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像兩隻覓食的螞蟻,在墓底上尋來尋去尋了好半天,依舊沒有任何收穫。又回到那口已經被我們放完水的大水缸前,水缸上面的怪異獸頭還在不停地冒着溫泉,流到水缸裏,再從文中華敲打的洞裏流出去。水缸周圍的石乳比其它地方凝結的要厚得多,看看之後文中華說:“大伯,沒搞了,看來是沒什麼東西了。”
我望着面前的大水缸說:“嗯,沒東西了,該拿的已經找完了。不過我們該把這水缸移開看看,如果水缸下面還有什麼隱密的東西,也值得探一下。”
“哦?這麼大,撬不動哦!”
“撬當然撬不動,用老方法,拿千斤頂來頂。”
“哦?千斤頂?”
“目前只有這麼一個地方是沒有動過的了,用千斤頂可以頂開。”說完,我開始給豬毛撥電話。
電話通了,聽聲音豬毛正在開車。“喂,豬毛。”
“啥事?”
“帶個千斤頂上山來。”
“哦?千斤頂?做什麼?”
“我想把水缸挪開,看看下面。”
“哦?挪水缸?”
“是的,應該挪開看看,萬一有什麼東西埋在下面,別錯過了。”
“好嘛,我一會帶上來。”
掛上電話,看看沒什麼值得搜尋的了,我對文中華說:“你上去把放在草叢裏的編織袋全部拿下來,我們先把文物打包。”
“哦,好。”說完文中華便從盜洞下面拽着繩子爬了上去。
不大一會,文中華便從上面的盜洞裏扔進來一大包編織袋,正準備拽着繩子下到墓裏時我喊道:“別下來了,用角磨機擴洞口,這裏有幾件大的三彩馬,不擴洞口出去不了,下面的我來收拾。”
“哦,好。”
忙活了一陣,上面的角磨機切割石頭的聲音又響起,石塊隨着文中華的切割一塊塊地往下掉。挖好了的洞要擴大很容易,文中華右手握着角磨機在巖石上切割,左手握着根扁口鋼釺,每切割完一塊石頭,便將剛釺插進縫子一撬,石頭便落了下來。
我開始把堆了一大堆的各種明器往編織袋裏裝,東西的確多,大部分是被石乳包了厚厚一層的三彩陶,什麼形狀的都有。我認爲價值較高的當屬四匹一米多高的三彩馬了,還有一組三彩樂舞俑,做工都相當精美,雖然都包了厚厚的一層石乳,但基本都是完整器。僅被我們打洞的時候掉下的碎石砸壞了幾個,不過還是可以修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