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家都不想買單,特別是之前同意aa制的女同學們,聽到那男的說他管,都不想掏錢,現在四個桌子還能跳動的就只有“醜女”的男朋友了,可能是喝了不少,大聲說,“媽的,那人沒錢裝什麼裝,我管了。”
服務員隨後遞上賬單,他看了一下,不禁皺了皺眉頭,看來他身上的現鈔也不足。他隨即也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說:”喂,同學好,你不是說你有個朋友的孩子上幼兒園沒指標嗎,我想辦法看能不能解決,你讓他馬上到”所有人都聽着他打電話的聲音,心裏都想着,還是他有辦法。
二十分鐘後,有人敲了敲包廂的門,門被打開了,魏書琴邊上的老班長看着來人直接想要暈過去,魏書琴扶着她,“怎麼了,班長。”
那剛進來的男人看着魏書琴扶着的人,“老婆,你怎麼在這裏。”
陳功聽了覺得簡直不可思議,叫來買單的居然是她們班長的老公!!
經過一系列關係的介紹,男人知道讓他過來的是他老婆同學的男友,哎,這圈子繞大了。
老班長爲了孩子的事兒其實現在也顧不得臉面了,“你是我老同學的男朋友,大家都算是熟人了,今天的飯錢我們給,只要能解決上幼兒園的問題,沒關係沒關係。”
那教育局上班的男人可能也因爲尷尬,酒意去了一些,“不用不用,這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這麼個關係。其實說老實話吧,我也沒有太大把握,只是可以試試。”看來這錢誰給又是可未知數了。
陳功今天很高興,作爲魏書琴的男友登場,拼了,“服務員,把單子拿來,我買單,能刷卡吧。”服務員領着陳功前去收銀臺。
花了4100元!當陳功心痛的走回包間裏,看到情況又有變化,那教育局的男人低着頭,“哎,兩位,我盡力了,確實爭取不到指標,你們看再想想別的什麼辦法。”
好人當到底,爲了魏書琴在多年同學面前的面子,陳功畢竟和市教育局的張明章處長關係還保持着,便走上前去,“你們是準備在哪個區哪一家幼兒園,我也試試能不能幫到你們。”
“醜女”在一旁心裏很不舒服,一個小鄉鎮上班的,能在富海市區裏幫誰的忙,簡直是笑話,她一直信若神明的男友都沒搞定。
“喂,張處長,你好,我是陳功,嗯,想拜託一個事兒,是這樣的,我一個好朋友的孩子,現在馬上要上幼兒園,可是”陳功問好他們的幼兒園信息便給張明章撥打過去。
“醜女”在旁心中堅信着,他一定是在做樣子,一會兒肯定回答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