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亮氣勢洶洶的轉過身子,“你們有完沒完!”反正還有陳功在身邊,我就不信你們敢動我們,否則你們這“金碧輝煌”關門的可能性將大大增加。
大廳的經理見剛纔還一團和氣,怎麼兩邊說翻臉就翻臉,這鬧起來可都討不到好處,而自己這個大廳的經理協調能力差,被開掉是可以肯定的。
經理連忙上前說好話,“張總,這位是京市領導的公子,周少,這位是我們集團分管娛樂這一塊兒的張副總,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什麼都好說,是我沒安排好,我的錯我的錯,周少,今天你們的單子五折,不夠的我自己掏錢貼上。”
張總拍拍經理的肩膀,“不關你的事兒,周少是吧,剛纔過去那位可是陳功。”
周亮聽了原來是想找陳功的茬,更不高興,要打他主意,先從我屍體上踩過去吧,“那是我們陳少,你什麼事兒?位子已經讓給你們了,如果還不行,要惹事兒,那我們也不是喫素的。”
張總笑了笑,“周少是吧,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把陳功請過來,你們繼續坐你們這桌,實在不好意思,我帶着貴賓去那桌,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經理聽了也覺得奇怪,這張總向來到了京市都是個狠角色,據說原來是老總的祕書,作風跟老總一個樣子,這次怎麼會軟了下來。
周亮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有好事兒誰不幹,而且這位子本來就是自己訂下的,馬上將陳功叫了過來。
“張祕書。是你啊,好久不見了,怎麼到京市來了?”這位張總就是原來蕭星雅身邊的一品帶刀侍衛。
張總笑了笑,“陳功,我也很久沒見你了,這次我呀就是爲了接待幾個外賓,所以帶到蕭總的產業裏來,玩兒一玩兒嘛。我可不知道是你和你朋友訂下的,要不我可不敢佔你位子,我們馬上過去,位子還給你,一會兒給你敬酒。”
張總客氣到了極點,周亮聽着覺得還是想不明白,周亮可不知道陳功的爺爺是核心層,他只知道他父親是京市政府一把手,但這“金碧輝煌”也不是省油的燈,怕市長、副市長這都能想通,怕他們的兒子,不可能。
周亮小聲對陳功說剛纔經理喚他作張總,嗯,原來他升職了。
陳功也知道張總是在忙正事兒,自己幾個人不就是在這裏混混時間,“不用客氣,現在已經是張總了,我可還沒來得及請你喫飯,你可爲了解決過麻煩的。張總,位子就不換了,你忙你的生意,我們隨便玩玩兒就行了。”
哪知道這張總說什麼也不依陳功的,大廳經理也感覺這架式可像老總親臨啊,能讓張總這麼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