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每一個都很害怕,生怕等這些人找到溫均後會將他們殺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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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你這不廢話,我心裏想到,那無道還能給你們留下活口咯?不過這也同樣的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既然這女子還在,那說明當時是起了一些變數。我很想聽聽究竟是什麼原因,纔會讓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傢伙肯放過這小村子的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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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沒過多久,被藏在一戶人家裏的溫均就被找到了。也是,一個襁褓裏的孩子,又怎麼會被找不到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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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那無道在接過孩子之後,並沒有想象之中直接照地上摔死,反而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後嘆了一口氣,將孩子遞過給身邊一位手下。用着令人想象不到的溫柔說道,“將他留在你手下,好生撫養。若是有什麼差池,你就提頭來見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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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無道將孩子抱給手下後,掃過一旁那些蹲在地上的村子裏的人,冷冷道,“這些剩下的人,你們就看着辦吧。”說完,整個人就淡成一道虛影,不見了蹤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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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接過孩子無道的手下,恭敬低着頭送無道離去。等待了很久,就在衆人以爲這人就要下死令的時候,那接過孩子的手下卻忽然詭異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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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他看了看無道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孩子,對一旁衆人道,“今日我不殺你們,也不打算放過你們。但只要你們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可保你們無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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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聽到這裏後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這陰陽門之中竟然也有如此陰奉陽爲之人,自己帶來的人還不算親信?看來這陰陽門的內部矛盾也非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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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人掃過在場的衆人,緩緩道,“第一,我要你們今生今世不得離開這片土地。第二,這孩子交與你們撫養,他若少了一根汗毛,你們都得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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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衆人哪敢不答應,雖然這孩子的父母差點害的這個村子滅亡,但他起碼也算救了剩下人一命。而且大家都是靠山喫山的人,又怎會離了這片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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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交代完這些事,留下了溫均被剛纔那老太撫養,陰陽門的人就離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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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但溫均在此地長了這麼久,又怎能不知當初發生的事呢?雖然一衆人都儘量去隱瞞他,但還是有不少風言風語還是傳入了他的耳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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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就在他成人那年,當初放過村子那人又回來了,帶走了溫均。衆人以爲他再也不會回來,卻沒想到過了幾年後溫均又回來了。衆人也不敢隨意非議這件事。所以就這麼一直相安無事到今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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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溫均哥哥從小與我生活在一起,所以我知道他慢慢瞭解事後真相過的有多麼痛苦。可他從未抱怨,反而儘可能去幫助他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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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只不過沒人喜歡他。對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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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被我這麼一反問,女子卻是再沒什麼話反駁了。我怕這村子裏的人,對這溫均是有三分恨意,六分畏懼,一分同情吧。至於喜歡?真的談不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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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所以你知道陰陽門的人借你們村子人的性命,來威脅溫均,讓他去幹一些惡事,是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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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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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聽到這裏後,我心情實在是無法言喻,我過來也不過是想完成一個承諾,然後離去罷了。但現在好像聽起來若是這麼不負責任的離去,這個村子裏的人可能都會遭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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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從懷裏拿出我所有珍藏的私房錢,遞給了那女子,“你現在馬上帶着這些錢,趕緊去勸你們村裏的人,讓他們馬上撤離!一刻也不要耽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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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雖然過了這麼多年,陰陽門裏面的格局不知道改了多少次,那無道是否還活着,我都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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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但我知道的是,若是這無道還活着,而且知道了溫均已經沒了的話,不但這個小村莊裏的人會死。而且那我推測當初是放過村子那人,估計也就是現在溫均的師傅,一樣也要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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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溫均的師傅懷着怎樣的目的幹出這些事我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但是我知道若是他現在死了,也會很麻煩。所以當下最好的情況,還是將整個村裏的人轉移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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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聽完了我的分析,女子也顧不得去悲傷了,掙扎着起來接過我遞給她的錢財,向村內跑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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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看着女子離去的背影,我思緒萬千。好像自己又莫名地牽扯到一件很麻煩的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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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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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等我回到鄺芙蓉他們的院子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放亮了。笑歌在小院子裏坐着,雙眉顰蹙。付成棟在那裏焦急地踱着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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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本來對這傢伙都沒什麼好感,但現在看到他這一副惦記的樣子。雖然不知道他是擔心我的安危還是擔心我的生死會不會對以後的計劃造成什麼影響。