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好像很有錢,不清楚是幹什麼的,就連老師們都不敢惹他,他上課是可以睡覺或曠課的。
陳功聽完點點頭,原來是個二世祖,看來他經常去糾纏烏小雨。
烏小雨不知道陳功這車子是什麼牌子,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陳哥,你這是什麼車子,我怎麼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看樣子很貴吧,有二十萬吧。”
二十萬?還好陳功嘴裏沒有咬着東西喫,否則必須得吐出來,這小女子居然這麼不識貨。
陳功汗顏啊,點點頭,“車子還不錯了,你說二十萬,嗯,還是有的,有的有的。”
烏小雨聽了陳功的話,嗯,果然,我就說這車子不錯吧,肯定有二十萬的,原來現在政府裏上班兒這麼賺錢,那張敬天的父親好像就是當官兒的吧,還是個大官兒,要不怎麼會買得起奔馳車子。
烏小雨的認知當中,她只知道當了官兒的人都是有錢人,“陳哥,你好像是個局長吧,肯定收入很高吧。”
高,當然高了,和那些工廠車間中奮鬥在一線的工人一樣,不到三千五吧,還好這南部省的物價水平不高。
陳功笑了笑,“是啊,局長,不過年收入加上福利就五萬左右,你說高不高。”
五萬,不可能吧,就這二十幾萬的車子,不喫不喝也得五年以上才能買到吧,烏小雨可不相信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是局裏的公車,“哦,知道了,這是你們單位的車子吧,我聰明吧。”
陳功點點頭,可不能告訴她這是我自己的。
陳功問了問烏小雨在學校的情況,陳功自己分析了一下,由於家庭的原因,這烏小雨很多時候都很自卑的。
烏小雨的長相和她的成績是兩個唯一令她自豪的地方,雖然別人認同烏小雨的美貌,不過成績好並不被同學們認可。
現在學校流行什麼,陳功那時上學,流行的是誰打架厲害,誰認識的高年紀的哥哥們多,甚至誰有混社會的親戚。
現在呢,誰家有當官兒的,誰家的錢多,誰家的車子好,最窮的人,不管成績如何,都會受到同學和老師的歧視。
陳功哼了一聲,是呀,現在還真就這個樣子,暫時改變不了什麼現狀的。
不過這烏小雨確實是個十分節約之人,現在使用的鉛字筆,她用完以後不會將筆桶扔了,只是再買一根筆蕊,又裝進去繼續使用,相差不到五角到一元錢,也太無敵了吧。
更無敵的還有,烏小雨穿着那雙旅遊鞋,居然已經是考上高中時,父母獎勵她的,雖然已經快三年時間了,不過烏小雨上了高中就沒長過什麼個子,所以一直在穿。
陳功覺得是不是誇張了一點,便問烏小雨這鞋子這麼久沒有破過嗎?體育課總要上的吧。
結果烏小雨回答,確實破過兩次,還是兩個洞,不過已經被她修好了,她古靈精怪的弄了幾朵自制的小花,對稱的安插在兩隻鞋子上,“看,陳哥,就是這花,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