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也覺得出來透氣的感覺真好,就像人又重新活過一次似的,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是啊,蕭姐,這次我們抓緊時間把園區看了,把你項目的方向定了,就放鬆玩兩天再回去。”
陳功和蕭星雅出了機場,站在出租車站點準備坐車,四周都出現了妒忌的目光,蕭星雅確實穿得也太性感了,又是露背又是絲襪的,陳功也感覺臉上特別有光,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妥。
“我說,那個,大姐,你出門的時間我告訴過你的,你身份是管委會中層領導,領導不至於穿成這樣吧。”陳功對蕭星雅提出了意見。
“不好看嗎?”蕭星雅委屈的把陳功盯着。
“好,好看還是好看的,只不過”
“那就得了,好看就行了,領導就不能在外出時放鬆一下嗎?穿一點兒有自己個性的着裝?更何況,我本身就是領導。”蕭星雅看來是沒打算穿正裝。
“可以可以,那我們先找賓館。”陳功知道自己是勸不了蕭星雅的。
錦繡工業園區是在江南省省會城市江河市郊縣裏,江南省的支柱工業園區並沒有在省會城市附近,而去被放在三省交界的地方,環境污染也是一個因素。
陳功抱着一種試試的態度,跟哥哥陳昊打了個電話,這手機號是陳功大二時記下的,只在大學時期聯繫過一次,也不知道換號了沒有。
手機話筒裏傳來一陣音樂,“從未試過擁有,一生掙扎永不休,何知我永遠欠缺自由”,媽呀,溫兆倫萬年前的老曲子,昊哥這麼多年還鍾情這首歌呀,據說原來喜歡這首歌是因爲高中時代被一個很愛的女孩給拋棄了,從而學生時代一個女朋友也沒交過,現在都工作好些年了,不會還是單身吧。
“誰啊,一大早的不讓睡覺了啊。”電話裏傳來一陣粗狂的聲音。
“紀委的,這麼晚了還不上班兒,我看你是想扣錢或者換地方了吧。”能聽到昊哥的聲音,陳功太高興了,得好好逗逗他。
“什麼地方,紀委?中紀委??”陳昊一頭昏暈,不知情況如何。
“什麼中紀委,省紀委,中紀委會跟你打電話。”陳功也知道爺爺在北京就管着這攤子事兒,自然嚇不了他,所以說是江南省紀委。
“省紀委?我好像不歸你管吧,我告訴你,這是第一次,如果第二次再騷擾我,我就讓你一週後不用再上班兒了,而且,我會把你騷擾得不敢再打電話你信不。”口氣很強硬,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真被嚇住了,這牛人,省紀委的也不怕。
得了,陳功也不開玩笑了,省得昊哥把電話給掛斷,連忙喊了三聲昊哥昊哥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