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釣魚兩天,又下起了大雨,斷斷續續捱了一週時間了。天氣終於晴了,忍不住。幾個人又提了鏟子鋤頭。這次不叫文才大伯了,直接叫了豬毛的父親在外面守着,我們去把填上的洞挖開。
隨意填上的泥土很鬆,挖掘起來很容易,不大一會我們就把洞挖通。剛剛挖開一個小洞,就一股帶着硫磺味的刺鼻惡臭撲鼻而來,差點把我臭得嘔了出來。趕緊往後退,手不停地往鼻子上扇風。
豬毛和胡文纔在我身後,我剛退出來,他們卻往裏面擠,不過,也是擠攏過後就馬上就竄了出來。跟着豬毛就大叫起來:“天啦!孃的!要臭死人啊!”
我深吸幾口氣,說:“死完了,死完了,肯定那些蜈蚣死完了,一週時間全臭了。”
“嗯,死完了,那咋個辦?這麼臭,進去不得。”
“還能咋辦?等唄!”
“那要等多久啊?”
“估計怎麼都得有幾百上千條蜈蚣,那麼大,要等到爛完了,化成水,再被石頭沁完了,起碼都得一年時間。”
“那要得個屁啊!一年,一年回來這裏頭啥子東西夠被人搬完了。”
“所以,要想辦法,不是完全靠等。”洞裏的臭味開始往外面蔓延了。我只得捂着鼻子走到旁邊的雜草後。
胡文才和豬毛也被臭得開溜,提了鋤頭和鏟子就跟了過來。
“想想辦法哦,老文,你是電腦噻!你應該想得出來辦法。”
“別把老子當神仙,啥子都會處理,這洞那麼大的面積,那麼多蜈蚣屍體,這麼熱的天,爛了要化掉必須要這麼個過程,老子想不出辦法來。”
“那咋個辦呢?非等不可嗎?孃的,一年後回來,這裏肯定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太陽曬得人頭皮發麻,我捂着鼻子往旁邊一根大樹下走去。躲在樹下,陰涼多了。豬毛和胡文才也跟了過來。
蹲在樹下,抽着煙,如何去掉滿洞的腐臭成了我們討論的話題。
胡文才說:“不行的話,去買幾個防毒面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