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真夏白雪、傳說萌萌、地水風火時空幻的打賞和蒼羽真實的3k更票。
這兩天評論又變少了……不幸福……
最近shi興大發……給章節取名的時候又文青了呢……(ˉ﹃ˉ)
一直上傳不了章節,一開始以爲是有河蟹詞彙,結果試了好幾次,就算把內容刪光,留一個“一”字也上傳不了……換了個瀏覽器纔好……點娘我說你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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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富貴快速地山林裏奔跑着。
有東西擋路?
管他們去死!
大石頭?
跳過去就好!
樹林?
繞過去就好!
野獸?
砍翻了就好!
打不過?
沒關係!
這種時候只要跑得快就好!
快點!
再快點!
之前一直壓抑着的心緒爆發開來,面對近在眼前的城牆,張富貴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所謂的寂寞居然是這麼恐怖的東西。
別煩我!滾開滾開滾開!
張富貴揮舞着手中的角刃,將阻擋在面前的東西砍得七零八落,揮舞了一陣之後,卻又開始嫌棄它拖慢了自己的速度,乾脆用力甩出,將角刃狠狠地砸在一直跟在身後的一隻綿虎頭上,然後腳下用力急蹬,奔跑的速度又提升了一截。
“牧林哥!快看那邊!”
城牆上的一個守衛率先發現了張富貴這邊的動靜,他一邊呼喚着同僚,一邊將背上的長弓取下。
“小五!準備繩索!刁子你遠程掩護!老牛、灰麻、隨我下牆!”
被稱作牧林哥的人是守城小隊的伍長,他快速地下了命令,然後帶着兩個手下跳下了城牆。
“小孩兒!這裏!”
張富貴聞言,稍微向左拐了十來度,朝跳下城牆的那三人跑去,在他身後,浩浩蕩蕩地跟着綿虎、斑猖等等十來只小型掠食者。
“嗖!”
率先攻擊的當然是站在高牆上的弓手,在一陣箭雨之後,跟在張富貴後面的野獸裏一隻被射死的也沒有。
“好弱……”
終於看到人的張富貴總算是冷靜了不少,扭頭看了看那名弓手的戰績之後,他忍不住撇了撇嘴。
弓手這麼廢,那隊友估計也強不到哪去咯?也是,秋狩剛過,能打的估計都在家裏養傷吧。
這麼想着的張富貴於是準備停下來幫他們一把,怎麼說人家也是來“救”自己的不是?
正當他停下腳步,抽(臥槽?)出獸齒匕首準備反殺的時候,掉落在地上的箭矢中,有幾隻突然炸開,噴出淡綠色的粉塵。、
“孢子箭?”
所謂孢子箭,其實就是在箭頭與箭桿之間塞上一顆炸粉樹的樹籽,這種樹籽在經過碰撞之後,裏面的孢子就會發生劇烈的運動,當樹籽的皮撐到極限時就會猛地炸開,散播着裏面的種子,炸粉樹就是靠着這種方式來“傳(和)宗(諧)接(啊)代”的,因爲每次樹籽成熟之後都有大片孢子擴散,第二年春天就會大片大片的長出來,只要幾年時間,炸粉樹就會像迅速地佔領大量的土地,而它們本身的果實又不能當作食物,作爲木料也不是什麼上選,所以是一種非常麻煩的植物。
早期的異界人民遇到這種樹,都是二話不說連根挖起,然後扛回家拿去劈柴燒的,後來人們發現不少野獸都對炸粉樹的孢子“過敏”,纔有了“孢子箭”的出現,不過大多數弓手都認爲用這種箭是對自己身手的不信任,所以很少會用到它們,若不是劉買昱在教導張富貴的時候有提過一嘴,他是不可能知道有這玩意兒的,因爲這種箭在多年以前,就被歷城以劉買昱等神射手爲首的弓手們聯手抵制而淘汰掉了。
不過當看到孢子箭得出的成果以後,張富貴卻覺得劉買昱他們簡直是腦殼子壞掉了,因爲牆上那弓手計算得很精確,所以十多隻野獸一隻不落全都中招,當粉塵進入它們的口鼻之後,它們頓時噴嚏連天,停下腳步在原地搖頭晃腦起來。
好機會!
張富貴捏着獸齒匕首就要上前開捅,卻被人一把拽住。
“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跑?!”
爲首的伍長將一臉詫異的張富貴夾在胳膊底下,帶着他就往回跑,來到城牆下之後,他也不將張富貴放下,將手中的刀插回腰間,一手拽着繩子一手夾着張富貴,三下兩下地就上了牆頭,另外兩個部下也順着旁邊的繩子一起爬了上來。
打完噴嚏的野獸們見獵物逃走,不甘心地嘶吼了幾聲,然後轉回森林裏去了。
怎麼回事?這些人好弱啊……
被牧林哥帶上城牆的張富貴在與他的接觸中,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力量與速度,這種水平在歷城,別說是城牆兵了,就連要過夜的出城任務都接不了啊,可以這麼說,在腦洞沒擴大之前張富貴,一個打他三個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難道說我又特麼穿越了?
不對呀,那些野獸仍舊那麼喪病呀……
該不會是這次秋狩,這城裏能打的都跪完了吧?看這城牆的破壞程度,可能性倒是不小……
想到這裏,張富貴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憐憫的神色。
“哎呀!你這小孩兒是什麼眼神?!那可是十幾只惡級兇獸!我們這就毫無準備的三個人,怎麼可能幹得過?!”
