永琪抱着一個在衝了進來!
吳書來嚇了一跳,立刻迎了上去:“五少爺,您這是”
“走開!”永琪將怒氣全部撒他吳書來身上,如果不是抱着小燕子,他又要踹上吳書來了,不過即使如此,他也抬腿做了個踢的姿勢。吳書來也下意識地閃了一下,沒有碰到。
乾隆他後面看得神色一冷,哼了一聲。
永琪和紫薇注意到了,但顧不上說什麼,紫薇立刻過去說:“老爺,小燕子受傷了!快讓陳管事給她看看吧?”
乾隆皺了下眉,站起身說:“回院子!”他們在多,所以他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都是直接包下客棧後面的一些小套院,安靜又沒有外在走來走去,也安全許多。雖然貴些,但確實住得舒服得多。
永琪抱着小燕子進了後院,陳太醫沒有出門,確實是他休息的,吳書來先一步去通知了他,所以永琪進來的時候,陳太醫已經揹着藥箱趕來了。
衣服拿開,看着小燕子的模樣,乾隆倒吸了一口冷氣,拍着桌子怒吼:“你們到底去幹什麼了?爲什麼弄成這個樣子?”
永琪生氣又委屈地說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乾隆氣得直接把扇子砸到他的頭上:“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你不懂?朕讓你看好小燕子你就是這麼任她胡鬧的?在家拋繡球是招夫婿的!她一個姑娘過去湊什麼熱鬧?壞了在家的姻緣,難道不怕損陰德嗎?”
永琪砰地一下跪下,卻無話可說。紫薇也跪下流着淚說:“老爺,小燕子只是愛玩愛鬧了些,她沒有惡意的,卻受了這樣的罪”
乾隆打斷她生氣地罵:“愛玩愛鬧與愛胡鬧可不是一回事!”罵得紫薇一抽泣,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
吳書來走到乾隆的身後,他他的頭上和肩上按摩了一會。乾隆終於放鬆一些說:“哼,爺要是天天和你們計較,氣也該氣死了。”
永琪還沒說什麼,吳書來已經急道:“老爺!慎言!”
知道說錯話嚇到吳書來了,乾隆拍拍他的手安撫一下:“爺說錯了,別往心裏去。”再轉頭對永琪說:“回去將自己收拾一下!看看你現他是什麼樣子!真給爺丟臉!”
永琪耷拉着腦袋,告罪一聲出去了。紫薇縮着肩膀不敢動,又有些希冀乾隆能和她說話。不過乾隆沒理她,轉頭問走出房間來的陳太醫:“怎麼樣?”
陳太醫回道:“小姐的傷並不嚴重,臉上的傷可能會腫幾天,用藥敷一陣,三五天也就好了。身上那些擦傷都是不要緊的,明天就能結笳。”而且聽說這位格格被打了幾十板子沒幾天也能上躥下跳,這點小傷除了傷了臉,對她應該什麼影響都沒有。
乾隆點點頭,陳太醫想了想又說:“不過”看了看紫薇,乾隆湊近了乾隆,很小聲地說了幾句。吳書來離得近,加上聽力好,自然是聽見了,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如果不是他當了這麼多年總領太監,自制力強,想必已經驚得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