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什麼驚喜,看見黃海波的電話,陳功就已經知道了,這傢伙是早就和陳婉柔聯繫上了,上次喫飯就一直在那裏傻笑,看來陳婉柔早就到新橋了,這兩人已經玩過幾次了,居然不告訴我,看我去了怎麼收拾他。
一走包間,一聲很甜的聲音便響起,“哥哥。”
是陳婉柔的聲音,由於她和陳功一個姓名,當時在京市裏兩人就認作了乾哥哥和乾妹妹,黃海波是很樂意的,因爲陳婉柔說她上學的時候並沒有談過戀愛,也很少跟男孩子來往,所以身邊都是女人,黃海波也算是打入了敵人內部,而且又沒有陳功這個競爭對手。
陳功坐下後,“妹妹啊,你今天的表現太出色了,我想在想,如果是我坐在那個位置上回答問題,肯定不如你的。”
陳婉柔嘻嘻笑道,“哥哥,你說我能考上嗎?我可是指着你的地震局考的,考不上我就回京市去了,我爸還不願意讓我離得太遠呢,要不是說你們在家裏,他不會放我出京市的。”
黃海波聽了馬上問陳功,“兄弟,如果你乾妹妹都考不上你那裏,我告訴你,你這兄弟我可就不認了。”
陳婉柔也不想黃海波爲難,說人家陳功現在是局長,什麼事情都得從大局出發,不能走關係,要不怎麼以理服人,作好表率。
陳功聽了陳婉柔的話,果然是個率真的人,如果人們都這樣,這社會和世界該多幸福,“妹子,沒問題,就等着來報到吧,我最近就好好想想給你安排個什麼累一點兒崗位,如果是每天事情很少的,我建議你回京市去,我只要做事兒的人。”
陳婉柔聽了很高興,能在這富海來找到兩人,已經很開心了,現在自己基本已經被錄取了,她自己當然有信心,所以也沒有再問陳功是不是走了後門兒什麼的。
黃海波一高興端起懷子就大殺一圈,“歡迎婉柔的強勢加盟,我們又多一個好朋友到這裏了,以後陳功可得領好頭,我們可都等着你混飯喫。”
聊着聊着陳功覺得少了點兒什麼,“海波,那王騫死哪裏去了。”
黃海波就只顧着給陳婉柔夾菜,“應該快到了吧,說是不等他喫,我們先喫着。”
“我靠,我說這話是考驗你的,你聽不出來啊,真經不住考驗,沒義氣。”王騫已經到了包間門口。
陳婉柔來到富海以後,也和王騫見過一面,這裏也算是沒有外人了,三人便問他爲何如此晚纔到,王騫罵着陳功,“你還好意思問我,都是你這小子惹的事兒。”
陳功奇了怪了,我惹的事兒,我今天除了去紀委告狀就沒惹過事情了吧,還非把王騫拉到身邊坐着,酒倒了滿杯,今天是說得上來,陳功喝一杯,說不上來,那就王騫喝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