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古人的思維了,可能這麼做有獨特的意義,不然把玉石裏面掏空也是個艱難的活。”
“管他孃的!裝走哦,說不定這個空的比實心的還值錢些,對吧?老文?”
“嗯,有可能,這種俑任何地方我都沒見過,不管是博物館還是書上,稀罕,呵呵稀罕,越稀罕越值錢,這是常理。”
“那你覺得一個兩百有問題沒有?”
我放下手裏的玉俑,瞟眼看面前擺滿的玉俑,說:“搞不清楚,這個是岫玉,雖然是很普通的玉,但岫玉我們這邊不出產,古時候得大老遠地運送過來,好麻煩哦!”
“那值錢不呢?兩百一個能賣到麼?”
“兩百一個可能有點困難,畢竟只有三四十公分高。”
“那你不是說我們在琴山水墓裏面收到的玉俑還賣了三百多到六百一個呢?這個小點,兩百應該不難吧?”
“不曉得,這個玉質不同,琴山的,多是青白玉,青白玉比這個岫玉本身價值就高多了,所以應該還是有價值懸殊。”
“那你是說兩百一個都賣不到咯?”
“這個估計不準,如果是實心的,估計兩百一個有點難,但這是空心的,空心的我們都第一次見到,那就說少見,少見就會貴點,物以稀爲貴嘛!”
“當然,也就是說還是有機會賣兩百的,對吧?”豬毛任何時候第一想知道的就是價值,他自己估計不了,即使估計了與後來賣的價格也懸殊很大,所以每次看到我們沒怎麼見過的東西,第一句就問價格。
“兩百就兩百吧,我們就按兩百賣,低了就不賣。”我估計不了,只能這麼說。說完我伸手捧起一頭綠玉水牛來。這個不是空心的了,不過三十釐米高,卻至少有十多斤重,捧到面前看一看,說:“這個是實心的。”
“哦?實心的?”豬毛放下手中的俑,隨手捧了一個玉猴子起來,接着說:“這個也是實心的。”
“好了,裝吧,裝回去,管它實心還是空心的,這裏的東西價值高,畢竟是玉器,任何一個都安逸。”說完,我示意胡文才把編織袋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