楊牧林正想要問張富貴的來歷呢,就對上了他那憐憫的目光,然後他就極不淡定地跳起腳來。
“惡級……等等……我有印象……”
張富貴一拍腦門,
“這特麼是南方人的稱呼啊!居然是南半球!媽蛋勞資跑反了!”
等等……我走的方向是不是南邊還不一定呢……
“請問,這邊是那面牆?是南牆麼?是南牆麼?”
因爲張富貴一連串奇怪的舉動,楊牧林如今有些愣神,聽到他發問,下意識地就回答了:“不,這裏是西牆,若要說細說的話,應該算是西北牆的一段吧。”
“媽蛋!果然跑反了!”
不得不面對現實的張富貴照着自己的腦門又是一巴掌。
“小孩兒你沒事……不、不對!小孩兒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從獸林中跑出來的?!”
楊牧林覺得自己不能再被眼前的小鬼牽着鼻子走了,雙手摁在張富貴的肩膀上,大聲喝問道。
“嗯……怎麼說呢……”
張富貴頗爲苦惱的雙手抱胸,歪起腦袋皺着眉頭。
一年多沒和人說過話了,一時半會兒地他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對了!”
張富貴一捶手掌:“這是什麼城?還有,你知道歷城麼?”
“嗯?”
楊牧林似乎很容易就跟着別人的節奏走,一轉眼就忘了自己的立場,回答起張富貴的問題來:“這裏是淼意城,歷城?沒聽說過……”
“淼意城?居然是已經並城過的城市麼?之前再遠處看的時候沒注意規模呢……”
張富貴捏着下巴喃喃自語道。
之前就有提過,異界的城市在慢慢擴建時,會偏向最近的一個城市的方向,合併之後以城主擂臺的方式決出新城主,然後新的城市名就是合併的兩城的名字,贏的城市名在前,輸的城市名在後,十分簡單易懂。
“沒錯!我們淼城的城主大人就是在半年以前戰勝瞭如今的副城主!”
楊牧林很是自豪地挺了挺胸,然後他又一次回過神來。
“等、等下!小孩兒你別轉移話題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我是來自歷城的旅行者,我的名字叫z……呃……林慧言。”
張富貴朝楊牧林敬了個地球上的軍禮,本來還想用原來名字做假名的他,想了想之後發覺多此一舉,乾脆地報上了這一世的名字。
“哦,你、你好!我是淼意城西城城衛伍長楊牧林!”
楊牧林手忙腳亂地學着張富貴的樣子回了個軍禮,
“不、不對!什麼叫做如我所見啊!我什麼都沒見到好不好!還有歷城到底是哪裏啊?!你給我好好地說清楚!”
“哦~吐槽功力不錯嘛~”
“誒?是麼?嘿嘿嘿……謝謝誇獎啊不對!所以說!你到底在說些啥啊臭小鬼!”
另外幾個城牆兵實在看不下去了,那名叫做刁子的弓手扯了扯楊牧林的袖子:“牧林哥……放棄吧……太丟臉了……”
“什、什麼?!”
“我說木頭你在這裝什麼長尾巴兔啊!”
老牛過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說道:“直接帶這麻煩的小鬼去見老大不就完了,盤問什麼的本來就不是你該做的事情啊!被一個小鬼牽着鼻子,太丟我們小隊的臉啦!”
“我……我這是在爲上官排憂解難!”
面對楊牧林的辯解,四名手下齊齊翻了個白眼。
“你們的老大?千夫長?萬夫長?說起來,你們最好帶我去見比較有地位的將者,比如參謀什麼的……”
因爲之前張富貴猜測淼意城大部分武力都被打殘了,所以他覺得應該儘快把陣圖交給他們比較好,至於能起到多少用途,就不是他所能預測得到的了。
“哈?我們老大本來就是將者啊……至於你說的參謀,那不是隻有北地纔有的職業麼?哦~~~~~!你是從北邊來的!”
後知後覺的楊牧林恍然大悟。
“原來伍長你才知道啊……”
之前負責扔繩子的小五捂着臉,滿腦袋黑線地長嘆道。
“什、什麼啦!我當、當然是早就知道了!我只是……只是……”
“好啦好啦,別隻是了!快點帶這麻煩的小鬼去老大吧!”
老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然後推了楊牧林一把。
這個伍長好像沒什麼威嚴的樣子……這樣真的好麼?
張富貴一臉無語地看着在自己手下面前唯唯諾諾的楊牧林,不過別人隊伍裏的事情他不方便也沒打算去管,只是饒有興致地旁觀着。
這難道就是異界的文化差異麼?說起來城衛的老大居然是將者?守城戰還需要用到將者麼?
明確地感受到南北兩地不同的張富貴幹脆地開口打斷了這羣逗比的互動:“我說……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哦?或者你們先忙着,我去喫個飯再來?”
“等、等一下!你!跟我來!”
楊牧林連忙抓住張富貴的手,拖着他就往城牆下走去,同時扭頭對一直沒出聲的灰麻說道:“灰麻,這裏就先交給你了。”
灰麻點點頭,仍然是沉默不語。
“我說,能不能把我放開,我不會跑的啦……真要跑的話,剛剛有的是機會……”
“啊……不、不好意思!”
楊牧林連忙鬆開手,連聲道歉。
所以說你到底是怎麼當上伍長的啊……南北差異居然這麼大麼?
張富貴翻了翻白眼。
不過,等見了他們老大應該就能搞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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