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國榮早就到了餐廳,只是碰到了西宏省的副省長,兩人站在門口聊了一會兒,現在已經往陳功這邊走來。
毛仁廣也瞧見了陳國榮,點頭示意在這邊,看着陳國榮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毛仁廣生怕他受了打擊。
嶽副省長知道他們提到的親戚已經來了,轉過頭去,看到了正往這邊走來的陳國榮,嘴巴一下子從一條線變成一個零形。
陳國榮怕這嶽副省長要說露了嘴,快步向前,握着嶽副省長的手連聲說道,“哎呀,真的是你呀,嶽省長,我們可是有一陣子沒見了,您可得多來我們公司檢查檢查呀。”
嶽副省長這時的腦子正飛速動轉,他很快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一定是陳功請來的,怕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說成是做生意的老闆。
嶽副省長馬上醒合着演起戲來,“喲,原來是陳老闆,你纔是大忙人呀,早知道是你來了,我一定出去迎接迎接。”
毛仁廣聽到了談話,什麼,這陳功的二叔看來還真有點兒關係,嶽副省長剛纔居然說出去迎接迎接,說不定有戲,不過回來毛仁廣又一想,這嶽副省長很可能說得是冠冕堂皇的話,一個權勢滔天的人怎麼會在意一個商人。
陳國榮讓嶽副省長借一步說話,嶽副省長便跟着陳國榮的身後,走到了餐廳外邊。
毛仁廣感覺奇怪的是,這張國榮走在前面,但根本沒有轉過頭來看後面的嶽副省長一眼,而嶽副省長在後面跟着,也沒有了剛纔的不可一世的氣質,很老實的跟在後面,而且頭不敢看天花板上,而是半低着頭。
毛仁廣與陳功坐在一起交流着,“小陳,你覺得成功的機會有多大?”
陳功說道自己有90%以上的可能,毛仁廣可不相信,“小陳,你這牛吹得,我覺得能有20%以上的可能,就挺不錯了。”
陳國榮在和嶽副省長談完以後,便說,“嶽省長,你背能不能打直一點兒,別搞得我比你級別還高。”
“書記,你本來級別高比我高。”嶽副省長笑呵呵的。
“現在我是一個生意人,你是領導,知道不?”
兩人談好以後,陳國榮和嶽副省長很快又回到了餐廳裏面,這時兩人順序調整了一下,嶽副省長在前面,陳國榮在後面。
毛仁廣壓根兒就沒有楊到會成功,便好說好商量,“嶽省長,辛苦了,沒什麼的,500萬元已經夠了。”
嶽副省長搖搖頭,“毛區長,現在情況有變啊,我也很想幫你的,不過愛莫能助了。”
毛仁廣可是沒有聽懂嶽副省長的意思,“啊,怎麼了,不會吧,嶽省長,難道只能恢復到原來的200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