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些害怕,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山間通道,更是沒有體會過。東看一下西望一下之後,終於我說:“那還得試試,不然怎麼過去?”
“你不怕?我看幾眼心頭都發毛,你敢去滑?”
我用手拽着一棵松樹,往懸崖下望,心裏有些緊張,懸崖下的河流很急,可以聽到隆隆的水聲。一些巨大的礁石在河中露出些頂子來。我有些恐懼了,說:“怕呀,我也怕,但能怎麼的,沒有辦法可以過去,只此一條路了,再怕也得試試。”
正這時,溜索那端一個女人正把拴在身上的繩子往溜索上掛。豬毛把我往後一拉,說:“看嘛,女的,女的都敢劃,莫怕。”
“等她過來了再說,跟她學學。”
“嗯,跟他學學。”說完,我和豬毛往後退幾步,看着女人拉着手裏的繩子快速劃了過來。
女人背上揹着個竹籃子,裏面裝滿了草藥,腳剛一着地就站了起來,伸手將掛在滑輪上的繩子取了下來。
我和豬毛迎過去,豬毛問:“你好大姐,就這麼根繩子,你們都這麼過崖啊?”
女人望望我們,說:“是啊,山裏沒路沒橋,當然只能這麼過了。”
“你們不害怕嗎?”
“這有什麼好害怕的?從小到大習慣了,跟走路沒什麼區別。”
“哦?你們這裏難道男女老少都這麼過?”
“是啊,就這麼過咯。”
“媽呀,我看看懸崖都心驚肉跳,你們竟然都能過。”豬毛覺得不可思議。
“你們想過去?”
“是啊,但我們沒用過這個繩子,不敢過,有點害怕。”
女人探頭往深谷遠處望瞭望,說:“那沒辦法了,這是過懸崖唯一的出路。”
“要不這樣,大姐,教我們一下,我們沒用過,教我們渡過去。”
“這個好簡單哦!”女人說着話,把剛剛取下來的溜索掛帶往屁股上一圍,手裏提着掛鉤往溜索上的滑輪上掛,掛好後用力拉了拉,接着說:“看嘛,就這樣就行了,掛上去,拉繩子你就過去了。”
我和豬毛對望一眼,有些心虛,不過要過去,還得提起膽子來,於是我說:“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