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時蘇詩沫就打趣道:“那時候,我則是師叔他們帶着的!”
然後葉子善就忍不住感嘆:“在任何時候,美女都要更受待見!”
天頂湖,是這個高原湖泊的名字,海拔超過四千米,讓這個世界大部分的人都只對這湖泊邊緣的千丈瀑布感覺到震驚,鮮有人知道在這片蒼茫的高原之上,竟然會有一個範圍廣袤無比的湖泊。
有人說,如果有一天,天頂山域裂開,天頂湖的湖水傾瀉而下,方圓百裏之內必定水患成災,人畜,均不能倖免於難,可見其含水量之多。
也就在這個天頂湖的中心,有一處範圍並不算特別大的島嶼,島嶼上除了鬱鬱蔥蔥的闊葉植被外,還有一些宛若白玉雕砌的建築,這些建築大部分是三層樓高,呈梯狀,整體風格有些單一,可是外檐雕刻均不相同,卻也讓人賞心悅目。
每一個單一的白石樓,其實都是一個獨立的交易所,有聊聊基礎因爲規模和外形稍微獨特一些的建築,在這裏也擁有比較獨一性的功能。
這就是乾隆隱市,大乾帝國疆域之內最大的隱市,也是這個旮旯洞天最大的隱市之一。
在這裏,每日都會接待數以百計的僞神修士,數以千計的修士進行買賣交易,熱鬧程度,絕非隆中隱市所能相比。
在乾隆隱市的西北、東北、西南和東南四角,分別有一個碼頭,用來接待不同方向登上高原的玄修者。至於高來高去的僞神修士,則在正東、正南、正西、正北四個方向分設有專門的降落託臺。
而在降落託臺下往隱市內,會有一個巨大豪華的拱門,兩側是鮮花和妙齡美女迎賓,這些女迎賓可不僅僅是用來說“你好,歡迎光臨”的,只要你給出小費,他們將會是你暢遊乾隆隱市的最佳導遊,而如果你願意“破費”的話,那麼想幹什麼,那就隨你了。
你要問有沒有男迎賓?還真沒有,女人的地位問題,雖然在修行界因爲實力的高低而有了明顯的變化,卻還沒變化至此。
這些佈置不僅僅是爲了凸顯僞神修士的高貴,同時,這些迎賓會告訴你,乾隆隱市內的正空中,有禁飛的陣法結界。
禁止飛行,是爲了方便隱市內的執法,同時也是一種很好的防禦手段。
任何一個商業場所,最需要的就是和平穩定的環境,跟隆中隱市一樣,這裏是禁止任何理由的戰鬥。一旦想要恃強凌弱,就算是巔峯修士,都會被人丟出去的。要拼命的話,出了湖心島,到哪打都可以。
而這樣一個龐大的隱市附近,僞神修士的活動頻率無疑比其他的地方要高出許多倍。爲了避免在四人都進隱市候,大金和小紫惹上麻煩,趙冰藍索性決定將兩隻大鵬帶進隱市。
四人兩鵬,也就這樣落在了西邊的降落臺。
“歡迎光臨!”絕對專業訓練的聲音,如黃鸝般動聽。而且一個個婀娜多姿,雖然穿着頗爲正緊,可吸引力比之奇市的迎賓女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是卻也有不和諧的聲音:“請不要把寵物帶進隱市,在南岸有寵物寄養處!”
葉子善等人循聲看過去,卻是一箇中年婦女,估計是更年期到了,表情木然。
趙冰藍冷聲應道:“它們可不是寵物,而是我們的戰友。”
“不管是什麼,反正它們就是不得入內!”中年婦女呆站在這,表情依然刻板:“乾隆隱市是服務人的,而不是禽獸的!”
“你······”趙冰藍正要發作,葉子善卻是抬手製止了她,朝這中年婦女說道:“這位大嬸,能否回答我幾個問題?”
被葉子善叫做大嬸,刻意用妝容讓自己變得年輕幾分的中年婦女表情更是難看:“你問吧!”
“爲什麼禽類獸類不得入內?”
中年婦女冷笑道:“野性難馴,容易滋事。|”
“那是不是所有的禽類獸類,在你眼中就都是禽獸,也就都不得入內?”葉子善再次問道。
中年婦女依然冷笑:“當然,禽獸就是禽獸,就算是有些通人性,那依然是禽獸,怎能跟人相比?”
葉子善嗤笑:“我現在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大把年齡了,還要經常站在這,而不是南岸了!”
“爲什麼?”中年婦女忍不住反問了句,然後在衆人轟然大笑間,才意識到葉子善這是在罵她禽獸不如呢,當下臉色變得有積分扭曲,輕搖動了身側牆壁上的一個小拉桿:“臭小子,別以爲有僞神修士帶着,就敢來乾隆隱市鬧事,等着執法隊來收拾你吧!”
超雲濡和蘇詩沫二人微微點頭,葉子善冷笑道:“我倒想看看乾隆隱市的執法隊是如何執法的。”
雖說禽獸這樣的字眼,對於大金和小紫它們本身並不算是什麼辱罵,可是這個字眼在人類的詞典中,卻有着明顯的歧視和謾罵之意,而堪堪趙冰藍卻又是知道人類詞典的玄獸,自然會怒火中燒。
而葉子善眼下要做的事,不過是作爲趙冰藍的男人,應該做的一點小事罷了,即便爲之浪費一點點時間,也沒什麼。
乾坤隱市的執法隊出現得很快,並不是一羣人,而是一個人。
在修行者,人多並沒有用,真正強者,一個,足以震懾羣雄。
這是一個眼眶深陷,有些駝背,宛若病入膏肓的老頭。
葉子善如今的神識,通過這老頭飛行的速度和法力波動,已經能清晰感覺到他的大概修爲,大乘的強者,比之煙神恐怕還要差一籌。|
這老頭的眼神原本有些無神,可是在目光掃過葉子善等人時,嘴角連抽,目光有些冷厲地看向那中年婦女:“賈玲,怎麼回事?”
“回稟羅執法,是這麼回事。這幾個人要帶兩隻大鵬入隱市,我出於規定將他們攔下······”
羅執法微微點頭:“這是正常程序,你拉動警報作何?”
“這小子出言辱我!”賈玲冷然道:“我作爲乾隆隱市的接待使,可是代表着隱市的面子,他辱我,不就是辱及隱市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