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這麼想,反而對他前所未有地客氣起來,給他發發煙,說說話,他會感覺到他的存在。
黃荊條子砍了幾根回來,還得加工一次,在院子裏點燃一堆麥草。把黃荊條子烘烤起碼半小時,還不能見明火,如果讓明火給燒了,很容易斷。這些,我們都有經驗。反正胡文纔沒什麼事做,就讓他坐在火堆旁烤黃荊條子,我跟豬毛的父親開始做箭苗。
找了好半天,才從豬毛家後院找到幾根幹竹子。做箭苗不能用溼竹子,不然做出來的箭苗太重,射不遠。
箭苗很容易做,將竹子鋸斷成六七十公分長,然後剖開,再切成小指粗一條一條的,表面休整一下就算完事。
不過四根竹子,但是要做成這麼小的條子是很費精力也很費時間的。鋸斷不少竹子了,我便交給豬毛父親去做,回來繼續烤黃荊條子。
回來時,胡文才正把幾根黃荊條子往旁邊裝滿水的水盆裏浸。這是烤黃荊條子比較關鍵的一個步驟,將黃荊條子烤燙之後,放冷水裏浸一下,可以增加其韌性。我們農村長大,都懂這個。
“怎麼樣?要得了不?”
“可以了,效果好得很。”
“那行了,不烤了,你把這裏火滅了,衛生打掃了,我去做弓。”
“哦,要得。”胡文才很聽話。
弓很容易做,將烤好的黃荊條子鋸掉兩端,留夠長度,一段割一個槽子,再壓彎,在兩端拴上結實的繩子就行了。
但是,找了半天在豬毛家沒有找到合適的繩子來做弓,沒辦法,只得找胡文才:“你家裏有結實的繩子沒有?這邊沒有做弓的弦。”
“哦,有,我家裏還有一卷細鋼繩,這個效果好得很。”
“那趕緊拿來。”
“要得。”說完,胡文才飛奔回家而去。
直到中午,我們做好弓箭和箭苗,豬毛纔回家來。從麪包車上卸下幾袋硫磺和鋸末之後,豬毛叫苦連天:“哪去找那個什麼紙筒筒嘛!老子跑遍了全城,沒得那個東西。”
“那你就沒買點其它東西回來代替啊?”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