但我姑且就認爲他就是擔心我了,心裏還是蠻舒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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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看到我回來,帶着責備的語氣道,“爲什麼回來這麼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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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知道在計劃之中我這會已經回來呼呼睡大覺了,所以這麼晚回來,牽扯着讓大家在等我,心裏還是滿過意不去的,先是道了個歉,然後就將剛纔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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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剛開始笑歌還是保持冷靜,可聽到後來,他的眉毛已經擰成了疙瘩。他抬頭問道,“你所說的這些話,確定都是真的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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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能問出這麼一句不合他性格的一句話,只能說明他現在也有些慌了陣腳。但我耳朵聽來的話,能是假的嗎?而且那女子也沒有任何欺騙我的理由。對她沒有一點好處,也對我沒一點壞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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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所以我點了點頭,“確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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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面前鄺芙蓉和付成棟說實話感覺就是那種一點想法都沒有,只知道隨自己心意行事,當初偷襲我們是,現在也是。端着腦袋就朝笑歌發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完全不理會笑歌現在面上的愁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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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正想搭話,笑歌卻抬頭看着他倆笑道,“我們的計劃,不變。”說完不等這兩人鬆一口氣,上去一拳砸在鄺芙蓉腹部,這一拳力道之大,讓鄺芙蓉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昏死過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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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付成棟遇此驚變,表情還未來得及轉換。笑歌手從旁一伸,將我的溫玉劍拿了過去,抵在付成棟面前,“勿動。”然後他又回頭對着我道,“拿着,你替我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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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但我現在看着笑歌也是一臉不解,質問道,“你小子得了失心瘋吧!怎麼對自己人也動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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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道,“我們殺了總共三個人,無情、無心、無傷。現在就留她一個無極,豈不是白告訴人家鄺芙蓉是我們內線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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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付成棟聽到笑歌這句話,大怒道,“你想要殺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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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搖搖頭,“我只是把戲做足一點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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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付成棟怒目圓睜,“那你怎麼不提前知會我們一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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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懶得與他解釋,又對我說了句,“看着他。”之後就從懷裏抽出一包銀針來,照着鄺芙蓉身上就四散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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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下針手法之狠烈,從一旁的我看着都心裏發虛,更何況被我拿着劍指着的付成棟了。看着他放在腰側緊握的雙拳,真讓人懷疑這兄弟是不是要上去跟笑歌拼命。不,我敢保證,只要我劍一撤去,他肯定會上去跟笑歌打個你死我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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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本也想問笑歌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但看到他現在一幅嚴肅的樣子,也沒敢發問。就跟付成棟這麼僵持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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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鄺芙蓉在笑歌的銀針下,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直到最後,渾身青紫色斑,整個人看起來就跟乾屍一樣可怕,再也不服先前閉月羞花的容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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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做完這一切後,整個人癱倒在一旁,喘着大氣。看樣子這一手對他本人的消耗也是極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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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坐在一旁休息,沒有有什麼動作的時候,我一邊用劍指着付成棟,一邊替他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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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付成棟,緩緩道,“計劃自然是要做全套。而且我猜她的師傅,馬上就要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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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可能!”付成棟斷言道,“這裏除了我們幾人之外,不可能有人知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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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對此不屑地笑了笑,繼續解釋道,“我以銀針給她做假死之狀,期望能瞞過他的師傅。不,”笑歌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的師傅必然不會發覺這是有人動過手腳。這樣才能完全摒除掉鄺芙蓉的嫌疑。纔會讓你們有機會活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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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掙扎的站了起來,“時間不多了,我們得馬上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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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付成棟聽完笑歌的解釋,並沒有露出多少滿意的神色,詰問他道,“那要是她師傅沒來怎麼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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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五個時辰之後,若是她師傅沒來,她自然會恢復。”看到付成棟放鬆了下來,笑歌又道,“不過...”笑歌似乎是在故意玩弄這個付成棟一樣,說話總是把他吊起來。我本以爲就我一個人對他不爽的,沒想到笑歌比我還過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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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這下就算這個付成棟脾氣再好,這會被笑歌也是氣的要死,“你有什麼話就一次性說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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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笑歌道,“若是他師傅在五個時辰之後纔出現的話,你就不應該是慶幸而是準備怎麼跟他交手了。不過我覺得你兩也不是他的對手。至於要跑的話,嘖嘖。我還是勸你死了這條心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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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而且我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做對不起鄺芙蓉的事。更不要做對不起我們的事。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話,我不惜一切代價,也會殺了你!明白嗎?”笑歌對着付成棟說出這話,真的讓我喫了一大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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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但笑歌與他說完這些話後,也不管這付成棟與我是個什麼表情,招呼我一聲,就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