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只剩兩排武士俑了,根據分工,我與豬毛又得過去往這邊搬了。進到墓裏,沒什麼變化,只感覺快被我們搬空的地宮寬敞了許多,搬走武士俑的空地上就像一個籃球場一樣寬闊了,只是兩邊多了兩排石雕柱頭。每跟柱頭上都雕刻着一些仙鶴、朱雀、玄武、猛獸一類的浮雕,頂部還有被硃砂整個塗紅的穿檐鬥拱雕刻,這也是崖墓裏面出現最多的雕刻。很精美,也很複雜,以此可以看出漢代人的建築結構是怎麼回事,大概這種穿檐鬥拱屬於漢代常見的建築形式了。
還有最後兩排武士俑了,搬之前才發現左側最邊上一排比前面搬走的其它武士俑胖大一點,腦袋脖子也大了一號。休管他,挨個搬。
豎排一列三十三個,還有兩列六十六個,還夠得搬,不過想着這些東西就是巨大的財富,疲勞也就被輕易克服。搬運繼續,我與豬毛馬不停蹄,每抬一個到懸崖邊,掛上溜索喊一聲對面的文纔開始拉然後就又往回跑。這情景讓我想到小時候家裏農忙季節搶種忙收的時候。爲了避開大雨,每年農忙時候我們都會參與農忙,農村的學校也會根據每年的農忙季節安排放農忙假,即使我們才上小學二年級已經得回家忙着砍麥子或者種糧食,那個時候的忙碌情景就跟我們現在在墓裏的忙活情況差不多,幾個人爬坡上坎跑上跑下同樣累得渾身痛完,還沒有一個人有怨言。
才搬完一排,我們已經被累得夠嗆,停下,抽支菸,豬毛吸上一口煙,緩緩吐出來,說:“哎!老文,最後這排俑怎麼要胖得多呢?”
“我怎麼知道,大些價值高點嘛,可能這一列是每一排當中的當官的吧,當官的做大點正常。”
“哦,難道古時候的當官的跟士兵穿一樣的衣服?這些俑跟前面搬走的俑完全一個形狀啊。”
“搞不懂,按說應該穿着不同的。”
“哦,你都搞不懂就算了,你都不懂我就更不懂了。”
一支菸抽完,還得繼續搬,剩下的武士俑比前面的略大一號,估計也會重點,搬起來肯定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