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毛在水中打了一個冷顫,嘴裏卻罵:“你孃的!我不過是嚇唬嚇唬你,你以爲老子就那麼不懂事嗎?”
“閒話少說,還打不打小報告?”
“不了不了,你孃的!你認爲老子就會傻到去給嶽美珊說那些事嗎?快拉我上去。”
“好嘛,信你娃一回,打小報告是要遭報應的,這次就是個教訓。”
“你孃的!快拉我上去。”
一把將豬毛提上岸,豬毛早被泡得水長流,卻想跑過來把我往江裏推。推來推去推不過我,只得作罷。跑回車上換了探古時候穿的電工服又回到岸邊椅子上坐下來。大聲命令我:“煙給老子冒上噻!你孃的,我的煙全泡溼了。”
我掏出煙來給他扔了一支過去,說:“記住了,老文是天命,得罪不得,得罪了要遭天譴。”
“去你孃的天命,老子遲早要把你那賓館搞到手。”
“美夢好好地做吧,我老人家說了沒指望就是沒指望。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鈴鐺再次響起,又中魚了。我站起來跨前來兩步,提起漁竿開始收線。這次不是小魚了,我明顯感覺到水下掙扎的力度很大,不過還是在我收一次線的情況下往江邊靠近一步。隨着線越拉越近,大魚終於在離岸不足五米處露出水面。竟然是一條背脊已經長得發黃了的大草魚。瞟上一眼已經讓人興奮不已,這條大草魚足有十多斤重。
對恩澤六件套我們已經操作得非常熟練,將魚按在地上,取下魚鉤,再將魚裝進魚護裏,算是有了收穫。
一下午時間,直到天黑前收杆時,我們竟釣了大大小小十多條魚,足有二三十斤重。
收杆回宜賓了,豬毛口水暴濺地說:“老文,這麼多的魚,咋辦?喫不了哦?”
“當然喫不完,不過簡單,交給賓館,我們可能還要再呆一天,這兩天晚上都有魚喫了,多出來的送給他們抵加工費。”
“呵呵,好主意,對賓館來說劃算得很哦!”
“那是,哈哈,雙盈,這是雙盈,我們有魚喫,賓館也有魚賣,哈哈。”
這一天算是過得清閒了,找墓的任務完成了,雖然沒有找到理想中的大墓,不過釣魚的癮是過足了。
休息得好,第二天就起得早。不到六點,我們便出發前往宜賓鎖定可以探古的最後一個區域,打鼓山。